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聊名稱:大明朱家奇葩群(35)
朱由檢:“我原以為隆武和堂弟永曆的南明能給咱大明續上百年命呢,沒想到啊沒想到,還跟我那會兒一個德性,內鬥內鬥,除了內鬥還是內鬥。”
朱厚熜:“百年?就南明這幾個皇帝加起來,還沒我堂哥照照歲數長呢,他們總共才18年,我照照……”
朱厚照:“堂弟,你禮貌嗎?”
朱佑樘:“來人,傳宮女帶白綾進來伺候嘉靖。”
朱厚熜:“……”
朱元璋:“你們又開始了是吧![怒氣表情包]”
朱棣:“吵什麼吵!大臣內鬥,皇帝沒作為,我的大明帝國,萬國來朝。就被你們這幫後人搞成這鬼樣。”
朱由榔:“還要不要聽我說啦,各位祖宗。”
朱雄英:“你說你的,別理他們,@秦良玉秦姐姐在的吧!”
秦良玉:“小殿下,我在呢。”
朱厚照:“秦將軍這回復,咋聽著像人機呢,哈哈。”
朱由榔:“我前麵的事兒,紹武朱聿鐭說過了,那我接著說說他殉國後我的情況。
1646年,隆武二年十二月二十六,我離開肇慶又逃進廣西梧州。沒多久,肇慶失守,梧州也告急,我又從梧州慌忙跑到桂林。
被劉承胤一勸,我又離開桂林去了全州(今廣西全縣)。等我發現劉承胤想把我當投降禮物送給清軍時,連夜逃出全州,經靖州(今湖南靖縣)跑到柳州。結果在柳州,我的行李被土司搶了個精光。”
朱厚照:“這逃亡路線夠寫本《永曆帝流浪記》!從肇慶到梧州,再到桂林、全州、柳州,比我微服私訪的地圖還密集,就是劇情太慘——逃著逃著連行李都被搶,夠狼狽。”
朱厚熜:“劉承胤這貨是屬黃鼠狼的吧?勸皇上駐全州,轉頭就想把人當投名狀送清軍?這操作比賣隊友還狠,良心怕不是被狗啃了。”
朱雄英:“逃到柳州還被土司搶行裝?這是把皇帝當成移動提款機?永曆這哪是當皇帝,分明是玩荒野求生,裝備全靠撿,還得防內奸和劫匪。”
秦良玉:“劉承胤這種白眼狼,就該拉去喂馬!土司敢搶皇上行裝,是沒見過白桿兵的厲害!永曆皇上也是難,前有清軍追,後有內鬼捅,中間還得防土匪,這日子沒法過。”
朱棣:“身為皇帝,被臣子算計,被土司劫掠,說出去丟盡朱家的臉!永曆身邊怎麼凈是些見利忘義的貨色。”
張居正:“一路逃亡一路被騙,這永曆朝廷是真沒眼力見!劉承胤那點心思明擺著,還能被他忽悠去全州,可見身邊連個靠譜的謀士都沒有,純屬瞎折騰。”
朱祁鎮:“被臣子算計的滋味我懂……當年我被王振坑得被俘,永曆這情況更糟,連逃都逃不安穩,太可憐了。”
朱祁鈺:“哥你別共情,這根本是咎由自取!識人不明,耳根子軟,別人一勸就跟著跑,不被坑纔怪。土司搶行裝?我看是老天爺都看不下去,給個教訓。”
朱元璋:“劉承胤!土司!全給我拉去扒皮實草!永曆你也是個窩囊廢!手裏握著皇權,卻把自己活成喪家犬,朱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鄭成功:“亂世之中,識人比用兵還重要。永曆皇上輕信小人,又沒防備心,才落得這般境地。當年我跟父親決裂,就是看透了他的野心,不然早被坑死了。”
朱由榔:“祖宗們,我也不想跑啊!那會兒清軍跟催命似的追,身邊人要麼想賣我換前程,要麼趁火打劫,我這皇帝當得跟驚弓之鳥似的,能活著就不錯了。”
朱由榔:“還有劉承胤那廝,當初說得比唱的還好聽,說全州地勢險要能保命,結果轉身就跟清軍搭線——我半夜逃的時候,連鞋都跑丟了一隻,比喪家犬還慘。”
朱由榔:“我接著說吧。次年1647年,永曆元年正月十九,李成棟部從三水打到高明,留守肇慶的大明兩廣總督朱治澗不戰而逃。
李成棟就命部將羅成耀守肇慶,自己帶主力攻梧州。梧州守將陳邦傅棄城跑路。
二十九日,李成棟佔了梧州。
二月,大明內閣首輔丁魁楚投降,被殺。
十二月,我才返回南明後方基地桂林。
又過一年,永曆二年正月二十七,清江西提督金聲桓、王得仁先動手,殺了巡按董學成、佈政使遲變龍、湖東道成大業,宣佈反清復明;
二月,我又從柳州逃到南寧;
四月,清兩廣提督李成棟反清復明,清廣西巡撫耿獻忠也反清復明;
八月,我回到肇慶複位。”
朱厚照:“李成棟、金聲桓居然反清復明?這劇情跟坐過山車似的,剛跌穀底又飛起來了。”
朱厚熜:“丁魁楚投降還被殺?典型的降了也沒好下場!早知如此,還不如硬氣點戰死。李成棟這幫人,怕不是看清軍勢弱就反水,跟牆頭草似的,能信?”
朱雄英:“金聲桓、李成棟反清,是良心發現還是投機?永曆可得擦亮眼睛,別剛跳出火坑又進狼窩。”
秦良玉:“陳邦傅不戰而逃,丁魁楚降了被殺,沒一個頂用的!李成棟這幫人反清,難保不是另有所圖,永曆皇上可別被他們忽悠了。”
戚繼光:“一年之內從逃亡到還都,跟做夢似的!但金聲桓、李成棟這種降將反水,可信度太低。當年我練兵,最忌降兵降將,忠誠度比紙還薄。”
朱棣:“丁魁楚就是活該!李成棟等人反清,怕不是看永曆有了喘息之機,想撈擁立之功?這種人,用著得防著,不然遲早反噬。”
朱高煦:“李成棟這幫人朝秦暮楚,比我還沒底線!永曆要是信他們,怕是又得丟鞋跑路。”
張居正:“剛還都肇慶就敢信降將?這心也太大了!金聲桓、李成棟反清,不過是利益驅使,哪天清軍勢大,他們還得反回去。永曆朝廷就沒個明白人勸勸?”
朱祁鎮:“從逃南寧到還都肇慶,總算有點好訊息。但李成棟這些人……還是小心點好,別像劉承胤似的,剛靠近就咬一口。”
朱祁鈺:“哥你別太樂觀,這不過是迴光返照!降將反水跟鬧著玩似的,今天反清明天就能復清,永曆要是真信了,早晚得再上演鞋丟逃亡記。”
朱元璋:“丁魁楚這蠢貨!投降還被殺,丟人現眼!李成棟這幫人,敢反清就敢再降清,永曆你要是重用他們,看我不抽你。”
鄭成功:“降將反水,不足為喜。當年我爸降清,我堅決不從,就是知道這種人的底線有多低。永曆皇上若想穩住局麵,還得靠自己人,別指望投機者。”
馬秀英:“總算能還都肇慶,不容易啊……但那些反清的降將,可別再害孩子。這世道,真心對皇上的人,實在太少。”
於謙:“金聲桓、李成棟反清,看似轉機,實則暗藏危機。他們為利而來,必為利而往。永曆皇上若不能駕馭這些人,還都肇慶不過是曇花一現。”
朱由榔:“1649年,永曆三年正月,何騰蛟在湘潭被俘殺,金聲桓、王得仁在南昌敗亡,
三月,李成棟兵敗身死。噩耗一個接一個,朝廷上下一片慌。李成棟養子李元胤在肇慶行在,見我時哭得稀裡嘩啦。
我封他為南陽伯掛車騎將軍印,元胤推辭了,仍舊以錦衣衛都督同知提督禁旅。
次年正月,瞿式耜、張同敞在桂林被孔有德俘獲,兩人寧死不屈,被殺。清軍重新佔了湖廣,其他剛收復的失地也接連丟了。”
朱厚照:“好傢夥,剛還都沒多久就噩耗三連?何騰蛟、金聲桓、李成棟全沒了,這劇情比我看的話本還虐心!李元胤哭著辭爵,怕不是也知道這官帽燙頭。”
朱厚熜:“瞿式耜、張同敞被俘不屈,這纔是真忠臣!對比那些降了又反、反了又敗的,高下立判。”
朱雄英:“好不容易攢點家底,哢嚓一下全賠光!李成棟這幫人就是來添亂的,反清時有多凶,敗亡時就有多快。
永曆這是捧著金碗要飯,身邊就瞿式耜幾個靠譜的,還被抓了。”
秦良玉:“何騰蛟戰死、瞿式耜就義,真正的骨頭都折了!那些佔著高位的,早跑沒影了吧?當年我手下的兵,哪怕隻剩一人,也得跟敵軍拚到底!”
戚繼光:“剛復明就覆亡,剛收復就丟失,這根本是沒紮穩根基!金聲桓、李成棟隻懂打仗不懂守土,光有衝勁沒用,得有章法才能守得住。”
朱棣:“瞿式耜、張同敞死得壯烈!比那些降將強百倍!永曆身邊要是多幾個這樣的人,何至於失地這麼快?”
朱高煦:“兵敗身死很正常,但金聲桓、李成棟這種反覆小人,死了也活該!瞿式耜他們才叫爺們兒,寧死不降。永曆這朝廷,跟被風吹的蠟燭似的,看著亮,實則一吹就滅。”
朱元璋:“瞿式耜、張同敞給我記頭功!何騰蛟也算條漢子!金聲桓、李成棟這種貨色,死了乾淨!永曆你要是再振作不起來,就別姓朱。”
鄭成功:“忠臣接連殉國,是南明最大損失。當年我在東南抗清,最清楚——沒有硬骨頭撐著,地盤再大也守不住。瞿式耜他們的血,不能白流。”
朱由榔:“好了,今天故事就到這兒結束吧!”
秦良玉:“看永曆皇上還有忠臣不降,我也拍板,小殿下說結尾吧。”
朱由榔:“有勞了!”
“啪!”
朱雄英:“預知後續咋個樣,就請繼續關注下一章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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