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清宮廣場。
那老嬤嬤動了。
她不像個正常活人,倒像個被提線的木偶,袖中那抹幽藍的寒光,直奔林鳶後心。
“小心!”王承恩嚇得嗓子都劈了。
林鳶冇回頭,因為她看見對麵走來的一群人。
為首那人,鳳冠霞帔,步搖在火光下金光凜凜,正是周皇後。
“放肆!”
周皇後一聲厲喝,平日裡溫婉端莊的聲音此刻竟帶著幾分金石之音,氣場全開。
她身後的幾名健壯嬤嬤猛地衝出,像是演練過無數遍一樣,兩個人按肩,一個人奪刀,動作行雲流水。
“哢嚓”一聲脆響。
老嬤嬤的手腕被直接卸了下來,軟塌塌地垂著。
林鳶鬆了一口氣,腿一軟差點當場給跪了。
【我的親孃嘞,這就是傳說中的母儀天下嗎?愛了愛了。】
周皇後快步走到林鳶麵前,一把扶住她,眼神關切。
“林女史受驚了。這裡交給本宮。”
她轉過身,鳳目微眯,殺氣隱現。
“傳本宮懿旨!”
周皇後指著那桶黑乎乎的炭粉肥皂水。
“所有中毒嬪妃,無論位份高低,全部按住,強行灌藥!誰敢反抗,就說是本宮賞的!吐不出來的,讓慎刑司的人來幫幫場子!”
“嘔——!”
此起彼伏的嘔吐聲再次響徹廣場。
林鳶看著周皇後指揮若定的背影,心裡瘋狂打call。
【這纔是大明國母的氣場!這波配合絕絕子。我在前麵搞生化防禦,你在後麵搞物理鎮壓,咱們就是大明最強女子天團。】
周皇後似乎感應到了林鳶的目光,回頭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低聲道。
“林女史,這藥……真的管用?”
林鳶用力點頭。
“管用!就是……味道可能有點終身難忘。”
周皇後微微一笑,那笑容裡竟有幾分崇禎的影子。
“隻要能活命,難忘點也好,省得她們以後再亂吃東西。”
——
與此同時,正陽門外。
火光沖天,喊殺聲震碎了黎明的寂靜。
數千名頭裹紅巾的聞香教暴民,正像喪屍圍城般衝擊著城門,嘴裡還喊著刀槍不入的口號。
城樓之上,崇禎一身戎裝,手按劍柄,麵無表情。
但他冇有動。因為不需要他動。
在他身側,站著兩個氣場截然不同的武將。
左邊那個,麵白如玉,英氣逼人,正是少年吳三桂;右邊那個,滿臉絡腮鬍,如同一頭西北荒原上的惡狼,便是李自成。
“勇衛營,列陣!”
吳三桂手中令旗一揮,聲音清越。
城門大開。
並非為了逃跑,而是為了單方麵的屠殺。
五百名身穿紅色鴛鴦戰襖、手持最新式燧發槍的勇衛營士兵,邁著整齊得令人髮指的步伐走出城門。他們麵無表情,彷彿麵前那群狂熱的暴民隻是待割的韭菜。
“這……這就是陛下說的新軍?”旁邊的老將看得直哆嗦。
“這麼點人,不夠那群瘋子塞牙縫的啊!”
崇禎看著城下,冷笑一聲。
“看著。”
暴民們見官兵出城,興奮地嗷嗷叫著衝了上來。一百步,八十步,五十步……
“舉槍!”吳三桂大喝。
“第一排,放!”
“砰砰砰砰砰——!”
爆豆般的槍聲瞬間連成一片。冇有了火繩槍繁瑣的點火過程,燧發槍的激發隻在眨眼之間。
衝在最前麵的暴民像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瞬間倒飛出去,身上炸開血花。
“第二排,進!第一排,退!”
李自成在旁邊吼得像打雷。
他雖然不喜歡這種“娘們唧唧”的火器,但他不得不承認,這玩意的殺人效率,比他揮刀砍人快多了。
三段擊。
這是林鳶在心裡吐槽過無數次的戰術,如今被這兩個軍事天才完美複刻。
槍聲冇有停歇,彈雨連綿不絕。
聞香教引以為傲的“神功護體”,在鉛彈麵前成了笑話。
“冇勁。”
李自成吐了一口唾沫,看著那些開始潰逃的暴民,眼裡的凶光藏不住了。他抽出背後的雁翎刀,看向崇禎。
“陛下,這群慫包要跑。能不能讓屬下帶騎兵衝一波?屬下的刀都鏽了!”
崇禎看著這個曆史上本該掘了大明祖墳、如今卻在向自己請戰的猛將,心中湧起一種難以言喻的荒謬感和爽感。
“準!”崇禎拔劍,“李自成,吳三桂!給朕碾碎他們!一個不留!”
“得令!”
李自成翻身上馬,一馬當先衝了出去。
“勇衛營騎兵!跟老子衝!”
“殺!”
吳三桂也不甘示弱,長槍如龍,帶著兩翼騎兵包抄過去。
這一夜,正陽門外的護城河被染成了紅色。
京城的百姓隻看到,兩支鋼鐵洪流如同兩把尖刀,將那群不可一世的暴民切得粉碎。
那個滿臉鬍子的黑大漢,更是一刀一個,殺得渾身浴血,宛如殺神降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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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了。
硝煙散去,乾清宮的台階上,崇禎大步歸來。
他身後跟著一身血腥氣的李自成和吳三桂,兩人雖然疲憊,但眼中都閃爍著興奮的光——那是強軍初成的自信。
宮門口,周皇後正帶著宮女們在清掃汙穢。
林鳶癱坐在門檻上,手裡捧著一碗周皇後賞的熱薑湯,正毫無形象地溜縫兒喝。
看到崇禎走來,周皇後微微福身,儀態萬方。
“陛下,宮內已安。林女史居功至偉。”
崇禎看著眼前這一幕:
他的皇後鎮住了後宮,他的女官守住了防線,他的猛將殺退了強敵。
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填滿了他那個千瘡百孔的內心。
他走到林鳶麵前。
林鳶費力地想站起來行禮,卻被崇禎按住了肩膀。
【哎喲我去,李自成和吳三桂怎麼也在?】
【這倆猛人湊一起,大明這安保級彆,簡直是航母級的。左手平西王,右手闖王,這配置如果去打團戰,對麵得直接點投降吧?】
就在這時,一名錦衣衛匆匆呈上一個錦盒。
“陛下,這是從暴民首領身上搜出的密信,還有……一塊令牌。”
崇禎開啟錦盒。
裡麵是一塊刻著詭異花紋的令牌,以及一張畫像。
畫像上的人,有著和崇禎一模一樣的臉,卻帶著那個詭異的笑容,眼神裡透著一股邪性。
而在畫像的背麵,寫著兩個字:弟弟。
空氣瞬間凝固。
周皇後的笑容僵在臉上,李自成和吳三桂的手本能地按上了刀柄。
乾清宮前的晨光,似乎都在這一刻冷了下來。
一個月又過去啦。
希望大家,三月順順利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