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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被一巴掌狠狠扇懵的洪武大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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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被一巴掌狠狠扇懵的洪武大帝!

求救的風,很快吹到朱元璋這個皇帝身邊。

從禦史言官,到朝中大臣,再到枕邊的妃嬪,都就何禦醫的事請他開金口,從此地就能看出一個小小禦醫在朝中的能量有多大。

但身為皇帝,朝堂上兩班大臣們打起來了,這正是他最樂於見到的,怎能這個時候給何文昌解套?

朱元璋模棱兩可的態度,就不管此事,這樣一來逼死何禦醫的聲勢越來越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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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事之中,很快又演變出來對胡翊不利的一麵。

那些支援胡翊的狂熱擁躉們,視其為打破禮教桎梏的先鋒,恨不能插上翅膀飛臨滁州「朝聖」,頗有些後世粉絲去見偶像的狂熱。

有支援就有反對,自然而然的,反對者就更是咬牙切齒,視胡翊為離經叛道的禍首元凶。

「辯倒元凶,綱常自正!」

一時間,迎戰馬成了這群「衛道士」們心中篤定的信念。

這些「禮教」的衛道士們相信,隻要將胡翊這個領頭的「離經叛道」者打趴下,則一切問題都能夠迎刃而解。

一時間,無數士子文生懷著「衛道除魔」的「悲壯」情懷,打點行裝,風塵仆仆,目標直指滁州他們要當麵與駙馬辯個天翻地覆!

馬皇後從這些逐漸瘋狂的舉動中,探知到了危險的意味,匆匆喚來朱標,訴說著自己的擔憂:「標兒,如今風聲不對頭!

滁州已成是非之地,那些趕去辯理」的人,心思難測,龍蛇混雜。

你姐夫久留在外,恐怕不甚安全,何況你大婚在即,他這做姐夫的又豈能缺席?」

朱標心領神會,衝著孃親跟大姐答應道:「我這就召姐夫回京,派兵護送,連同範家親屬一起平安護送回來!」

朱元璋也認為滁州不該久待,按說這個混亂時刻,就該當增加些管製,防止搞出亂子來。

但朱元璋卻不這麼看,不但不管製,反倒是刻意在縱容此事。臣子們越亂,皇帝就越安全,他一直信奉此道,又怎會終止這種對自己有利的局麵呢?

何況來說,何文昌反對胡翊救治範妻,這事兒本身就令他這個皇帝為之不滿。

心中越發覺得虧欠範常的,尤其是在北平府報回訊息,說範常聽聞此事後,悲傷大慟,幾次暈厥過去————

朱元璋這般鐵打的硬漢,心中那一抹柔軟也被觸及到,不免是覺得更加愧疚,對不起這位老夥計————

聖旨如飛,直達滁州府仁濟堂。

已是四日下來,範妻的植皮情況如何,此刻也該見見分曉了。

胡翊用烈酒仔細淨手,指尖帶著一絲微涼。

他取下範妻臉上固定的竹片,小心翼翼將其臉頰上那層麻布揭下,整個過程如撕蟬蛻一般輕柔。

伴隨布片褪去之際,可以看到植皮之處的情況了。

創口顯露,粉嫩的頰側,仍有細微的淡黃色液體滲出,這是上藥後輕微滋生的感染,並不必怕。

而在那片精心處理過的位置上,二十餘片指甲蓋大小的皮片,如同拚圖一般,貼合在粉嫩的新肉上。

它們色澤混在一處,大多呈現一種生機勃勃的微紅,但大多數皮片都是紅中帶著些許黑色,更有幾片已經完全失去血色,呈現出死寂般的慘白。

紅色皮片代表著,這塊植皮已與臉部毛細血管連結,在源源不斷地吸收養分,算是植皮成功,隻待後續徹底長好即可。

白色皮片已經失去水分,代表這皮片與臉上毛細血管連結不當,這種皮子已然作廢,無法再重新使用。

黑色麵板,則代表連結血管和養分成功,但出現了感染。

這一部分皮片,黑色較輕的部分仍需消毒、清除感染,後續繼續觀察其是否變好。

嚴重的整塊黑色皮片,則要立即清除掉,重新為之植皮。

胡翊這次換藥,清了四片白皮,以及兩片黑色壞死的皮片。

如此一來,第一次植皮後的存活率,隻剩下三分之二,這一塊位置還需要消毒上藥後繼續觀察。

與此同時,第二次植皮隨之進行,順便還要取新皮將原本壞死的地方重新填充。

有了前次經驗,這次就更加輕車熟路了一些,上次植皮效果應驗,就連老醫師跟崔、

趙兩位太醫都從中看到了痊癒的希望,對於這植皮之事更是有了新的改觀。

隻是完整的植皮手術,在仁濟堂是看不見了。

皇帝旨意從南京而來,靜靜等候在外,也就在胡翊植皮手術進入尾聲時,太監進來宣讀聖旨,請他回京。

不過,範妻剛剛服藥,又經過手術,至少今日還不可立即行動。

胡翊又把時間向後拖了一天,等到明日一早再出城回京。

從京城來的人口中,他也得知了最近朝堂上發生的事,當初何禦醫氣急敗壞地指責他時,他就預料到朝堂上會鬨出一些事端來。

但鬨得如此巨大,倒是他冇想到的。

這倒也並非壞事,他心裡這樣想。

生長在這片土地上的人,數千年以來,一直被這「禮教」二字所束縛著。

很多人心中對這些東西都有意見,但苦於不敢開腔,一時間找不到同樣認同自己觀點的人,日常更是很少言明。

胡翊這一次的舉動,再經朱和方孝孺一番發酵,因此才產生了這樣宏大的效果,此事今後必然也會引發更多人對於「禮教」弊端的思考,對於將來提前終結這些落後且腐朽的東西,是大有益處的。

而這些,顯然也是胡翊願意看到的。

對於何禦醫目前的遭遇,胡翊並不怎麼感興趣,他比較開心的是老五朱的這一番見解和言論,這孩子看著年紀不大,卻能獨立思考,說出這番話,將來前途定然不可限量。

至於老二朱,他能在朝堂上為「禮教」打補丁,倒也彰顯了他近來的這些進步。

皇帝家族維持統治,為鬆動的「禮教」基石打上一層補丁,這本無可厚非,從中也可以看出朱近來的政治頭腦在快速提升。

至於朱和朱棣,現在敢於在朝堂上發聲,就很不錯,這些人將來都會是好兒郎,倒也不枉跟著自己在醫局學了一段時日。

為範妻的植皮手術有了些許成功,隻一夜,滁州城中就都傳遍了馬爺為人植皮,改易青春之事。

人人都稱道他能生死人,肉白骨,由此導致馬聲名在滁州當地大增。

這般神奇的外科手術,又是胡翊這位名聞天下的馬爺帶頭施行的,有這一次引領的舉動,外科這一道將來定然會被更多人所推崇。

手術這一道,應當也會因為胡翊成為「敢吃螃蟹的人」,後麵陸續帶動更多人敢於去吃這些螃蟹,這對於將來的醫術發展,同樣是大有好處的。

次日清晨,駙馬車駕即將離開仁濟堂而去。

離彆在即,胡翊揮毫潑墨,用自己還算勉強能看的一筆字,為仁濟堂題寫匾額,表彰其接納、救治範家的義舉。

他又口頭肯定了滁州知府王宗顯的表現。得馬爺這句話,誰人都知道這位王大老爺將來必會官運亨通了。

到送胡翊出門時,老醫師帶著兒子前來,深深一揖,蒼老的聲音裡帶著懇切與敬畏:「駙馬爺,老朽有個不情之請,還望您能夠答應。」

「但講無妨。」

見這二人說話極其鄭重,胡翊也上心了不少,就見老醫師恭敬地開口,眼中閃著渴望的光:「老朽想請駙馬爺贈下一把止血鉗,初看到您用此物止血時,我等俱都大呼神奇。

若有此物,將來再治療外傷時,定可減少流血量,令病人不至於傷損更多元氣,還望您能恩準。」

胡翊心道一聲,還以為是什麼事呢?

就這個啊?

他當即將止血鉗送給老醫師一個,又將止血鉗和植皮所用銀刀的打造圖樣,通通給了他們一份。

「器具終究是死物,要想救死扶傷,還得靠你們這些持器之人的仁心仁術。」

胡翊望著兩位同行,言語中帶著懇切:「但願此物在你們手中,能多多造福蒼生,治病救人,那便是功德無量之舉了。

「老朽父子二人,絕不辜負駙馬爺之期望!」

晨霧如紗,籠罩著官道。

駙馬車駕在護衛簇擁下,緩緩駛離仁濟堂,最終融入氤氳的霧氣深處,消失無蹤。

胡翊此行,不僅在範常妻子臉上種下了新生的希望,更在滁州這片土地上,埋下了一顆名為「外科醫術」的種子。

這顆種子,終有一日會長成庇護無數生靈的參天大樹,這份影響力也會令滁州醫道走上一條更加廣闊的道路。

回京的路上並不順利。

途中,沿路可見風塵仆仆的文生們,有些人看出是騎馬的車駕,直接就在路上攔阻,想要請胡翊出來正麵回話。

「駙馬留步!還請現身,與我等辯明綱常大義!」

想要與胡翊一辯的人簡直太多了!

對他們而言,能與當朝馬一通辨言,無論是否成功,都足以彰顯其才,令他們成為外人眼中的「禮教衛道者」。

即便胡翊不與他們辯駁,也能以馬畏懼,不敢強辯為由,把自己的名聲傳揚出去————

總之,這些過來蹭的人,怎樣都不會輸。

胡翊端坐車中,對這種打著「衛道」幌子實則追逐名利的行徑嗤之以鼻。

人是越聚越多,實在懶得理會這些人,一路上就叫護衛們驅散來者。

這也就是朱元璋這幾年還不算瘋狂,他一直推崇的是「重典治國」,待到過幾年頒佈下各種嚴苛的律條,進一步做出限製後,這幫人還敢搞這些,無異於是在找死!

滁州的救治告一段落。

而在北平城,腥風血雨纔剛剛開始。

有了徐達回援,整個北平城都進入搜捕反賊的戒備狀態,真可謂是五部一勺,防衛及其嚴密。

範常並未將自己被刺的訊息隱藏,反倒是公之於眾,讓所有百姓們都知道。

在他看來,公事為先,倘若丟棄自己這點顏麵,可以對安撫百姓起到作用,那就最好不過了,反正遇刺這種事,大不了被人當做談資笑話笑話也就過去了。

知府大人都遇刺了,接下來全城戒備,搜捕反賊就變得很合理了吧?

如此一來,百姓們全都接受,也不覺得突兀,北平府密密麻麻圍的裡三層外三層這種事,也就不會在當地引起太多恐慌了。

然而,範常如此體恤百姓,做著自己份內之事。

偏偏事與願違,有人並不按照他的想法做事,這令他氣惱無比!

黑水旗死士們被一次清理了個乾淨,對於燕朔會的元人密探,徐達令人四處剿滅,因這些人與當地山賊勾連,幾日下來連帶匪患一起剿滅,還了地方上一片安定。

但趙庸奉旨而來,接過了徐達追繳的任務,控製了北平府城,掌握絕對話語權的他把北平府衙變成了一言堂。

接下來的一切行動,都變得令人咋舌驚奇,一時間範常與徐達都看不慣了。

範常本來準備了大量吃不上飯的乞丐,每日裡付給他們工錢,請他們到各地去打竹板、唱新政。

因朱元璋刪去了三畝田免稅之策,又不免要對新政的順口溜進行重新改編,但即便如此,順口溜到了民間,還是起到了極佳的效果。

怎知道,趙庸一來問案,直接淨街不說,弄得是商鋪關門,街道上空無一人,不僅新政推行被耽擱,接下來更是製造起大量的血案冤案。

他拿了所有造反人員的名單,更是直接奪走了北平府衙之中戶房的差事。

這戶房直接管理田賦冊籍、魚鱗圖冊,其中記載的人口與田畝資料都很精準,拿到此物,整個北平府的土地田產多少都在其中,一覽無餘。

這傢夥明麵上不說,暗中則迅速統計北平府轄下土地,除官田以外,將所有大戶的田產由多到少排列,計夠二十萬畝後,全部以造反罪名上門抓人。

一時間家家戶戶雞飛狗跳,府邸、街道上一片痛哭之聲————

這一套先抓人、後再審訊定罪的流程開啟,連帶許多無辜之人全部被抓,他們的親屬們更是一起被送進大獄,強行逼供。

參與造反的大族,如昌平趙家、通州蕭家,這些人在家中陰養死士,怎麼抓都不過分。

但更多的人家根本無罪,隻是家中有些田產,一樣被安上罪名,屈打成招————

一時間,北平府獄大牢人滿為患,趙庸又前往徐達處請求調撥兵卒,搭建臨時獄營。

北平府城外,徐達軍營。

「大帥!」

趙庸抱拳行禮,姿態恭敬如昔,但眼底深處卻是一片公事公辦的漠然:「屬下奉旨查辦謀反案,隻因牽涉人員眾多,府衙牢獄已不堪重負,懇請大帥撥調精銳兵卒兩千,助末將搭建臨時營獄,以羈押人犯,便於日後審訊。」

眼見得自己的老部下前來,恭恭敬敬地懇求,徐達端坐如山,卻是眉頭緊鎖,自光如刀鋒般審視著這位昔日的得力部將。

「仲中啊,你曆來隨我征戰,今日前來借兵,本帥自當應允。

但徐達話鋒緊跟著卻一轉:「隻是,近來聽聞你抓人不下數千,以致北平府獄大牢人滿為患,近來民間又頗多責問之聲,說你行事無法無度,羅織罪名,冤枉好人————」

徐達本來還有些更加嚴厲的措辭,卻還未說。

趙庸心中豈不知自己的所作所為?

如此行事,不得民心,百年之後必在民間落得一片罵名。

可這話又說回來,他向來為陛下行此等陰狠之事,如今陛下執意要對這些人下手,你又待如何?

當著大明的官吏,又是在皇帝眼皮子底下緊盯著這個事情,當今陛下是個怎樣的人大家又都很清楚。

在他麵前做事,務求用儘全力,否則的話,可就要大禍臨頭了。

趙庸一時無奈,不能明說,隻得是將朱元璋的手諭在徐達麵前做一展示,而後搖頭深深地一歎————以此表達自己的身不由己。

見此情景,徐達也隻能無奈地歎口氣。

人他不可不借,否則便是抗旨,他也冇有常遇春那般強大的底氣,敢於拒不執行皇帝之命。

良久,徐達疲憊地闔上雙眼,喉結滾動,發出一聲沉重的歎息,聲音沉重至極:「兵我給你了。」

他揮了揮手:「你下去吧————」

望著趙庸躬身退出的背影,徐達猛地站起身,走到大帳門口,掀開幕簾。

夜風吹起披風,獵獵作響的聲音灌入他的耳膜。

他仰頭望向灰濛濛的北平天空,胸中鬱結難舒,最終化作一聲壓抑在喉間的長歎。

當夜,一份言辭懇切、稱病請辭的奏疏,便加急送往了南京。

這事兒————他徐達不想參與!

那就稱病避禍,也不願再目睹這人間煉獄般的場景————

範常現在也很無奈,身為北平知府,也要被皇帝旨意所節製。

事到如今,隻等新政之事鋪開,穩定之後他便辭官回朝,不再陷入這些繁瑣的朝事之中。

掛印辭官,歸老田園,遠離這些紛爭漩渦————對於這個皇帝,他已不再抱有任何幻想。

先前馬請他出山,本以為可以大展拳腳,施展一番抱負,怎知最終卻是雞毛一地?

陛下的殺伐之心,當真是越來越重了,身為臣子,看不到自己理想中的一片和樂清平,卻隻有無休止的殺戮與血腥。

「唉————!」

範常一聲歎息,真不知未來將會發展到何等境地?

他的目光仿若穿越千裡,落在了南京皇城的天空,向下審視著這位洪武大帝,隻覺得分外心酸與疲憊————

而在南京。

北平府現在是好訊息不斷,但在處州府,卻出了問題。

一份處州知府吳琳送來的奏章到了近前,目光掃過那密密麻麻的字跡,朱元璋臉上的那點喜色瞬間變得僵硬,而後五官突然猙獰,轉而化作難以置信的暴怒!

「為何?」

「砰」的一聲,禦案被一隻佈滿老繭的大手拍得發出巨響!

朱元璋猛地站起身,雙目赤紅,手中的奏章被他瞬間撕得粉碎,帝王聲音如同受傷的猛獸一般在華蓋殿中咆哮:「咱給他們減了人頭稅!還免了苛捐雜役!

為何啊?

他們為何還要反?

處州的刁民!他們到底想要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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