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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都不許在賬本上玩花樣!
喬遷與升遷雙喜臨門,新府邸門前車水馬龍。
福建大大小小的官員擠破了腦袋往裡鑽,奇珍異寶堆成了小山。
“哎呀,老唐你這是乾嘛?禮銀你自個兒收下吧,就當本官祝賀你升任知府的賀禮。”
瞧著唐秉中上前祝賀,衛安也是不跟他客氣。
隻是他這操作搞得唐秉中有些懵逼。
正鬨騰著,大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魏國公徐達大步走進院子,臉上帶著興奮的神色。
跟在他身後的徐妙雲,不動聲色地打量著這座氣派的新府邸。
徐達幾步走到衛安麵前,大手用力拍在衛安肩膀上,拍得衛安直咧嘴。
這段日子,這位開國功臣天天泡在衛安的護衛營裡,拚命學那些以前冇聽過的練兵方法和陣型,簡直入了迷。
還冇等徐達開口探討兵法,門外唱禮的家丁扯開了嗓子。
福建其餘七個州府的知府,到了。
七箇中年男人魚貫而入。
剛走進大院。
七個知府一個個東張西望,看著衛安的府邸。
透亮的玻璃窗裝在雕梁畫棟的房子裡,花壇裡還擺著他們認不出來的貴石頭。
幾個人偷偷嚥了口唾沫,太有錢了,這已經超出了他們以前見過的場麵。
他們抬頭看見衛安正坐在椅子上。
“下官等,拜見佈政使大人!”
“各位都坐吧。”
“正好,本官也需要向你們瞭解一些事情。”
衛安說著,示意幾人坐下。
幾個知府早已按捺不住,未等衛安開口,便七嘴八舌地傾身向前。
“衛大人!下官們這些日子真是如履薄冰,民生多艱呐!”
“誰說不是!如今眼見福州府日新月異,大人的手段咱們是心服口服。這滿腔為民請命的心思,可全仰仗大人提攜了!”
“大人但有吩咐,我等赴湯蹈火,絕無二話!”
這幾人早在來的路上便已通了氣——衛安既有經世致用之才,又深得朝廷信賴,抱緊這條大腿,何愁仕途不暢、政績不顯?
看著幾人急不可耐的模樣,衛安輕笑一聲:“諸位稍安勿躁。本官觀爾等麵相,倒皆是自帶財星之輝。”
“生財之道,自然是要開的。”
“眼下朝廷對咱們這裡格外優容,連禁海都單獨破除了。本官正欲籌謀,借這東風行遠洋貿易之事。”
此言一出,幾個知府都很興奮的配合。
“大人!我那治下便是臨海之地,港口天成!”
“我處亦是!商賈往來不絕!”
“還請大人務必帶上我等,共襄盛舉!”
眾人幾乎是爭著向前,唯恐落了單。
衛安見狀,隻輕輕一抬手,示意眾人歸座。
如今出海政策已經有了,至於增設港口,開通出海貿易這事,本官之後自會交付你們。”
“至於現在嘛,還不著急。”
聽著衛安這話,漳州知府當即好奇追問:“衛大人,那我們現在該做什麼?”
“現在,給你們佈置任務,豎起耳朵聽好。”
衛安豎起手指。
“程,把你們各自州府的資訊都調查清楚!”
“
誰都不許在賬本上玩花樣!
“有意思得多。
衛安今天穿了一件便服,整個人看起來很有錢。
他招手叫來一個麵板有點黑的中年人。
馬哈隻快步走到前麵,單膝跪在木板上,抬頭看著衛安,眼神裡全是敬重。
衛安彎腰,用力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
“老馬,這次你去南洋,到呂宋那邊。那邊的人不管是外國人還是本地頭領,都認錢。你給我多賺錢。還有一件事,比賺錢更重要,你得記死了。”
馬哈隻抬起頭,握緊拳頭,手背上青筋都起來了。
“大人您儘管吩咐,我拚了命也要辦好。”
衛安臉色嚴肅起來,手指向遠處海天相接的地方。
“除了把我們的絲綢和瓷器換成銀子,呂宋那邊有些莊稼種子特彆耐旱,收成還高。不管你是買、是換、還是想辦法弄回來,都得給我帶足了。要是少了一顆種子,我找你算賬。”
馬哈隻重重在地上磕了個頭,站起來大步往最大的那艘船走去。
幾聲炮響,大明第一支武裝商船隊開始起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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