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聊名稱:大明朱家奇葩群(35)
朱厚照:“說起慘,咱大明除了朱常洛,還有我爸之外,就數永曆朱由榔了吧?他可是從南跑到北,從東逃到西。”
朱祁鎮:“我也慘啊!我被瓦剌抓過,回來還被弟弟軟禁,這還不夠慘?”
朱由榔:“那是你自找的。對了,說起軟禁,額……我也有過。”
朱雄英:“啥?你被軟禁過?誰膽子這麼肥,敢動皇上?”
朱由榔:“是這樣的。1651年,永曆五年冬,我被孫可望用武力逼著搬到安龍府(今貴州安龍布依族苗族自治縣)住,在他那兒被軟禁了三年多,日子看似安穩,其實一點自由沒有。
三年後,永曆八年,孫可望想自己當皇帝,大臣吳貞毓他們奉我的命,想召李定國來護駕。結果事情敗露,孫可望派鄭國帶兵問罪,最後給吳貞毓安了個‘盜寶矯詔、欺群害良’的罪名,賜他自縊,還斬了他下麵十七個大臣。”
朱厚照:“孫可望這是把皇上當成圈養的寵物了?軟禁三年還敢殺十七個大臣,這是把永曆朝堂當成自家屠宰場了?”
朱厚熜:“吳貞毓他們也是夠拚的,敢瞞著孫可望召李定國,可惜計劃敗露。十七個大臣說斬就斬,孫可望這野心都寫臉上,怕不是早想篡位當皇帝。”
朱雄英:“安穩但不自由?這哪是軟禁,是被高階看管了!孫可望連盜寶矯詔的罪名都想得出來,怕不是編劇出身?殺十七個大臣立威,這手段比曹操還狠。”
秦良玉:“孫可望就是個亂臣賊子!當年我保的是朱家天下,這種脅迫皇上、濫殺忠臣的貨色,就該拉出去淩遲!吳貞毓他們是好樣的,明知是死還敢護主,比那些縮頭烏龜強百倍!”
朱棣:“孫可望這膽子比高煦還肥!高煦好歹敢明著反,他倒好,玩陰的軟禁皇上、濫殺大臣,這是想溫水煮青蛙慢慢篡位?換我當年,早帶兵把他剁了!”
朱高煦:“孫可望比我能裝!我謀反是光明正大,他倒好,拿著皇上當幌子殺大臣,典型的偽君子!十七個大臣說斬就斬,夠狠,但也離死不遠了——這種人成不了事。”
朱祁鎮:“被軟禁的滋味我太懂……那種想動動不了、想說說不出的憋屈,能把人逼瘋。孫可望還殺大臣示威,這是往皇上心窩子上捅刀啊。”
朱祁鈺:“哥你別代入,永曆這情況比你慘多了!你被軟禁好歹還有個名分,他這是被臣子拿捏在手裏,殺大臣跟殺雞似的,皇上當到這份上,還不如老百姓自在。”
朱元璋:“孫可望!我掘你十八代祖墳!敢軟禁我朱家子孫,還殺了十七個大臣,你等著,我讓閻王爺給你留著烙鐵!永曆你也是,就不能硬氣點?哪怕拚個魚死網破,也比被人當麵糰揉強!”
鄭成功:“孫可望這種人,野心勃勃又心狠手辣,留著就是禍害。吳貞毓他們捨命護主,纔是大明脊樑。當年我要是在,非帶兵端了他的老巢,看他還敢囂張!”
朱由榔:“1655年,永曆九年,李定國把我護送到雲南昆明,住在孫可望的秦王宮。第二年在曲靖交水大敗孫可望,孫可望走投無路便降清。
兩年後永曆十一年,孫可望降清後,把西南的軍事情報全給了清廷,滇黔的虛實清軍全知道了。”
朱由榔:“次年也就是1658年,永曆十二年,清軍三路大軍進攻雲南,雲貴淪陷。又過一年永曆十三年,我在李定國的保護下,從昆明撤到永昌(雲南保山縣),又從永昌退到騰越(雲南騰衝縣),再從騰越逃到緬甸境內,被緬甸王莽達收留。
後來吳三桂攻入緬甸,莽達的弟弟莽白趁機發動政變,殺了他哥繼位。1661年8月12日,莽白搞了個咒水之難,把我的侍從近衛全殺了[流淚表情包]”
朱厚照:“李定國總算把你撈出來了!孫可望降清還送情報,這操作比賣隊友還徹底,怕不是想拿清軍最佳臥底獎?
最後跑到緬甸還被搞咒水之難,這逃亡終點線都跑到國外了,夠絕的!”
朱厚熜:“孫可望把滇黔虛實全抖給清軍,這是生怕清軍打不過來?典型的投名狀卷王!緬甸王莽白殺侍從,這哪是收留,是把你當人質捏手裏了,吳三桂一到就翻臉,夠現實!”
朱雄英:“從昆明逃到緬甸,這路線快出亞洲!孫可望降清送情報,簡直太可惡。”
秦良玉:“李定國護著皇上一路退到緬甸,夠忠心!孫可望這叛徒,比劉承胤還可恨,賣完主還賣軍情,該挫骨揚灰!緬甸人也不是好東西,收了人還下黑手,要是白桿兵在,非踏平他們王城。”
朱棣:“孫可望降清就降清,還賣情報,這是連祖墳都不要了!緬甸王莽白搞咒水之難,是沒見過大明厲害!換我當年,派鄭和率船隊去,看他敢動一根手指頭。”
朱高煦:“孫可望這貨,反水比翻書快,降清還帶伴手禮,夠狠,他這是直接給清軍當導遊,丟人!”
朱祁鎮:“跑到緬甸還被欺負,連侍從都保不住,這滋味比我被軟禁難受百倍……好歹我身邊還有人,你這最後成了孤家寡人,太慘了!”
朱祁鈺:“孫可望送情報,等於給清軍開了導航,緬甸人見風使舵,哪管你是不是皇上。李定國再能打,也護不住一個沒地盤沒兵的皇帝。”
朱元璋:“孫可望!緬甸莽白!吳三桂!三個混賬東西都給我等著!把皇上逼到這份上,還殺侍從,我就是化作厲鬼也饒不了你們!永曆你也是,寧死也別去緬甸受那窩囊氣。”
鄭成功:“孫可望泄密,斷了南明最後希望。李定國護主到最後,是條漢子。緬甸咒水之難,讓我想起當年收復台灣,外邦隻認實力,沒兵沒權,誰都敢踩一腳。”
朱雄英:“現在好了,侍從全沒了,被緬甸人捏著,吳三桂還在外麵堵門,這劇本怕是要大結局了……永曆這最後一段,比紹武的四十天還憋屈。”
朱由榔:“現在……我還是說我的結局吧,不,是大明結局,也是漢人統治的結局。
緬王莽白得到清軍進入緬境的訊息後,給吳三桂寫過信,到1662年1月22日,莽白把我獻給了吳三桂,大明皇統徹底滅亡。
1662年6月1日,我和兒子及眷屬25人在昆明篦(bì,同“閉”音)子坡被吳國貴用弓弦勒死,終年40歲。那地方後來改名叫逼死坡。
不過,我死後聽說廟號是昭宗,延平王鄭經給我上了謚號應天推道敏毅恭儉經文緯武禮仁克孝匡皇帝,也感謝他為我上謚號。好了,大明皇帝故事結局了[蠟燭]”
朱厚照:“弓弦勒死?吳三桂這貨連全屍都不給留?篦子坡改逼死坡,這地名改得夠紮心——大明最後一點火苗,就這麼被掐滅了。”
朱厚熜:“鄭經給上謚號也算全了君臣情分!可想想真憋屈,漢人統治的最後麵旗子,就這麼折在吳三桂手裏。40歲,正是能扛事的年紀啊!”
朱雄英:“25口人全被害,這是趕盡殺絕!吳三桂為了表忠心也是拚了,連老主子的後人都下死手。昭宗這廟號聽著就悲壯,可惜啊,廟號再響,也換不回大明江山[流淚]”
秦良玉:“吳三桂這叛徒!當年受大明恩惠,轉頭就對皇上動殺手,比孫可望還狠千倍!要是我還活著,就算隻剩一兵一卒,也得跟他拚了!25口人慘死,聽得我心口疼[怒氣表情包]”
朱棣:“大明皇統徹底滅亡……這幾個字比刀子還紮心!吳三桂獻主求榮,活該他後來反清被挫骨揚灰!永曆到死都是朱家的種,沒跪,沒降,比某些軟骨頭強!”
朱高煦:“25口人啊,下手真夠黑的。不過永曆沒求饒,算條漢子,沒給老朱家丟人。”
張居正:“君臣25人同日赴死,也算壯烈。隻是想不通,太祖高皇上當年掃平群雄,怎麼就出吳三桂這種白眼狼?大明亡在這種人手裏,太不值了。”
朱祁鎮:“連兒子帶眷屬都沒放過……這得多狠的心腸?太慘了,慘得讓人說不出話。”
朱祁鈺:“這結局早就註定——內有奸臣,外有叛徒,氣數盡了。但永曆沒像劉阿鬥那樣樂不思蜀,也算保住了最後一點體麵。”
朱元璋:“吳三桂!我日你八輩祖宗!25口人你都下手,你祖墳就該被刨了喂狗!永曆,你沒丟我的臉,到了下麵,我給你擺酒接風。”
鄭成功:“父親降清我決裂,就是不想做吳三桂第二!永曆皇上殉國後,台灣那麵旗子還扛了20多年,也算對得起昭宗廟號。隻是想到漢人統治斷在這,心裏就堵得慌!”
朱雄英:“故事結局了,可這心裏空落落的……從皇爺爺開國到永曆殉國,跟看了一場長電影,最後黑屏了。好歹,朱家子孫沒孬種,都站直了死的[蠟燭]”
朱由榔:“好了,大明皇帝故事已說完,今天就到這兒結束吧!”
朱雄英:“那好,今天我拍板,秦姐姐說結尾。”
朱由榔:“有勞二位了。”
“啪!”
秦良玉:“預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朱厚照:“雄英,明天是後宮,少兒不宜,你小屁孩還冒泡嗎?[壞笑表情包]”
朱雄英:“好你個正德,我雖然死的早,但我是你小祖宗,信不信我讓我皇爺爺教訓你。好啦,回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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