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大明國醫:從九族危機到洪武獨相 > 第214章 嗆火是吧?底線在此,朱元璋你莫怪我以下犯上

第214章 嗆火是吧?底線在此,朱元璋你莫怪我以下犯上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製香工坊的幾種新香,都已進入蒸餾出油環節。

若以時間來論,是能趕得上造物局開業當日的。

東宮造物局裡,現在隻有一種情緒,那就是“振奮”!

所有人都想知道,這個大家為之付出、為之努力著的造物局,到底有多大的力量?能在開業當日創造出多大的奇蹟?

為了使開業當日的營業額上來,吳雲也是憋了一肚子的主意,在胡翊上午過來時,向這位馬爺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駙馬爺,茉莉露、梅露、蘭露這三種,都能趕上開業當日上架。

咱們若是將其擺在貨架上,營收定然可以極大的增加,到那時,咱們造物局就真的是名利雙收,要創造一個高峰了啊!”

胡翊看著三十多歲的吳雲,他現在做了造物局主事,有這些建功立業的想法,這太正常不過了。

但在胡翊看來,這是冒進,是過激,是不留餘地。

這並不好。

對於吳雲的冒進思想,胡翊覺得需要重視,這是造物局的主事,未來還要在此地大有作為。

作為自己的左膀右臂,需要給他降降溫才行。

胡翊直接一開口便澆滅了他的熱情。

“老吳,我有一個道理說給你,你不妨聽聽是否有道理。”

吳雲躬身候著,洗耳恭聽。

胡翊便拿一條水渠開始舉例,“咱們手中掌握有一個小湖,底下是灌溉渠,許多百姓種下的作物等著用水。

咱們一口氣將小湖裡的水放出去,自然會惹來交口稱讚,大收民心。

但在小湖裡的水用儘後,需要一個很長的週期來重新蓄水,這段時間渠裡便冇有水了若再遇到旱天,我問你,水從何而來?”

這是個細水長流的道理,吳雲也是個聰明人。

他自然是聽懂了,並且思考起來。

顯然,吳雲是一個有衝勁、有抱負、有理想的書生,但他對於商業運轉的一些常識可能還比較缺乏。

胡翊此刻便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造物局需要的是持續不斷的熱度,而熱度,是需要持續不斷的新品來拉動的。

我們固然可以把所有新品、存貨都放出去,可以在某一日將客流拔高到一個難以望其項背的地步,創造出商業神話。

但你必須一直有亮點,才能不停吸引客人光顧,生意終究需要的是穩定、長遠,細水長流這四字纔是根本之所在。”

吳雲聽著這番話,這才發覺自己的想法不對,他確實被這番話說服了。

這位駙馬爺的這番話,道理淺顯易懂,也令他意識到了自己的過分狂熱,而缺少了幾分理性。

“屬下懂了,駙馬爺,屬下還是過於淺陋,還有許多東西要去學啊。”

胡翊笑著道:

“你乃是個學士,讀書、教學纔是正途,說來也是我將你帶到『歧途”上來的,這倒也怪不得你。”

“瞎,屬下相信無論身做何事,隻要用心,都可以做到拔尖,成就功業。

附馬爺您能給我這個平台,已是十分關照屬下了,奈何屬下還是貪功冒進了些。”

吳雲此刻纔在心中感慨不已,人與人確實不能比啊。

自己三十多歲的人了,要說起來,更加的成熟穩重纔對。

大著這位駙馬爺近十歲呢,才華上就不說了,難以望其項背。

卻連心性上,都不如人家多矣。

果然,凡人和天才的差距,便如同一道鴻溝。

胡翊的打算是,開業當日隻售賣這次展會上的物品,同時再開一個新品預告。

然後在預告幾日後,定下一個小範圍的新品品鑑會,到時候便可以邀請些客戶過來試用。

如此,再一件一件的上新品,維持著熱度,做到細水長流。

至於具體的上新時間安排,則還要看造物局的出新速度,能否跟得上,現在談起來還為時過早。

造物局的事他倒一點也不擔心。

反倒是東宮製藥局,胡翊其實還是有些擔心的。

造物局的主要功能就是搞錢,但製藥局的功能更多的是惠民,這是帶有公益性質的。

所以製藥局的期望,應當是做好惠民藥物,改善民生,然後在這基礎上賺一些小利即可。

但製藥局並未預熱,況且那些藥物你也冇辦法去搞預熱,造成什麼大的轟動。

那麼藥物的銷量如何,就要看開業當日的市場反饋了。

若是生意一般,低於預期,於製藥局未來的發展規模上,就要進行些調整了。

今日的病人不甚多,且按照胡翊這最近悟得的些新理論,關於風濕性心疾上的熟練度增長正在加快。

用不了幾日,又將升階,這對於解決常婉的心疾問題,又增添了許多信心。

但胡翊即便掌握了這些新理論,於常森的先天性心疾上,熟練度還是以零點幾的速度在緩慢積讚進度。

可見,熟練度並非對於各種病症都能有效果的。

若要救治常森,是否自己真得學會什麼開胸手術,心臟手術之類的東西?

胡翊覺得這是極大的挑戰,應該極難了,況且他也不會這些東西。

目前,惠民醫局多半的房屋都已建好,自明日開始,剩下的那部分建築將要做最後的加蓋,加蓋完就算是徹底完工了。

若如此,大明第一家醫院便算是建立起來了。

看著忙碌了幾個月的事終於要落成了,胡翊第一次有了一種即將初為人母般的感慨和體會。

這醫局、造物局、製藥局,就像是自己親自產下來的三個孩子。

未來,自然希望它們能夠不斷的發展壯大。

中午時分,宮裡來了旨意。

“附馬爺,陛下請您移步文華殿。”

當胡翊趕往文華殿之際,叔父胡惟庸剛好從裡麵出來。

這若在以往,丞相大都在中書省衙門辦公,來這裡的次數並不多。

胡翊遠遠地跟叔父打了聲招呼,便進得殿中去了。

他前腳剛進來,朱元璋後腳就張嘴開始吐槽起來:

“你叔父這人也奇怪,最近總是當起了甩手掌櫃,把許多的事都扔給咱這個皇帝處置,你說他是想偷懶啊,還是身子骨兒病了?”

胡翊低下頭翻了個白眼。

這狗屎老丈人,怎麼做他都要挑理。

你若把他架空在那裡,叫他閒著,他嫌太閒了,擔心臣子們要謀篡皇位、架空皇帝。

你若把相權交還一部分給他,他又嫌棄你偷懶,眼裡冇活兒。

碰到這樣的上司,做事可真難啊!

就連胡翊現在,都為自己這位叔父叫起屈來了。

胡翊便搪塞道:

“嶽丈,這些事小婿可管不著,皇帝和丞相之間的事哪兒輪得著我攪合。”

朱元璋見他不搭茬,也就懶得再將這話題深入下去了。

他今日心情極好,大概最近這些藥吃的有了增益,確實看起來,無論氣色還是舉止,觀感上都更好了些,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朱元璋此時便坐在蒲團上,笑看問道:

“你們承暉司又乾了件好事,給咱弄了五萬兩銀子回來,咱尋思著叫你過來,好當麵謝你一番。”

朱元璋嫌棄朱標這辦公的桌案太矮,蒲團又太低,站著也不舒服,坐著也嫌憋屈,便坐在那裡不停的動作起來。

胡翊看老丈人這副模樣,也不像是個真心誇讚人的模樣,後麵指不定還有什麼破事等著自己呢。

幾句誇讚而已,又何須費這麼大力氣,將自己傳到文華殿來當麵說?

他便留了個心眼,把話說的滴水不漏:

“小婿想著,那錢反正不乾淨,收歸國庫也是收,交歸太子也是收。何況我就是東宮之人,此事又是承暉司去辦的,自然就交到太子手中去了,若能得嶽丈和太子的誇讚,自然小婿心中也極為開心,這也是做女婿的該儘的一點綿薄之力。”

“嗯,這話咱就愛聽,你凡事總向著標兒,這就極好,這五萬兩銀子更是解了咱這次的燃眉之急啊!”

說到此處,朱元璋扭頭吩咐朱標:

“標兒,把這幾封奏摺給你姐夫看看。”

朱標將幾封和父皇一起批過的奏章抱來,胡翊一份一份的接著看。

江西、湖廣等地的水災,淹了三十萬頃土地,將當地正在播種的春耕毀於一旦。

這令陶安的老家也遭了災,陶家祖墳都被大水泡了,急的這位陶學士每日間淚流滿麵,纔跟朱元璋討要了湖廣賑災的差事,要回去救災。

這還不算。

河南的蝗災聲勢浩大,令人完全冇有防備。

原本鬨蝗蟲的常規季節,應當是在夏、秋兩季居多。

但去年冬天,河南反倒過了個暖冬,由此帶來蝗卵越冬存活,再加上二三月份無雨,才導致“豫南蝗起,食麥苗儘”的奏書上達君前。

胡翊將這些奏章都看了一遍,其中陶安那份上書求賑的奏摺裡麵,更是寫的言辭懇切,看得人不由心中一揪,生出了無儘同情之心。

便在此時,朱元璋又道:

“咱本想從京畿調些儲糧,沿運河北上至河南,但這運河淤積,又該臨時清理,到處都是事,咱真是焦頭爛額啊。”

朱標這時候也過來說道:

“爹冇辦法,把駐守運河沿岸的衛所都調去清淤,這還徵調了八萬役前去,叫姐夫來,是要跟姐夫說個事。”

胡翊心道一聲,我就知道。

要不然,為何平白無故給我看這些奏章?

到了要找女婿要錢的時候了,朱元璋便坐下來,也不胡亂動彈了,更是一個字都不說他不說,就叫朱標來說。

朱標其實也有些不好意思,畢竟姐夫的造物局和製藥局纔剛蓋出來,這張還冇開呢,就問人家要銀子。

這都哪兒的事啊?

這事兒,父皇顧及著臉麵,不好意思說。

難道他一個太子,就不顧及臉麵,就好意思說了?

可誰叫官大一級壓死人呢?

皇帝的命令,做太子的也推辭不過,朱標隻得厚著臉皮,無比臊得慌的向著姐夫開了口:

“姐夫,爹想將造物局的收益,直接提調到內庫之中,這次咱們太子莊也出一份力,希望能解當地燃眉之急吧。”

胡翊不知道朱元璋的國庫到底是乾什麼吃的,怎麼哪哪兒都缺錢?

將來要是他在六部,一定要將戶部翻個底掉,看看問題究竟都出在了哪裡?

但自己手下這三局,都還未開業,就厚著臉皮要把收銀的位置自己先搶占了,所有錢都往他自己的腰包裡麵裝?

胡翊當然很不忿,但又不能當麵謗君,他也冇有跟老丈人撕破臉皮的資格。

他便想先試探一下老丈人的底線,開口問道:

“嶽丈,小婿能問問,需要造物局湊出多少銀子來嗎?”

“那自然是越多越好。”

朱元璋這個越多越好,根本冇有具體的標準,聽的胡翊一陣頭疼。

既如此,胡翊便說起了自己的難處:

“嶽丈,造物局新開,後日才正式營業,賣出貨品後清帳也需要時間。

況且,那五十名造物匠加班加點的乾,還要考慮到造物材料的成本與日常開銷、造物局各工坊的運轉成本,以及工匠們的薪俸與獎金。

自然而然的,小婿就要留存一部分收益,用作維持日常開銷運轉才行。”

朱元璋確實很務實,就隻看錢,對於別的事他可以不盯著,但涉及到錢事,就異常的仔細。

這也是當初“歸德府案”吃了虧,給他提了個醒。

他便盯著胡翊剛纔所說的“獎金”二字,疑惑問道:

“給工匠們發薪俸咱懂,那個獎金又是啥名堂?”

此事就連朱標都知道,怕姐夫不好意思開口,朱標急忙接過了話題道:

“爹,姐夫手下那幫工匠們可賣力氣了,日夜不停,加班加點的乾,將造物局當做他們的家一般愛護。

這些工匠們如此勤勞,為造物局增量增產,這才加快了進度,這便與姐夫給他們額外開的這份獎金有關。”

說到此處時,朱標開始提前為姐夫打預防針,對朱元璋提醒又強調道:

“這已是姐夫答應過他們的事,身為附馬,定然是要講求這誠信二字的,爹,您說呢?”

胡翊跟著附和了一句:

“太子所說,正是小婿所慮。”

胡翊心道一聲,連朱標都知道你是個什麼揍性,生怕把造物局的財源全都搶了去。

他都已經說出駙馬不可無誠信這樣的話了,便是在提醒這個當爹的,應該要適當的留下一點情麵。

但朱元璋這個人,真到了做決策犧牲別人的時候,冷血無情纔是他的本性。

太子的話直接就被他無視了,彷彿從冇有發生過一樣。

他此時根本冇有考慮胡翊這個女婿的信譽問題,開口便道:

“既有薪俸,還發什麼獎金?

本就是一幫輪班匠,給他們等同於住坐匠的薪俸,已然是往上升等了。

怎麼?還不滿意?”

他當即便有些不悅起來,扭頭看向女婿,忍不住批評道:

“你將這些人慣著,他們遲早要騎到你的頭上拉屎,若照你這樣搞,那咱宮中的匠人、工部的那幾千上萬匠人,莫非都要給他們增添一份獎金不成?”

這狗日的今日是胡攪蠻纏啊!

胡翊現在,真有上去抽老丈人幾個耳刮子的衝動!

他的這番話,就完全是胡攪蠻纏了。

造物局和製藥局是獨立的,將來與惠民醫局一樣,都歸於東宮,歸於胡翊統籌。

與你宮中的匠人、戶部的匠人又有個毛線關係?

胡翊強忍著惱火,還是顯得語氣平和的跟老丈人對話,說起道:

“嶽丈,這畢竟不是一個衙門,各行各事即可,獎金隻是造物局與製藥局的特例罷了。”

朱元璋卻是“爹味”十足,緊揪著此事不放,一臉的不滿早已躍然臉上。

他的語氣之中不由得嚴厲了幾分:

“宮中與戶部的工匠是工匠,怎麼?

你造物局、製藥局的工匠就不是工匠了?”

他的生氣完全就冇有邏輯,開口便道:

“這些事咱手下的工匠都乾的,發一份薪俸就夠,到你手下怎麼就乾不得了?

為何就要額外再加一份獎金?

都是人,為啥你那裡就例外?莫非就因為你那個造物局,是個賣東西的?就金貴些?”

見到老丈人的語氣愈發的嚴厲,且是胡攪蠻纏的緊,連他骨子裡那種歧視商賈之道的偏見都帶出來了。

以這種狹隘的見識,能把事情乾好就怪了,還真就是外行強迫指導內行。

這兩者間根本就不一樣好吧?

胡翊也是倔脾氣上來了,他知道今日這個事情與以往不同。

別的事情上可以讓步,但原則上的東西是讓不得的。

讓了就要出大問題!

他今日罕見地想與朱元璋爭論幾句,甚至要將對方辯服。

胡翊上來便表現出了幾分不畏懼的意思,開口便衝著朱元璋問話道:

“嶽丈,您也知道人有優劣之分,全心全意做事和混著日子出工,這樣做起事來完全是兩個效果。

這冇有什麼高貴之分,隻不過為了使工匠們儘力而已,其中原由,您定然能夠理解小婿。”

胡翊平常很少會堅持,在朱元璋的眼裡,如同一個可以揉捏的麵團。

當然也有例外,就比如那次和陶安一起死扛,硬剛他的那次。

今日,看到胡翊又堅持起來,他那帶有偏見的心中並不覺得自己錯了,反倒認為這是女婿在跟自己唱反調。

見自己已經說的如此明白,他還不肯退卻,朱元璋的話語中已經帶有幾分冷意。

“莫非,冇有這份賞金,他們就乾不好事了嗎?”

他冷笑著道:

“那留他們何用?還養著他們做什麼?”

朱標一看父皇的話語中透出了一絲不對勁,胡翊覺得這狗日的朱元璋,最近海帶、紫菜有冇有在吃啊?

看來還是藥吃的不夠,得給他繼續加大藥量纔是!

胡翊便在此時,一顆想要硬剛朱元璋、與他扯清楚的心,又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朱標勸和的話就隻是晚了一步。

姐夫的小宇宙,已經開始爆發了。

“敢問嶽丈,若不留看他們,又該當如何處置?”

朱元璋心道一聲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這個女婿以往在自己跟前時,大都躬身有禮,今日此時,卻敢直視起了自己的目光。

他這個做丈人的,還有另一重身份,他是脾天下的皇帝!

朱元璋見到胡翊不服,本想說個不留就叫他們滾,但此時火起,赫然間改了口:

“哼,不留便殺,怎麼?

你胡大駙馬倘若求個情,咱也會給你麵子,改成流放千裡,你看如何啊?”

嗆火是吧?

胡翊心道,mmp,你竟如此不講理!

我又不能對不起手下這幫人的,爽約給他們的承諾。

底線在此,分文不讓。

既然你跟我嗆火,倒要看誰嗆得過誰?

胡翊當即便往朱元璋的肺管子上戳,直視著洪武大帝的雙眸,也不雙手行禮了,隻是略微作了作樣子,開口便問出朱元璋一個直擊靈魂的問題:

“嶽丈既然覺得工匠出力與不出力冇什麼大不了的,那嶽丈當初打仗,為何又要強調要用精兵呢?”

“呢?”

胡翊隻是在順看朱元璋的邏輯推理,當即文問道:

“照嶽丈的法子思考,精兵與弱兵也一樣,給精兵吃的那麼好、那麼多做什麼?

嶽丈就該把發給精兵的特殊給養取締掉,叫他們和弱兵們吃的一樣,將來嶽丈就該叫這些弱兵們上陣打仗,或者乾脆就不要這強弱之分,一視同仁。

若是軍營之中鬨亂子,嶽丈就該將他們殺了,倘若有人求情,嶽丈就將他們流放千裡。

小婿按著嶽丈的想法如此推測,不知嶽丈覺得合理不合理?”

朱標暗道一聲糟糕,他現在親眼目睹了自己親爹的臉色由陰鬱變黑沉,又從黑沉變紅溫。

“混帳!”

“那能一樣嗎?”

“那請問嶽丈,為何又不一樣?”

“小婿愚鈍,請嶽丈一個解釋。”

朱元璋張口想要辯駁,可這話他現在辯不過,剛下意識要說話,立即便壹住了。

他也是惱羞成怒,越看這個女婿越氣,急的抄起了桌上的和田玉鎮紙,高高舉起便要朝胡翊身上扔下去。

“爹!”

朱標上去便要奪鎮紙,朱元璋隻是略微一閃,就叫他撲了個空。

此時的朱標一下撲空,趕忙又過去抱大腿。

朱元璋手中抓起的和田玉鎮紙隨時要扔過來,砸中胡翊,朱標此刻無比急切道:

“跑!”

“姐夫,你還不跑,愣在這裡乾什麼?”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