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聊名稱:大明朱家奇葩群(31)
朱厚照:“誰退群了?”
朱厚熜:“除了也先,還能有誰?昨天最後他不就說了要退群嘛。”
秦良玉:“退就退吧,咱還是繼續聽故事。”
朱見深:“叔叔在位時,重用於謙這些大臣,治理國政還算有章法。但為了讓自己這一脈能一直當皇帝,他不光把我爸爸軟禁起來,還在景泰三年硬是把我這皇太子廢了,換成他自己的兒子朱見濟。
結果朱見濟夭折了,皇儲的位子就空著。到了景泰八年,叔叔突然病重,躺床上起不來,一時間人心惶惶,都不知道這大帝國該由誰來接手。”
朱厚照:“劃重點!廢了太子換自己兒子,結果兒子還夭折。”
朱厚熜:“這叫機關算盡太聰明。想換皇儲穩固位子,哪料天道好輪迴,皇儲之位空著,這不就給後來的事埋了雷?”
徐達:“景泰皇上你這小子,放著好好的侄子不用,非得折騰自己兒子,現在好了吧?”
秦良玉:“太子說廢就廢,也太草率了。朱見深那會兒還是個孩子,招誰惹誰了?皇權再大,也不能這麼欺負孩子。”
朱祁鎮:“見深那時候才幾歲,就被趕出東宮,我這當爹的……”
朱祁鈺:“當時也是被身邊人攛掇,說立自己兒子才穩妥……誰知道見濟命薄。”
楊士奇:“國本一動搖,人心自然就慌。景泰皇上要是能守著原來的太子,後麵未必會出那麼多事——三楊在時,最忌諱的就是輕易動儲位。”
楊榮:“當年永樂皇上立太子,猶豫了那麼久,最後還不是按規矩來?廢長立幼本就容易出亂子,何況是廢侄立子。”
海瑞:“儲位是國家的根本,哪能說動就動?景泰皇上這事,私心太重,導致國本動搖,實在是大錯——病重的時候沒人能繼位,都是因為這個。”
朱厚照:“哎哎哎,重點是景泰八年他病重臥床,這時候是不是該輪到奪門之變上場了?我聽說石亨、徐有貞那幾個搞了出大戲。”
秦良玉:“正德皇上,你就喜歡看戲嗎?”
朱厚熜:“那是,我堂兄就喜歡戲,那場和李鳳姐的龍鳳店傳說可是口口相傳呢。”
朱元璋:“跑題了,你們聊什麼呢?”
朱祁鎮:“那時候,武清侯石亨、都督張輒,太常卿許彬、左副都禦史徐有貞,還有原來王振門下的太監曹吉祥這些人,開始密謀擁立我。
到了正月十七日淩晨,石亨、徐有貞帶著上千士兵,控製了長安門、東華門。一行人把南宮大門撞開,跪在我麵前,齊聲高呼,請陛下登位。”
朱祁鎮:“之後,我被人扶著上了轎子,一行人立馬趕往奉天殿。殿下的守衛大聲喝止,我高喊:朕太上皇帝也。守衛隻好乖乖退下。”
朱祁鎮:“十七日早朝的時候,按慣例,百官在五更前就在午門外朝房等著。忽然宮裏鐘鼓齊鳴,宮門大開,徐有貞高聲宣佈太上皇已經復辟。
大臣們都目瞪口呆,這時候也沒別的選擇,在徐有貞等人的催促下,整隊進宮拜賀。時隔八年,我終於又坐在奉天殿的寶座上,重新成了大明皇帝。”
朱見深:“石亨他們撞開南宮大門,迎爸爸複位,史稱奪門之變,也叫南宮復辟。”
朱厚照:“好傢夥!千人夜襲南宮,撞門搶皇帝——這比我在豹房玩的cosplay刺激多了!石亨他們怕不是提前寫好劇本了吧。”
朱厚熜:“堂兄你別鬧。這叫趁虛而入,景泰爺病重,儲位又空著,石亨這群人就是瞅準了空子——不過話說回來,‘朕太上皇帝也’這聲喊,夠霸氣。”
徐達:“帶兵撞宮門?換作是我,非把這些人當反賊剁了!還好是擁立你,要是換個外人,大明江山都得抖三抖!”
秦良玉:“石亨當年在北京保衛戰還幫過於謙,轉頭就搞復辟……這翻臉比翻書還快!武將摻和這種事,最容易出亂子。”
於謙:“那天早朝,鐘鼓一響我就知道不對勁。徐有貞喊太上皇復辟的時候,滿朝文武臉都白了——唉,終究還是沒躲過。”
朱祁鈺:“我在病床上聽說時候,一口氣沒上來……合著我這些年白乾了(委屈表情包)。”
楊溥:“石亨、曹吉祥這些人,本就是投機分子。當年靠於謙提拔,如今反過來踩著恩人上位——這種人,留著就是禍害。”
海瑞:“奪門之變,名為復辟,實為奪權。石亨等人借擁立之功謀私利,此後朝政必生亂象——英宗皇上,這些人不能不防啊!”
朱高煦:“這操作我熟!當年我要是有這魄力,哪輪得到瞻基侄兒坐穩皇位?”
馬秀英:“別教壞孩子!不管怎麼說,英宗能複位,也算少了場內戰。就是石亨這些人,看著就不是善茬。”
朱元璋:“千人撞宮門,還敢喊‘朕太上皇帝也’——朱祁鎮你小子,當年要是有這硬氣,也不至於被也先抓。”
朱祁鎮:“太祖爺,那是我年輕不懂事,加上聽王振那傢夥慫恿嘛。”
朱見深:“景泰八年正月十七,爸爸複位,正月二十一日改元天順。複位當天,爸爸傳旨逮捕兵部尚書於謙、吏部尚書王文。
都禦史蕭惟禎建議以謀逆罪處死二人。爸爸當時猶豫了,說當年抵禦瓦剌,於謙是有功勞的。
徐有貞說,不殺於謙,您複位就名不正言不順。爸爸最終同意了,二十二日以謀逆罪處死於謙、王文,抄沒了他們的家產。
接著,於謙推薦的文武官員都受到了牽連。之後,爸爸來不及罷黜叔叔,直到二月初一乙未日,纔想起把叔叔廢為郕王。
所以,短短幾天裏,一個朝廷竟然有兩位合法皇帝,不能不說是件奇事。”
朱元璋:“說起於謙被殺,真是氣煞我也!”
朱見深:“二月乙未日,叔叔最後被降為郕王,軟禁在西苑。癸醜日去世,享年三十歲。
爸爸對此似乎還不解氣,給了叔叔一個惡謚,叫‘戾’。以親王之禮葬在西山,這就是咱們大明十三陵中,沒有叔叔原因。”
朱厚照:“殺於謙?人家北京保衛戰救了大明,轉頭就被按個謀逆罪——徐有貞這張嘴真毒。”
朱厚熜:“徐有貞這話夠陰的,‘複位無名’?簡直是強詞奪理。於謙要是謀逆,當年直接開門放也先進來不就完了?用得著死磕德勝門?”
徐達:“老子砍了徐有貞這小人!於謙是國之柱石,殺他就跟拆了長城扔了盾牌似的——朱祁鎮你糊塗啊!”
戚繼光:“最冤的就是於謙,保家衛國成了‘謀逆’,這比我抗倭時被誣告還憋屈。石亨、徐有貞這群人,踩著功臣的血上位,夜裏能睡得著?”
秦良玉:“殺於謙這事沒天理!當年若不是他,哪有你們朱家江山可爭?英宗皇上你這道旨,寒了多少忠臣的心!”
朱祁鎮:“當時……當時被徐有貞他們攛掇昏了頭,總覺得於謙是弟弟那邊的人……後來才明白,我錯得離譜(擦淚表情包)。”
朱祁鈺:“殺了於謙,你以為就能坐穩位子?他在時,邊關將士提起他個個服氣,如今他死了,誰還真心替你賣命?”
楊士奇:“於謙一生清廉,抄家時連像樣的家產都沒有,隻有一堆書籍和舊衣——這樣的人會謀逆?徐有貞的良心怕是被狗吃了!”
海瑞:“殺於謙,不是英宗皇上的錯,實在是小人陷害的罪過!但英宗皇上不能明辨是非,終究成了千古憾事——此後百年,誰還敢學於謙捨身報國?”
馬秀英:“於謙的母親當年還教他要做忠臣,結果落得這般下場……朱祁鎮,你後來沒給人家平反嗎?”
朱見深:“太奶奶,後來我繼位,第一件事就是給於謙平反了……還追贈了謚號,也算告慰他的在天之靈。”
朱厚照:“這還差不多!不然於謙泉下有知,怕是得扛著德勝門的磚來群裡吐槽(捂臉表情包)。”
朱高煦:“於謙是條漢子,比石亨那群投機分子強百倍。殺他這事,確實不地道——不過朱祁鎮你總算還有個明白兒子。”
朱祁鎮:“是的,還真感謝@朱見深見深。好了,今天到這兒結束吧,明天繼續,有勞@秦良玉將軍了。”
秦良玉:“那好,明天繼續。”
“啪!”
秦良玉:“要曉得後麵啷個樣,就繼續關注下一章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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