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夜守孤城，斬殺奸細------------------------------------------，夜幕如墨，將整座京城籠罩在一片死寂的肅殺之中。，大順軍衝鋒受挫，丟下近千具屍體狼狽退去，可城頭上的守軍，冇有一人敢真正鬆氣。，未曾下過城頭一步。，目光沉沉望著城外黑沉沉的敵營，燈火連綿，如同一片噬人的星海。“大人，巡城校尉來報，酉時過後，內城多處出現鬼祟人影，多集中在宣武門、崇文門一帶，似乎在傳遞訊號。”，語氣帶著凝重。。。，京城之所以迅速陷落，從不是因為城外的流寇太強，而是城內的蛀蟲太凶。宦官獻門、文官通敵、守軍嘩變，纔是壓垮大明的最後一根稻草。，李自成必然會把希望，寄托在內奸身上。“傳令下去，四門守將，一律不準私自更換守軍，不準私自開啟城門，不準與城外互通訊息，違者，以通敵論處，斬。”，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鐵血。“另外，抽調五十名精銳錦衣衛，隨我走一趟宣武門。”，今夜最可能出事的，便是宣武門。，正是宣武門守將勾結宦官，私自開啟側門，放流寇入城，才導致京城防線全麵崩潰。
夜色漸深，街巷之中風聲鶴唳。
沈墨一身便服，帶著精銳錦衣衛，悄無聲息摸至宣武門附近的一條暗巷。
剛至巷口，便看見三道黑影鬼鬼祟祟聚在牆角，一人手持火摺子，正對著城外的方向，一明一暗打著訊號。
“誰？！”
黑影驟然警覺，猛地回頭。
沈墨一步踏出，聲音冷如寒冰：“拿下。”
錦衣衛如狼似虎撲上，不過瞬息，便將三人死死按在地上，從其中一人懷中，搜出一封尚未送出的密信。
火摺子點亮。
信上字跡潦草，內容卻觸目驚心——三更時分，宣武門側門開啟，獻城歸降，望闖王破城之後，保全家小，許以高官厚祿。
落款處，赫然是宣武門守將周通！
“狗賊！竟敢通敵獻城！”
親衛看得目眥欲裂。
沈墨將密信捏在手中，緩緩攥緊，眼底殺意暴漲：“帶上去，去宣武門城樓。”
片刻之後，宣武門城樓之上。
守將周通正故作鎮定地巡視城防，眼神卻時不時瞟向城下，神色焦躁，顯然在等待訊號。
見到沈墨突然出現，周通臉色驟變，強作鎮定上前拱手：“沈大人，深夜至此，不知有何吩咐？”
“周將軍，深夜忙碌，是在等城外的人，進城來嗎？”
沈墨開口，語氣平淡，卻如同驚雷在周通耳邊炸響。
周通渾身一顫，慌忙搖頭：“大人說笑了，末將誓死守城，絕無二心！”
“無二心？”
沈墨冷笑一聲，將那封密信直接甩在他臉上。
“這是什麼？”
密信飄落而下，周通低頭一瞥，臉色瞬間慘白如紙，雙腿一軟，險些癱倒在地。
“你……你怎麼會……”
“我怎麼會拿到？”沈墨步步緊逼，聲音越來越冷，“你受朝廷俸祿，食百姓錢糧，國難當頭，不思報國，反倒開門獻城，出賣家國，出賣陛下，出賣這滿城百姓，你該死！”
周通眼見事敗，眼神驟然變得瘋狂，猛地拔出腰間佩刀，嘶吼道：“事已至此，老子反了！左右，隨我殺了他，開城迎闖王！”
可他話音未落。
“唰！”
寒光一閃。
沈墨根本不給他任何機會，繡春刀直接出鞘，一刀橫斬！
鮮血噴湧而出。
周通雙目圓瞪，頭顱滾落城下，至死都不敢相信，自己連反抗的餘地都冇有。
城樓之上，守軍嚇得渾身發抖，儘數跪倒在地，連大氣都不敢喘。
沈墨收刀入鞘，提著周通的頭顱，聲音傳遍宣武門每一個角落：
“周通通敵叛國，獻城求榮，現已伏誅！”
“今夜起，誰敢再與流寇私通，敢動搖軍心，敢私開城門，下場同他一般！”
“本官坐鎮京城，內奸，殺無赦！”
死寂。
死一般的死寂。
所有守軍匍匐在地，瑟瑟發抖，心中最後一絲叛逃的念頭，徹底被這一刀斬得煙消雲散。
夜風吹過城樓，帶著淡淡的血腥氣。
沈墨立於城頭，望著城外依舊沉默的敵營，眸色深沉。
內奸，除了一個。
但這，僅僅隻是開始。
今夜三更，註定還有血戰。
李自成，你想用內奸破城？
我便把你埋在城裡的釘子，一根一根，全部拔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