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經商賺錢有良方,這大明沒了我得完! 看書就來,.超靠譜
今日的第一個病患,是個中年女子,從百裡外的地方而來的。
因她身子骨不好,受不了來回折騰,恰逢親戚南京探親回去,領了兩顆祛癆丸。
也分不清她是肺癆熱症還是寒症,就兩種藥各一顆,回去吃罷之後,症狀有所減輕。
她喘的上來氣了,意識到了藥丸有效果,便來了。
胡翊開過藥方後,熟練度增加了7點。
當診到第二個病人時,熟練度已經完滿!
【醫術*癆病:1/500(研有小成)】
便在升階的幾乎同時,那種悟道般的感覺再度襲來,就好像整個人腦海中的算力一下提升了數十倍一樣!
先前那些早已經模糊忘卻了的知識點,也都回憶起來。
許多看似無關的東西,看似是單一的點,竟然也在此時串聯起來,為胡翊帶來了新的思路。
中藥材大約有一萬兩千多種,其中常用到的有六百多種,這個時代醫書之中收錄的用藥也有一千多種。
這一千多種藥物的功效、特性,如果不斷排列組合的話,可以生成無數種變化。
與之相比,人腦所能總結出來的用藥規律,不過其中之萬一。
許多新的用藥搭配法子,便在此時串通起來了,以往根本想不到的一些藥材搭配,甚至是無比複雜的藥性,在此刻都被胡翊計算明白。
如何增減,如何相輔相成,胡翊逐漸理清楚頭緒。
這一刻的他,好像接觸到了更高階的規則,瞭解到了更多用藥搭配上的規律,又往前邁出了堅實的一步。
便在這時候,他才發現,自己原來引以為傲的那些藥方搭配,原來還可以繼續精簡,甚至還可以嘗試搭配毒物來達到一定治癒效果。
比如祛癆丸,可以隻用十二種藥物就製作出升級方劑,其中搭配少量粉,升級後的方劑便可以不必再區分熱症、寒症,可以通通服用,且效果都能達到專診的六成多。
再比如今日為常婉開具的那十味藥的藥方,若是現在叫他來開方,九味藥足矣。
胡翊逐漸沉浸在其中,照著目前高速運轉的大腦,開始不停的給病患們診治,直接就在實踐中開方。
隻是,這一次熟練度卻增加的沒那麼快了。
要麼是1點,要麼是2點。
但這一次,他知道自己用藥是對的,思路也不可能再出問題,那這就不是自己的醫術出了差錯,而是單純的越往後肝難度增加了。
若是仔細看,就能發現問題所在。
在熟練度還是初入門道時候,隻能找到一點解症的思路,很難起到什麼作用。
到了略窺門徑時,則能對症緩解,起到較大的療效,但主要還是治標,而非治本。
如今既然到了研有小成的進度,這定然是更加深入的醫治,大概要治本了,這就需要積累更高深的經驗。
攻堅越難的時候,胡翊相信後麵越是會出現更好的結果。
便也在他升階後,開始針對祛癆丸的優化,做出了改良。
胡翊配置的第一種祛癆丸,就是上麵所提到的,用十二種藥材搭配,試用新思路配置的藥方。
這種祛癆丸可以兼顧寒症和熱症,理論上起到他親自專診患者大概六成多的效力。
這樣的一副藥下來,每日三粒,以十二粒為一個療程。
每一粒的造價大概12文,作為惠民藥丸,售價就改為20文,他準備取名為「惠民祛癆丸」。
這版惠民的藥方,主要是方便,造價低廉,實惠於民,為了讓人都能看得起病而配置的。
其中用藥材料是真材實料,但相對來說隻是用了品相較好的藥材。
在此之上,胡翊考慮再開一道方劑。
這是上等方劑,用上等藥材,每一粒藥的造價達到了20文錢左右,藥效七成左右。
在思考出這道方劑後,他暫時為之取名為「特效祛癆丸」,這就不是惠民方劑了。
「特效祛癆丸」就要兼顧著賺錢。
療效更好了,用藥也更講究,初步定價想法是至少50文起步。
再往後,就要再造一種規格更好的頂級藥,這就是給達官顯貴、高門望族們使用的了。
胡翊開始思索起來,藥材用最好的,藥方需要兼顧療效最大化,並將藥性毒害降到最低,還要兼顧口感。
如此一來,就需要名貴的藥物來填充方劑了。
若是這樣搞的話,以胡翊的初步設想,每一粒頂級祛癆丸的造價,怕是接近二錢銀子。
這種就純粹是賣個麵子,賣給富人家用的,療效上大概比「特效祛癆丸」再稍好一點,初步定價可以是3-5兩銀子一粒。
三種藥,三個價,一種是惠民方,一種是普通方,一種是貴族消費得起的特級方。
想了想,胡翊決定在特效祛癆丸上麵再加上大明醫聖認證的字樣。
加上自己的認證,既有麵子,又有收藏價值,賣五兩一顆沒問題吧?
自己的麵子能值點錢,單是看在「大明醫聖」這四個禦賜的字樣上,估計也可以賣上價錢。
初步的設想有了,他開始思考調配藥方,然後準備製藥和試驗,最後發行。
如此一來,東宮製藥局的招牌就可以掛起來了。
有了這個初步的想法,接下來便是實施,
看在病人比較零散的情況下,完全可以集中在一起診治,胡翊也要開始忙造物局的事。
他將自己每日坐診的時間,定為兩個時辰。
考慮到可能要上朝什麼的,這個診治時間就暫定為每日已時到午時區間內(早9-13點)。
告示已經掛出去了,減少時長的唯一隱患,可能就是胡翊不在醫局時,那些皇子、二世祖們會調皮搗蛋。
沒關係,許多的事都可以在醫局辦,以此來監督他們。
畢竟這幫二世祖們也隻是短暫的帶一帶,過段時間就可以叫他們回去了。
但就目前來看,朱、朱和朱的調教,到這裡就可以告一段落了。
今日的朱,在回訪後早早地便回來,又開始給窮苦孩子們買吃的。
自從上次回去說了這些事,馬皇後也為之心疼,便把體己銀子給了兒子們一份,方便兒子們做善事。
朱元璋對此也極為鼓勵,這下朱真是鼓足了幹勁。
但這朱樓的作風又開始鋪張了,這幾日大方請客,大方施捨。
幾十兩銀子,兩日間就花去一多半,捨得是真捨得,結果他的好心反被人騙,城北的六七個乞巧,每日排隊過來吃好吃的。
這些乞巧們吃完一頓,畫個髒臉,跟同伴們互換一身裝扮就又來了。
皇子們大大咧咧的,隻管發善心,不停的花銀子,卻完全不知道自己被人利用,最後這些乞弓一日間能混個六七頓飯。
胡翊也知道,好心不該被騙子們消磨,何況朱這點錢花光了,又得自己這個姐夫去填帳。
來到上次討帳那兩口子開的餛飩店旁邊,胡翊一拍朱後背,開口問道:
「朱二善人,聽說你最近好事多為啊,把其餘幾處城門上經常乞討的乞弓都給招到這裡來了。」
「嘿嘿,姐夫連乞巧們動向都知道了?」
朱顯得很得意。
最近這些日子,在姐夫這裡確實讓他接觸到了一些事,看清楚了組成大明的許多底層部分。
比如以往他接觸的更多是將軍和士兵,還有一些朝中官吏和皇親。
如今則開始每日接觸貧民百姓,看清楚了大明國度之中還有這樣一群龐大到難以維持生計的人群。
這些人過得苦,他也會同情,尤其看到那些同齡人,甚至比自己小的孩子,光屁股沒有衣服穿,還得四處上街乞討度日。
朱有時也很納悶兒,明明北元都被趕跑了,四海承平,為何還是這樣艱難呢?
於此同時,因為做好事又收到了許多誇讚聲音,他在民間的風評也為之變化著。
皇子們啥都不缺,但對於得到別人的認可這種事,卻極度期盼,這便是更高層次的認同需求。
到現在,朱已經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同情貧民百姓,還是更加喜歡享受這種做好事而得來的認同感。
也大概兩者兼有之吧。
胡翊不想就此揭穿乞巧們騙他的事,因為難得培養起來的一點對於底層的同情,若因為這件事被敗光了,就得不償失了。
朱樓也已是個十五歲的男兒,會有叛逆之處,胡翊也不打算對他進行什麼苦口婆心、語重心長的說教。
他隻是在朱樓身邊,談笑著開口打趣道:
「朱二善人,這幾日間幫助了多少窮苦人,足有上百個了吧?」
聽到姐夫問話,主動給了自己裝逼舞台,朱開心地炫耀起來:
「若是算上這些日子的救助,怕是幫過二三百人了呢。」
他得意地搖頭晃腦,一臉你快繼續誇我呀的神情,開心地問姐夫道:
「姐夫,我最近這些事做的好不好?好多人都在誇我呢,還有人要給我磕頭。
我知道,這些人給我磕頭是真的為了感謝我而磕的,而不是像宮中那般冰冷、機械、畏懼式的向我磕頭見禮,這就很難得。」
聽了他的話,胡翊點點頭:
「對啊,一種是別人自發的,一種是別人畏懼你才磕的,這不一樣。
你小子成長了許多嘛!」
「嗯,這種幫助別人的感覺很好,聽說這兩日都有言官上表誇讚我了,說我在民間已有仁名,
爹孃見了也誇我呢。」
朱樓就沉浸在這種開心之中。
那胡翊在這個時候,也並沒有立即打斷他的這份享受和喜悅。
而是等他的情緒緩和了一些後,才開口提到:
「我記得今年年關附近,咱們一起去施粥的時候,那城外連綿下來有好幾千個難民吧?」
「對啊。」
朱樓不假思索答道。
「嗯,我還記得那時候南京城所有的城門外,都聚集了大量難民,加起來足有一兩萬人之多。
胡翊的話鋒突然一轉:
「你救了二百餘人,這附近的街坊百姓都在感謝你,倘若救一兩萬人,整個南京城都會感謝你。」
朱開心地點點頭,可他忽然意識到不對,了一下後突然道:
「姐夫,我隻有一個人,好像救不了這麼多人,我也沒有那麼廣大的財力。」
見他自己明白了,胡翊就欣慰地笑了:
「是啊,一個惠民醫局附近就有那麼多貧苦人,一個南京城加起來得有多少啊?」
「整個大明又不知道有多少,照這麼看救是救不過來的。
好像還有句老話叫做救急不救窮吧,咱們隻能救他們一兩次,卻救不了他們一生。天下間這麼多的貧苦孩子,以一人之力又能救幾個呢?」
話說到此處時,朱樓陷入了思考。
胡翊沒有繼續再說教下去。
如果是正常的教育談話,往後就該告訴朱要注意民生,顧及百姓,教他未來如何運用國策、
律法和官吏去施政了。
但這些東西太說教,你說一遍給他印象其實也不深。
朱家的皇子們從小受到良好的教育,眼界是有的,這些東西點出來,他們自己會想明白的,無需胡翊去教。
而許多事情,他們自己想通了,也就記住了,甚至會去付諸實踐。
這遠比別人直接告訴你道理要有用的多。
胡翊這個姐夫做的事,就是引導一下,叫他們多看看,多接觸接觸,從而養成一定良好的意識。
未來的路終究要他們自己走,誰也不知道會走成什麼樣,所以,一點引導也就夠了。
時間過了並不長,沐英親自到醫局來了。
胡承佑帶去了那封書信,按照姐夫信中所說,沐英還真就把胡承佑給扣下了。
不過這種事還是要過來跟姐夫再商量一下,胡承佑畢竟是他堂弟,何況其父胡惟庸已做了大明丞相。
現在大家都知曉,胡右丞辦事得力,講求務實和效率,團結淮西與浙東兩派,賢名已經蓋過汪廣洋這個左丞。
照這樣下去,很快,胡惟庸就能做到左丞相的位子上,取代汪廣洋並不難,到那時整個中書省就是他一人說了算了。
這樣看來,胡翊雖是自己的姐夫,沐英也要過來再與他商討商討。
「姐夫,將承佑放在我帳下聽用,此舉胡相同意了嗎?」
「沒有。」
胡翊照直說道:
「他全權叫我處置此事,我也早早差人告知過了。既然到現在也未見他阻攔,你就放心回去做吧。」
沐英點點頭:
「那該怎麼訓?」
沐英麵露難色道:
「若真像姐夫信中所說那樣,往死了訓,我可不好辦。
胡翊就翻了個白眼:
「我就是要叫人往死了訓他,這傢夥太輕浮了,需要給他改改性子。若是想輕鬆些,交給康茂才、宮中統領們還方便些,那我還麻煩你幹嘛?」
沐英點點頭,他知道姐夫這是拿他當自己人,才託付胡承佑的。
想到此處,他就知道了。
「那我按著營中練精兵的法子來教他,定然把他的麵貌和氣象更改一新。」
聽到這話,胡翊笑了,開心的道:
「這就對了,他是我堂弟,也就是你堂弟,該揍就得揍,該罰就得罰嘛。」
胡翊心道一聲,這下去了沐英那裡,就有胡承佑受得了。
沐英這套練精兵的方法,是在被常遇春教育過後,照抄常遇春的那一套。
每日體能訓練極其恐怖,從跑步到舉石墩,再到拳法、腳法、箭法、兵器各種訓練。
那是真真切切的從早到晚,把人往死了操練啊!
常遇春軍中的精銳們如此練法,當然吃的夥食也好,每人一日間都給一斤肉,餉銀也高。
不過胡承佑到了沐英軍中,屁的好處都沒有,就是去受罪的。
說完胡承佑的事,沐英又提起了乳牛的事:
「陛下遣我去尋乳牛來,這事兒就太難了,乳牛分散在各地,要四處收聚。
我才湊了300頭,用兩條大船裝了,再有幾日就能沿水道到達南京。」
胡翊點頭道:
「這可是寶啊,未來剋製天花就靠這些傢夥們了。」
他就又道:
「待乳牛回來,製出牛痘藥來,得給沐春和沐晟也種上,就不會感染天花了。」
沐英顯得很激動,正巧這時候朱櫚端著藥材出來,往前台的藥櫃裡麵做補充。
「咦,文英哥來了?」
沐英笑著過去跟兄弟們打招呼,一會兒工夫回來後,就對胡翊說道:
「姐夫,徐家、常家的孩子都到醫局來了,你兩個侄子你不得教一教啊?」
沐英就開口說起道:
「說起來姐夫還是我親姐夫呢,我們這些孩子都把大姐當做親姐,沐春、沐晟也是你的親侄子呢。」
胡翊不禁莞爾,其實沐家這幾個孩子未來要省心的多,一個個將來的諡號不是帶個「忠」字,
就是帶個「敬」字、「裹」字的,評價也很正麵。
因為將來到雲南鎮守,路途遙遠,更是偏安一隅和土皇帝也沒什麼區別,自己能教他們什麼?
不過常家、徐家人都安插進來了,胡翊就開口道:
「沐晟還小些,你就把沐春帶來吧,其實我也沒什麼可教他們的,就這點醫術上的東西。侄兒們將來要領兵打仗,學這玩意兒用處也不大。」
沐英卻說道:
「姐夫現在帶起一股風氣,大家都愛學醫了,以前都說要出將入相,方顯男兒丈夫。現在軍中則都說要似姐夫這樣,醫武雙修,才能叫正兒八經的軍中男兒郎呢。」
胡翊心說,這個名聲是怎麼給我豎起來的?
說實話,他於打仗上真沒多少功績,這也就是自己人緣好,在軍中時李文忠、郭英、傅友德他們都幫忙,打下了些虛名罷了。
他心下琢磨著沐春該如何安排的事,又開始檢驗三種祛癆丸的組方問題,思考是否有更加合理的方法?
不久後,胡翊遞給朱一張藥方,朱橘把藥都抓過來,常升開始研磨成粉。
胡翊先製出了幾十丸,準備分發給後麵前來的肺癆病患。
這一日間忙碌下來,倒是很充實,但他卻連一個風濕性心疾病人都未遇見,難繃。
關門之時,叔父胡惟庸來了一趟,就胡承佑的事跟胡翊商量了一番。
既是把胡承佑交到沐英手中,胡惟庸雖有些不安,但也算信任。
他也想弄個法子,能把這個紈跨給扳回來些,也便任由著去了。
胡翊之後騎馬出城,到沐英的金吾前衛營來見了胡承佑一麵。
胡承佑一臉埋怨和焦急,想要離開這裡,胡翊卻嚇唬他道:
「堂弟,你也知道楊家那姑娘長得如花似玉,人家又素有名聲在外,是個才女。
你再看看你自己,吊兒郎當的,這門婚事許多人家都盯著呢,人家都覺得你不配,想找個名頭把你給參了,要你的好看。
你平日裡做的那些事,有許多都夠言官們上殿參本了,真要是給你掛出來,到時候親事得吹,
你自己怕是也要受刑。
1,
胡惟庸此時剛得勢,胡承佑纔在功臣子弟們麵前挺起腰桿,這時候他還是知道分寸的,
也是被胡翊嚇到了,胡承佑趕忙問道:
「堂兄,你給我想個法子啊,都是誰要害我?
「那麼多雙眼晴盯著,我哪兒知道,所以我與你爹想法子把你丟在此地軍營,好好練練你的脾性和麪貌,你要想儘快和楊家女子成親,就想法設法好好改造一番,等出來也好叫別人沒話說。
要不然的話,這門親事可就懸了。」
被胡翊這通忽悠,胡承佑當即是連連點頭,為了早日抱得美人歸,他也隻有咬牙受苦了。
在沐英的手下,又有胡翊這個大姐夫的託付,胡承佑想在裡麵偷懶都不成,
這一日下來,胡翊可太忙了。
最後又在朱、朱的極不情願之下,將他們送進宮。
明日就不叫他們來了,朱可以繼續留下學醫術,明日要換朱老四過來,可以留下他們兄弟有個照應。
既然進宮了,照例還要去跟朱元璋說一聲,胡翊也要告訴朱標,常婉的病可以治療,好叫他們都安心。
事兒是越來越多了,胡翊不禁感慨起來,這大明缺了我是真不成啊!
哦,對了!
這幾日忙碌的很,該去看看朱守謙現在改造成什麼樣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