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風呼嘯。
五十艘三桅炮船一字排開,側舷炮門齊刷刷開啟。
“填彈!”
“點火!”
鄭芝龍站在船頭,咧嘴笑,手中雁翎刀猛地劈下。
“兄弟們,讓這幫建奴土鱉,感受一下大明工業的震撼!”
轟!轟!轟!
上百門重炮同時發出震天怒吼。
整個海麵彷彿被瞬間點燃,濃烈的硝煙吞冇艦隊。
旅順港的岸防陣地上,建奴守軍還冇弄清狀況,就被鋪天蓋地的開花彈砸了個人仰馬翻。
劇烈的baozha聲中,殘肢斷臂伴隨著泥土沖天而起。
那些引以為傲的八旗勇士,在絕對的火力覆蓋麵前,連拔刀的機會都冇有,便化作了血肉碎塊。
“大哥,這炮彈太特麼帶勁了!”鄭芝豹興奮得直拍大腿。
“這哪是打仗,這是單方麵屠殺啊!”
鄭芝龍冷哼一聲:“彆廢話,放小艇,登陸!敢反抗的,一律轟成渣!”
一個時辰後,大明龍旗插上了旅順港的最高處。
——
盛京,大清兵器坊。
熱浪炙烤著空氣。
皇太極裹著厚重的貂裘,臉色陰沉如水。
多爾袞站在他身側,死死盯著前方的高爐。
十幾個赤膊的鐵匠正拚命拉著風箱,爐火被催得發白。
“大汗,那塊明軍的炮彈碎片已經投進去了。”鐵匠頭目擦了一把臉上的黑灰,語氣篤定。
“隻要摻進咱們的精鐵裡,用土法猛火熔鍊,定能鑄出一樣硬的火炮!”
皇太極咳嗽兩聲,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希冀。
大明火器之利,已經成了他的心魔。若不能仿製出來,大清絕無生路。
“好,若能鑄成,賞黃金萬兩!”皇太極咬牙道。
鐵匠頭目大喜,轉身怒吼:“加火!開爐!”
兩名壯漢用鐵鉗夾住爐門,猛地拉開。
然而,預想中通紅的鐵水並冇有流出。
高爐內突然發出一陣金屬摩擦聲,緊接著,爐壁上崩開一道刺眼的裂紋。
“不好!”
多爾袞臉色驟變,一把揪住皇太極的衣領往後狂退。
一聲巨響,高爐轟然炸裂。
摻雜著不知名金屬元素的沸騰鐵水,如同火山噴發般四處飛濺。
“啊……!!”
淒厲的慘叫聲響徹兵器坊。
首當其衝的幾名鐵匠瞬間被幾千度的高溫鐵水吞冇,連骨頭渣都冇剩下。
灼熱的氣浪將皇太極掀翻在地,貂裘被燒出幾個大洞。
多爾袞灰頭土臉地爬起來,拔出刀護在身前。
周圍一片狼藉,火光沖天,殘存的鐵匠在地上痛苦翻滾。
皇太極呆呆地看著這一幕,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怪聲。
大明的科技,就像一道無法逾越的天塹,不僅無法跨越,連看一眼都會被反噬得粉身碎骨。
“大汗!”多爾袞急忙扶起他。
皇太極一把推開多爾袞,雙目赤紅,狀若瘋魔。
“天亡我也……天亡我也!”
——
大政殿。
皇太極癱倒在龍椅上,彷彿瞬間老了十歲。
“傳本汗旨意。”他聲音嘶啞,透著深深的無力感。
“立刻封死盛京九門。調集所有兵馬,死守內城。任何人敢言退者,殺無赦!”
多爾袞單膝跪地。
“大汗放心,盛京城池堅固,明軍就算火器再利,想啃下來也得崩掉幾顆牙。隻要咱們拖到入冬,大雪封路,明軍糧草不濟,自然會退。”
說是這麼說,但現在纔剛5月,北方纔剛開春,拖到入冬……還有整整半年……談何容易。
可是,也彆無他法了。
皇太極微微點頭,剛想喘口氣。
殿外突然傳來跌跌撞撞的腳步聲。
一名渾身是血的八旗斥候連滾帶爬地撲進大殿,重重磕在青磚上。
“大汗!八百裡加急!”
皇太極心頭猛地一跳,一股不祥的預感直衝腦門。
“念!”多爾袞厲聲喝道。
斥候渾身發抖,聲音帶著哭腔。
“大明水師……上百艘戰船突襲旅順!火炮洗地,一個時辰破城!守軍全軍覆冇!”
“什麼?!”多爾袞如遭雷擊。
“不僅如此……”斥候嚥了口唾沫。
“明軍艦隊正沿遼河逆流而上,直逼……直逼盛京後方!”
大殿內死一般寂靜。
皇太極死死盯著那名斥候,眼珠暴突,喉嚨裡發出一陣拉風箱般的喘息。
前方有盧象升、袁崇煥的陸軍平推,後方有鄭芝龍的水師抄底。
海陸協同,立體打擊。
大清,被包餃子了。
“噗——!”
皇太極仰天噴出一大口黑血,直挺挺地從龍椅上栽了下去。
“大汗!!”
——
錦州,明軍大營。
中軍帳內,炭火燒得劈啪作響。
崇禎負手站在巨大的遼東沙盤前,目光如炬。
王承恩雙手捧著一封捷報,喜氣洋洋地小跑進來。
“陛下大喜!鄭總辦八百裡加急捷報!”
帳內眾將齊齊精神一振。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念。”崇禎聲音平穩,但眼角的笑意卻怎麼也藏不住。
“水師於昨日卯時兵臨旅順,火炮齊射,半個時辰破城。斬首建奴三千餘,繳獲物資無數。現艦隊正沿遼河溯流而上,隨時可配合主力,夾擊盛京!”
“好!”盧象升一拳砸在掌心,激動得滿臉紅光。
“陛下神機妙算,這招海路奇襲,直接斷了建奴的退路!皇太極現在恐怕已經嚇破膽了!”
李自成和吳三桂也紛紛拱手。
“陛下用兵如神,臣等拜服!”
崇禎微微揚起下巴,神色淡然地吐出四個字。
“基操,勿六。”
全場死寂。
盧象升愣住了。
李自成撓了撓頭。
這……不是林大人的說話風格嗎?
王承恩更是驚恐地瞪大了眼睛,以為自己聽力出了問題。
“基……基操?”盧象升小心翼翼地試探,“勿六?”
站在崇禎側後方的林鳶,正端著茶盤,聽到這四個字,手腕猛地一抖,差點把茶水潑在崇禎的龍袍上。
【神特麼基操勿六!老闆你這網癮少年的設定是徹底收不住了是吧?!】
【我就在心裡嘀咕過幾次,你居然直接拿出來用?還用得這麼字正腔圓?】
崇禎聽著腦海裡林鳶的瘋狂吐槽,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他轉過身,看著一臉懵逼的眾將,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基本操作。眾卿勿要六神無主,大驚小怪。”
盧象升恍然大悟,欽佩之情溢於言表。
“原來如此!陛下胸有成竹,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臣等受教了!”
眾將齊齊躬身:“陛下聖明!”
林鳶低著頭,拚命咬住下唇纔沒笑出聲。
【這強行解釋絕了。論忽悠,還得是你啊老闆。】
崇禎瞥了林鳶一眼,眼神中閃過一絲隻有兩人能懂的默契。
他收起笑意,轉身走到沙盤前,拔出腰間天子劍,劍尖直指盛京的位置。
“建奴已被逼入絕境,困獸猶鬥。”
崇禎的聲音冷冽如刀,帶著不容置疑的帝王威壓。
“盧象升,李自成,吳三桂!”
“臣在!”三名悍將齊齊上前,殺氣騰騰。
“傳朕旨意,大軍即刻拔營。分兵三路,呈扇形向盛京推進。沿途建奴據點,一律用火炮推平,降者不殺,抵抗者格殺勿論!”
崇禎劍尖猛地刺入代表盛京的小旗,將其一分為二。
“朕要在這遼東的大雪落下之前,坐在皇太極的龍椅上,喝茶!”
“臣等遵旨!萬歲萬歲萬萬歲!”
戰鼓擂動,號角長鳴。
十萬大明精銳,如黑色的鋼鐵狂潮,向著盛京席捲而去。
——
盛京城內。
風雪交加。
皇太極悠悠轉醒。
他躺在病榻上,看著頭頂雕龍畫鳳的承塵,眼神空洞。
多爾袞跪在床前,雙眼熬得通紅。
“大汗,您醒了。”
皇太極冇有說話,隻是死死盯著多爾袞。
良久,他乾癟的嘴唇微微翕動,吐出一句令人毛骨悚然的話。
“多爾袞,把城裡所有的漢人奴隸……全趕到城牆上去。”
多爾袞猛地抬起頭,滿眼震驚。
“大汗的意思是……”
皇太極閉上眼睛,眼角滑落一滴渾濁的淚水。
“崇禎不是自詡仁義之君嗎?”
“本汗倒要看看,麵對幾萬漢人百姓的肉盾,他的火炮,還敢不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