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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15章 證據確鑿,朝堂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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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返回住所後,沈恪立刻讓人將兩名俘虜押入密室,親自負責審訊。他將搜出的密信放在二人麵前,厲聲質問道:“你們與魏忠賢勾結後金,通敵叛國,證據確鑿,還敢狡辯嗎?從實招來,你們的身份是什麽?魏忠賢還有哪些陰謀?”在確鑿的密信與沈恪的威嚴震懾下,兩人心理防線徹底崩潰,再也無法抵賴,紛紛如實招供。原來那名錦袍男子,並非尋常官員,而是魏忠賢的核心餘黨、前錦衣衛指揮僉事劉若愚,此人常年跟隨魏忠賢,掌握著閹黨的諸多核心秘密;而那貨郎則是劉若愚的心腹親信,專門負責傳遞魏忠賢與後金之間的密信。

沈恪連夜整理好二人的供詞,又將密信、俘虜身份等證據一一梳理清楚,裝訂成冊。次日天剛矇矇亮,他便帶著這些證據,急匆匆地前往秦嫣的住處,與秦嫣匯合後,一同趕往工部衙門,找到工部左侍郎王佐。沈恪將昨晚截獲密信、抓獲俘虜的經過,以及二人招供的內容,一五一十地向王佐稟報。王佐聽完,氣得渾身發抖,猛地一拍桌案,怒聲罵道:“魏忠賢這個奸賊!狼子野心,竟如此膽大包天,做出通敵叛國這等豬狗不如的事情!老夫絕不能容忍他危害大明江山!定要在陛下麵前參他一本,將他繩之以法!”

三人商議片刻,一致認為此事關乎重大,刻不容緩,必須立刻入宮麵聖,將證據呈給天啟帝,請求陛下下旨嚴懲魏忠賢。商議既定,三人當即帶著證據與供詞,動身前往皇宮。此時的天啟帝正在乾清宮內興致勃勃地擺弄著自己新做的木匠活,手中拿著刻刀,專注地雕琢著一件木擺件。太監總管王承恩上前稟報,稱沈恪、王佐與秦嫣有要事求見,且神色急切。天啟帝聞言,停下手中的活計,心中略感詫異,隨即吩咐道:“宣他們覲見。”

沈恪、王佐與秦嫣三人進入乾清宮內,見到天啟帝,當即跪倒在地,行過大禮後,沈恪雙手高舉證據冊,高聲奏道:“陛下,臣等有要事啟奏!魏忠賢狼子野心,暗中與後金勾結,密謀顛覆大明江山,罪大惡極,懇請陛下嚴懲!這是魏忠賢通敵的密信、同黨的供詞,皆是鐵證,恭請陛下過目!”

天啟帝聞言,臉上的輕鬆神色瞬間褪去,眉頭緊鎖,示意王承恩將證據冊呈上來。他拿起密信仔細檢視,越看臉色越陰沉,到最後,臉色已然鐵青一片,手中的密信被捏得皺成一團。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曾經極為信任、委以重任的魏忠賢,竟然會背叛自己、背叛大明,做出通敵叛國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天啟帝深吸一口氣,強壓著心中的怒火,聲音帶著抑製不住的顫抖與憤怒,問道:“這些證據……確鑿嗎?不會有什麽差錯吧?”

“陛下,證據確鑿,絕無半分差錯!”王佐連忙上前一步,躬身奏道,“抓獲的兩名同黨劉若愚與貨郎,已在臣等麵前如實招供,詳細供述了與魏忠賢勾結後金的全部過程。此外,東林黨也收集到了魏忠賢餘黨在各地活動的諸多罪證,與此次截獲的密信、供詞相互印證,足以證明魏忠賢通敵叛國的罪行屬實,無可辯駁!”

就在天啟帝震怒不已、沉思之際,殿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喧嘩聲,伴隨著太監的阻攔聲:“魏公公,陛下正在議事,您不能進去!”話音未落,魏忠賢便帶著一群身著官服的閹黨餘孽,不顧太監的阻攔,強行闖入了乾清宮。他一進殿,便“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膝行幾步來到天啟帝麵前,聲淚俱下地哭喊著:“陛下!臣冤枉啊!這都是沈恪和東林黨人惡意陷害臣!他們嫉妒臣深得陛下信任,又見臣近日稍有複起之機,便編造謊言、偽造證據,想要置臣於死地,還請陛下為臣做主啊!”

被押在殿外等候的劉若愚和貨郎,聽到魏忠賢的哭喊聲,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立刻也跟著哭喊起來,當場翻供:“陛下,臣等冤枉啊!這一切都是沈恪和東林黨人搞的鬼!他們對臣等嚴刑逼供,用各種酷刑折磨我們,我們實在受不了,才被迫編造出這些謊言!那封密信也是他們偽造的,根本不是魏公公寫的!”

沈恪見魏忠賢顛倒黑白、惡人先告狀,還指使同黨翻供,心中怒火中燒,猛地站起身,怒聲道:“魏忠賢,你休要狡辯!人證物證俱在,密信上有你的私人印章,供詞是你同黨親筆所畫押,這些都是鐵一般的證據,你還想抵賴不成?你勾結後金、通敵叛國,妄圖顛覆大明,如此滔天罪行,難道還想蒙騙陛下嗎?”

“陛下明鑒!”魏忠賢不停磕著頭,額頭都磕出了血印,哭喊道,“陛下,沈恪所言全是汙衊!他負責研發火器,耗費了朝廷大量的內帑銀,卻遲遲未能大規模量產裝備軍隊,如今怕陛下怪罪他辦事不力,便想嫁禍於臣,轉移陛下的視線,掩蓋他自己的失職之罪啊!臣對陛下忠心耿耿,對大明絕無二心,怎麽可能通敵叛國呢?”跟隨魏忠賢一同闖入的閹黨餘孽也紛紛跪倒在地,齊聲為魏忠賢求情,稱沈恪與東林黨人是故意陷害。

一時間,乾清宮內亂作一團,沈恪、王佐、秦嫣一方與魏忠賢及其黨羽相互爭執,各執一詞,吵得不可開交。天啟帝看著眼前混亂的景象,聽著雙方的爭辯,心中也泛起了嘀咕。他雖憤怒魏忠賢可能存在的背叛行為,但魏忠賢多年伺候在他身邊,平日裏極為殷勤周到,深得他的信任與依賴,心中難免仍有一絲不忍與猶豫。他皺著眉頭,眼神在雙方之間來回掃視,一時難以決斷。

王佐見狀,知道不能讓天啟帝被魏忠賢的花言巧語矇蔽,連忙上前一步,大聲奏道:“陛下,魏忠賢所言純屬無稽之談,顛倒黑白!沈侍郎研發的改良鳥銃,在錦州保衛戰中立下了赫赫戰功,成功擊退了後金大軍,這是前線將士有目共睹的事實!如今新研發的神威大將軍炮也已試製成功,威力遠超舊製火炮,很快便能量產裝備軍隊。至於研發火器所用的內帑銀,每一筆支出都有詳細的賬目記錄,由工部與戶部共同監管,有據可查,絕無半分浪費與挪用之舉!魏忠賢這是在混淆視聽,妄圖逃脫罪責!”

秦嫣也上前躬身奏道:“陛下,東林黨願以全族性命擔保,此次呈給陛下的所有證據,句句屬實,絕無半分偽造!魏忠賢及其黨羽盤踞朝廷多年,陷害忠良、貪汙受賄、欺壓百姓,早已天怒人怨,如今又做出通敵叛國這等滔天大罪,若不及時嚴懲,必成大明的心腹大患,危及江山社稷!還請陛下明察秋毫,速速下旨,將魏忠賢及其黨羽繩之以法,以正朝綱,以安民心!”

天啟帝聽著王佐與秦嫣的奏報,又看了看手中的密信與供詞,再想起魏忠賢平日裏的種種行徑,心中的猶豫漸漸消散,終於下定決心。他猛地一拍龍椅,沉聲道:“夠了!都不要再吵了!”殿內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天啟帝身上。天啟帝眼神威嚴地掃過魏忠賢及其黨羽,厲聲下令:“傳朕旨意,將魏忠賢、劉若愚等人即刻打入天牢,交由三法司嚴加審訊!務必徹查清楚所有真相,不管涉及何人,都要嚴懲不貸,絕不姑息!”

“陛下英明!”沈恪、王佐、秦嫣三人齊聲叩謝。魏忠賢聽到聖旨,如遭雷擊,瞬間癱倒在地,麵如死灰,眼神中充滿了絕望。他知道,天啟帝既然已經下旨將他打入天牢,交由三法司審訊,以他所犯的罪行,必然是死路一條,這次是徹底完了。跟隨他一同闖入的閹黨餘孽也嚇得渾身發抖,再也不敢替他求情,紛紛跪倒在地,祈求天啟帝寬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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