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女王駕到------------------------------------------。、寫不完的分析報告、以及那張永遠簽不完字的績效考覈表。作為HR總監,她已經連續加了三個月的班,最後一個記憶是淩晨兩點改完Q3的OKR覆盤,喝了兩口總經理劉維安遞給她的咖啡,趴在辦公桌上就睡著了。。“小姐……小姐您醒醒啊……您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奴婢也不活了……”,吵得她頭疼。杜明蘭想揮揮手把人趕走,卻發現自己連抬胳膊的力氣都冇有。。。。她辦公室隻有速溶咖啡和外賣盒飯的味道,絕不會有檀香。。,繡著纏枝蓮紋,四角掛著香囊。床是雕花的拔步床,大到能在上麵打滾。一個小丫鬟趴在床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手裡還攥著一碗黑漆漆的藥汁。“你誰啊?”杜明蘭脫口而出。,眼睛哭得跟核桃似的:“小姐!您可算醒了!奴婢是翠屏啊!您不認得奴婢了?”?小姐?“嗡”的一聲,緊接著,一股巨大的資訊流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湧入腦海——吏部侍郎杜恒的嫡女,也叫杜明蘭,今年十八,生母早逝,繼母麵善心惡,庶妹刁鑽跋扈,父親忙於公務,對她也是不聞不問。昨日被繼母推了一把撞在桌角,就此一命嗚呼。,杜明蘭,2026年500強企業的HR總監,居然穿越了。
穿越到了一個爹不疼娘不愛的古代閨秀身上。
那個夢——那個模糊的、碎片化的夢——劉維安站在她麵前,從她電腦上拔下U盤,說“你安心睡吧!”……
是夢嗎?
她摸了摸自己的臉,麵板光滑細嫩。她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纖細白嫩,冇有握滑鼠磨出的繭子。
這不是她的身體。
但她確實是杜明蘭。
那個夢……算了,大概隻是穿越後遺症。加班太累,做了個奇怪的夢而已。
她搖搖頭,把那些模糊的記憶碎片甩開。不管怎樣,她現在活著。雖然換了一副身體,換了一個時代,但她還活著。
這就夠了。
杜明蘭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底已經恢複了HR總監該有的冷靜和清醒。她上輩子見過太多破事——裁員、舉報、高管內鬥,哪一件不比穿越凶險?
“翠屏,”她開口,聲音還有些沙啞,但語氣平靜得不像一個剛醒過來的人,“現在是什麼時辰?我昏迷了多久?”
翠屏被這個變化嚇了一跳,結結巴巴地說:“回小姐,您昏睡了一天一夜。老爺讓大夫來看過,說是……說是撞得不輕,得好好將養。”
“撞的?”杜明蘭摸了摸後腦勺的大腫包,冷笑一聲,“是被人推的吧。”
翠屏臉色一變,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小姐小聲點!夫人說了,是您自己冇站穩……”
“行了,”杜明蘭擺擺手,“我餓了,有什麼吃的?
翠屏還冇來得及回答,門外就傳來一陣環佩叮噹的聲音。門簾一挑,一個穿著桃紅褙子的少女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兩個丫鬟。
杜明蘭的記憶庫立刻給出資訊——庶妹,杜若蘭,繼母所出,今年十六,是府裡最受寵的姑娘。
杜若蘭臉上掛著甜甜的笑,走到床邊坐下,關切地說:“姐姐你終於醒了,可把妹妹嚇壞了。聽說姐姐撞了頭,妹妹連夜就去廟裡求了平安符呢。”
說著,她從袖子裡掏出一個繡工精緻的荷包,遞了過來。
杜明蘭冇接,隻是看著她的眼睛。
HR的職業病之一——看人先看眼。杜若蘭嘴上說著關心的話,眼神卻一直在往梳妝檯上瞟。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杜明蘭看到了一套紅珊瑚頭麵,雕工精美,成色極好,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
原主的記憶告訴她,這是她生母留下的嫁妝。
杜若蘭見她不接荷包,也不惱,收回手,自然而然地順著目光看向梳妝檯:“哎呀,姐姐這套紅珊瑚頭麵可真好看。我記得姐姐以前說過,這是過世的老夫人留下的?”
“所以呢?”杜明蘭靠著床頭,淡淡地問。
杜若蘭被這個不鹹不淡的態度噎了一下,但很快又堆起笑臉:“姐姐你這不是要出嫁了嘛,這麼好的東西帶去王府太可惜了。不如留給妹妹做個念想?反正姐姐以後一定有更好的。”
出嫁。
杜明蘭的腦子裡又蹦出一條資訊——繼母給她定了一門親事,嫁給一個五十開外的王爺做續絃。原主就是因為不願意,纔跟繼母起了衝突,被推了一把撞在桌角上。
“庚帖送出去了?”杜明蘭問。
杜若蘭以為她鬆口了,眼睛一亮:“還冇呢,不過也就是這幾天的事了。姐姐,那紅珊瑚……”
“若蘭,”杜明蘭打斷她,語氣平淡得像在開會,“你上個月的月錢是多少?”
杜若蘭一愣:“啊?二十兩啊,怎麼了?”
“二十兩,”杜明蘭點點頭,“你屋裡配了大丫鬟一個,二等丫鬟兩個,粗使婆子一個,每月例菜例肉比照二房嫡女的份例。我來幫你算筆賬。”
她掰著手指,語速不快不慢:“大丫鬟月錢一兩,二等丫鬟每人六百文,粗使婆子五百文,加上你自己的脂粉頭油、衣裳打點、人情往來,一個月下來,光是你們院子,花銷至少三十兩。”
杜若蘭聽得一頭霧水:“姐姐到底想說什麼?”
杜明蘭抬起眼睛,目光平靜地看著她:“你的投入產出比,嚴重失衡。我想問一句,你這個季度的KPI是什麼?你給這個家創造了什麼價值?憑什麼拿這個錢?”
“KP……什麼?”杜若蘭徹底懵了。
“簡單來說,”杜明蘭微微一笑,“你有什麼拿得出手的業績?琴棋書畫考級了嗎?詩詞歌賦發表了嗎?當家理事管過哪一攤?一樣都冇有的話,你憑什麼覺得你有資格繼承我孃的嫁妝?”
杜若蘭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她身後的丫鬟想替她出頭,被杜明蘭一個眼神掃過去,愣是冇敢吭聲。
HR總監的眼神,那是見過大風大浪的,豈是一個小丫鬟扛得住的?
“姐姐你腦袋是不是撞壞了?”杜若蘭終於找回了聲音,“我好心來看你,你卻說些莫名其妙的話來羞辱我?我要告訴母親去!”
“去啊,”杜明蘭不緊不慢地說,“順便告訴你母親,從今天起,我屋裡的人,屋裡的事,就不勞她操心了。還有,這套紅珊瑚頭麵是我孃的嫁妝,登記在冊的,誰敢動,我就去順天府遞狀子。到時候看是誰臉上不好看。”
杜若蘭氣得渾身發抖,一跺腳,轉身跑了出去。
翠屏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等人都走了,她才小心翼翼地說:“小姐,您剛纔說的那些……K、KP什麼的,是什麼神仙咒語嗎?”
杜明蘭忍不住笑了,笑得翠屏更懵了。
“那不是神仙咒語,”杜明蘭說,“那是……算了,說了你也不懂。翠屏,幫我倒杯水來。”
翠屏趕緊去倒水,杜明蘭接過杯子喝了一口,心裡卻在盤算彆的事。
杜若蘭隻是個小角色,真正的麻煩在後麵。那個繼母給她定的婚事,纔是眼前最大的坎。五十多歲的王爺,放在現代,那就是快要退休的中層乾部,她堂堂HR總監去給那種人當續絃?
做夢。
但光躲不是辦法,她得想辦法把這事徹底攪黃。怎麼攪?靠哭哭啼啼求父親?原主就是這麼做的,結果被繼母三言兩語就打發了。
不行,得來點硬的。
杜明蘭放下杯子,問翠屏:“我爹現在在哪?”
“老爺在書房呢,”翠屏說,“小姐要去找老爺?可是夫人說了,讓小姐好好休息,不要到處亂跑……”
“夫人說了不算,”杜明蘭掀開被子下床,“翠屏,幫我梳洗一下,我要去見爹。”
翠屏還想勸,但看到杜明蘭的眼神,到嘴邊的話又嚥了回去。那個眼神她太陌生了——不似原主那種怯懦和委屈,而是有一種說一不二的篤定。
等翠屏幫她梳洗完畢,杜明蘭對著銅鏡看了一眼。鏡中的少女眉目如畫,膚如凝脂,雖然氣色不太好,但底子極好,比她上輩子那張天天熬夜加班的臉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可惜了,”她自言自語,“這麼好看的臉,居然是個受氣包。放心,我來了,以後冇人能欺負你。”
說完,她轉身朝門外走去。
書房在二進院的東側,穿過一個月洞門就到了。杜明蘭走到書房門口,剛要敲門,就聽見裡麵傳來父親杜恒的聲音。
“戶部那樁案子,不能再拖了。皇上已經催了三次,再交不出結果,咱們都吃不了兜著走。”
另一個聲音接話:“大人,銀庫虧空少說也有三萬兩,可眼下查到的人,最大的纔是個六品主事,真正的大魚……”
“我知道大魚是誰,”杜恒的聲音疲憊而無奈,“但動不了。牽一髮而動全身。現在的法子,隻能先抓幾個小官頂罪,把這一關混過去再說。”
杜明蘭站在門外,嘴角微微勾起。
抓小放大?這種操作她太熟了。放在現代,這叫“棄車保帥”,是典型的錯誤問責邏輯。
她抬手,敲了敲門。
“誰?”杜恒的聲音帶著警惕。
“爹,是我,”杜明蘭說,“女兒有事想跟您商量。”
門內沉默了片刻,然後傳來一聲歎息:“進來吧。”
杜明蘭推門而入,臉上掛著溫和得體的微笑。
新的戰場,開始了。
而她還不知道,這場戰爭,從她穿越的那一刻起,就已經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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