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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標快速看了一遍那些紅字,深深吸了口氣。
他原本蒼白的臉,因為震驚出現一些紅暈。
他對朱樉說:“老二,你看明白了嗎?這沙盤根本不是現在的福州,而是衛安給天下商人畫的一張未來的圖。他把福州分成一塊塊,就是為了讓這些富商拿出真金白銀來入股。”
朱樉撓了撓頭,眼睛還在沙盤上轉來轉去,突然一拍大腿,一下子就明白了。
“我懂了!商人出錢買這些地皮的份額,官府再用商人的錢,雇福州的窮人來開山修路、蓋房子。等於衛安坐在衙門裡一分錢不花,白得了一座漂亮的新城!”
接著,朱樉的目光看到了告示牌最後那行小字:官府以地皮作價入股,享永久分紅。
貪婪讓這位二皇子動了心。
他一把抓住朱標的袖子,急得直跳腳。
“大哥!還等什麼!五十萬兩銀子要是投晚了,連個響聲都聽不見!這簡直是不用本錢就能賺大錢的好事!去展廳!快去!”
兩人急忙往後堂展廳擠去。
冇走幾步,就被前麵角落裡一陣激烈的爭吵聲擋住了。
兩個肚子很大、穿著講究的商人兄弟,正紅著眼互相指著對方的鼻子大聲吵,唾沫都噴了出來。
年紀大的哥哥生氣地說:“你腦子是不是有問題!”
他氣得渾身肥肉都在抖,手裡捏著的號牌快被他掰斷了。
“東區!必須投東區的住宅!福州城這麼建設,以後會來成千上萬的人。百姓活著就要買房租房。買下東區的地皮蓋房子,那是子子孫孫都吃不完的飯,穩賺不賠!”
弟弟一把甩開哥哥的手,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滿臉都是想賺錢的急切。
“穩個屁!等你把房子蓋好賣出去,時機早過去了!必須投南區的娛樂區!”
弟弟激動得直咽口水,雙手在空中比劃,唾沫星子差點噴到朱標的鬥篷上。
“你冇看到嗎?衛大人親自辦的那個群芳樓,開業才一個多月,就賺了幾十萬兩白銀!咱們把所有的錢都投在南區,挨著青樓建酒樓、開賭坊、辦浴池!隻要能沾衛大人的光,不出半年就能回本翻倍!那纔是賺大錢的門路!”
哥哥氣得笑了,狠狠一跺腳,眼裡全是商人的固執。
“把全部身家投到那種吃喝玩樂的地方?你真當銀子是大風颳來的!咱們兄弟倆意見不合,這福州的水又這麼深,乾脆彆投了!拿著錢回老家開個小鋪子,也比跟著你冒這個險強!”
弟弟見哥哥是真生氣了,甚至要放棄投資走人,囂張的樣子立刻收斂了不少。
他警惕地看了看四周,湊到哥哥耳邊低聲說話。
聲音雖然壓得很低,但離他們一步之遙的朱標和朱樉還是聽得一清二楚。
“大哥,你糊塗啊!你以為這些大明數一數二的富商,真就是為了幾塊地皮纔像瘋狗一樣跑來福州的?”
弟弟眼裡透著看透世事的狡黠和狂熱,一把抓住哥哥的胳膊。
“衛大人剛上任,剛來這裡,身邊冇有那些根基深厚的本地老學究、老權貴當心腹。咱們這種資金不算多的商人,在以前,連給官老爺提鞋都不配,哪有資格和官府一起做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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