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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就是大明權臣高拱,字肅卿號中玄,嘉靖隆慶兩朝重臣,內閣首輔!
性剛直有雄才,操盤隆慶新政,完成俺答封穩貢固邊防,是大明續命功臣;
卻恃才傲物不懂圓滑,遭張居正馮保聯手構陷,罷官返鄉,大起大落堪稱明中期最具爭議實乾權臣!】
朱元璋麵色漲紅:“又是一個權臣!為什麼咱大明偏生這麼多權臣?當年廢丞相,就是怕大權旁落,怎麼還是防不住!”
胡惟庸在旁冷笑,語氣帶著幾分嘲諷的通透:“這都怪皇上廢除中書省宰相製!曆朝曆代哪能全是聖明君主?君主昏聵或年幼,權臣自然應運而生,本就是必然!”
朱棣眉頭一皺,心裡暗忖這高拱恃才傲物的性子,怕是要栽大跟頭;
李世民撫著鬍鬚點頭,讚一句有雄才實乾最難得;
魏征連連搖頭,直言不懂圓融,縱有天大本事也難善終;
連嚴嵩都撇嘴,覺得這般剛直,在官場根本活不過三集。
《高拱:職場硬剛俠,懟人我最強》
《實乾型權臣!比隻會拍馬屁的嚴嵩強百倍》
《大起大落的劇本,這纔是真爽文男主》
明正德八年,河南新鄭官宦高家,一聲響亮啼哭迎來了嫡子高拱。
這小子打小就透著股聰慧勁兒,三歲能背三字經,五歲通讀四書,小小年紀就立下大誌:科舉入仕,乾一番經天緯地的大事!
他的科舉路不算坎坷,卻也磨人心性。
嘉靖七年,16歲的高拱一舉中秀才,十裡八鄉都喊他高神童;
嘉靖十九年,29歲的高拱不負眾望,考中辛醜科進士,選入翰林院做庶吉士,冇多久授編修,正式踏入大明官場。
這等年紀考中進士,已是旁人難及的風光,可偏有前輩出來“凡爾賽”。
楊廷和捋著長鬚,一臉雲淡風輕,語氣卻滿是驕傲:“又是一個少年天才,不過比老夫當年差遠了!”
楊慎立馬附和,語氣裡的自豪藏都藏不住:“那是自然!爹您十幾歲就金榜題名,自有科舉以來,誰能比得上您這份風光!”
旁人都羨高拱少年得誌,可隻有高拱自己知道,翰林院就是他仕途的“冷宮”。
他學識淵博,不啃死書,專研經世致用的學問,邊防、吏治、財政,樣樣都能說出個子醜寅卯,可壞就壞在性格太剛直,眼裡揉不得沙子,更不屑攀附權貴。
嚴嵩父子權傾朝野時,多少官員擠破頭送禮巴結,隻求一官半職。
有人勸過高拱,低頭認個錯,給嚴世蕃送點禮,仕途立馬就能青雲直上,可高拱當場翻了臉,梗著脖子犟:“身為臣子,自當直言勸諫,為國分憂,豈能為了官位委曲求全,卑躬屈膝!”
這話傳到嚴世蕃耳朵裡,氣得他當場摔了酒杯。
這天在翰林院偶遇,嚴世蕃故意找茬,陰陽怪氣地嘲諷:“高肅卿,你這性子,真是大忠似奸!彆以為裝得剛正,就能糊弄世人!”
高拱半點不慫,眼神掃過嚴世蕃,字字誅心,還帶點誅心的幽默:“奸字怎麼寫?一個女字加一個乾字!我高拱這輩子,就守著一個妻子過日子,安分守己。”
“可就在昨天,聽聞小閣老你剛娶了第九房姨太太,這‘奸’字,到底該加在誰頭上,還用我說嗎?”
這話一出,周圍看熱鬨的官員憋笑憋得肩膀發抖。
嚴世蕃臉漲得通紅,指著高拱半天說不出話,隻憋出一句:“你!你!”
最後甩著袖子怒氣沖沖地走了。
高拱看著嚴世蕃狼狽的背影,心裡半點不舒坦,反倒滿是憋屈。
他懂自己的性子不討喜,可讓他同流合汙,比殺了他還難受。
他暗暗咬牙,就算蹉跎一輩子,也絕不讓自己的良心蒙塵。
高拱挺胸而立,脊背直得像杆槍,說話時字字鏗鏘,眼神裡滿是不容置喙的剛直,懟得嚴世蕃啞口無言,連反駁的底氣都冇有。
就因這股不低頭的硬脾氣,高拱在翰林院一待就是近二十年。
同期入仕的,要麼攀附嚴黨步步高昇,要麼投靠清流混得風生水起,唯有他,還是個不起眼的編修,守著一方書桌,讀遍天下策論,熬白了鬢角,磨平了銳氣,卻冇改了骨子裡的剛直。
嘉靖三十九年,高拱總算熬到翰林侍講學士,可依舊是個冇實權的閒職。
他看著朝堂烏煙瘴氣,嚴嵩父子禍國殃民,東南倭患肆虐,北方蒙古犯邊,心裡急得火燒火燎,卻半點力也使不上。
翰林院的書房簡陋冷清,窗外的杏樹枯了又榮,高拱的書桌堆著厚厚的策論,紙上寫滿了邊防整頓之法、吏治改革之策,墨跡乾了又濕,卻始終送不到皇帝案前。
風吹過窗欞,捲起書頁,滿室都是懷纔不遇的沉悶。
轉機出現在嘉靖四十一年,一道聖旨下來,高拱被選為裕王朱載坖的侍講官,負責裕王的學業與起居。
這差事在旁人看來,是個燙手山芋——彼時裕王儲位不穩,嘉靖帝偏心景王,嚴黨更是處處刁難,連裕王府的俸祿都能被剋扣,誰沾誰倒黴。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可高拱二話不說,收拾行囊就去了裕王府。
他看得明白,裕王仁孝寬厚,是大明難得的仁君苗子,縱使眼下憋屈,將來必成大器。
更重要的是,他想做點實事,而裕王,是他唯一能抓住的機會。
彼時的裕王,活得謹小慎微,連大聲說話都怕被人抓住把柄。
高拱的到來,像一道光,照亮了他壓抑的藩邸歲月。
高拱從不說虛話套話,講經史就結合朝局,教他帝王之術;
遇著嚴黨刁難,就幫他分析利弊,規避風險;
裕王冇錢度日,高拱就拿出自己的俸祿補貼,還幫他想辦法借貸週轉。
有一次,嚴世蕃故意刁難,扣了裕王府三個月的俸祿,王府上下快斷糧了。
裕王愁得夜不能寐,高拱拍著胸脯保證,轉身就去找自己的同年好友拆借,還幫裕王擬了一份安分守己的奏摺,打消嘉靖帝的疑慮,總算化解了危機。
裕王看著儘心儘力的高拱,眼眶泛紅,由衷感慨:“高先生就是本王的魏征!有先生在,本王才安心!”
高拱躬身行禮,眼神滿是期許,語氣鏗鏘:“臣不敢比魏征,但求輔佐殿下!若殿下將來登基,定能如堯如舜,勤政愛民,掃清積弊,造福天下百姓!”
這一來二去,高拱成了裕王最信任的人,二人結下了生死相依的潛邸君臣情。
高拱知道,他蹉跎二十年,終於抓住了登頂權力中樞的最大資本,他的實乾抱負,總算有了施展的可能。
《高拱:抱大腿也要抱對人,裕王就是潛力股》
《二十年蟄伏,就等這一個機會,太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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