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聊名稱:大明朱家奇葩群(32)
朱由檢:“今天繼續聊聊唄,英宗爺被抓,朝廷裡接下來怎麼做啊?”
秦良玉:“好久沒看到皇上冒泡了啊。”
朱由檢:“主要作者讓我說話了(捂嘴笑表情包)。”
朱祁鈺:“也先想借我哥的名義招搖撞騙,我們當然不能同意。於謙為首的大臣們建議孫太後,國不可一日無君,何況這危難時候。
於是,還是郕(chéng,同“成”音)王的我就被擁立為皇帝,遙尊被俘的哥哥為太上皇。同時下令邊關將領,不許私自跟瓦剌接觸,就算瓦剌拿上皇的名義說事,也不用搭理。”
朱厚照:“幹得漂亮!這招叫釜底抽薪吧?也先想拿英宗爺當免死金牌,咱直接換個皇帝,讓他手裏的牌變成廢牌(點贊表情包)。”
朱厚熜:“於謙這腦子比給我煉丹的道士靈光多了。國不可一日無君,危難時候就得有這決斷——總不能讓也先拿著太上皇當提款機,天天上門要錢吧?”
戚繼光:“這就跟守城似的,敵人拿人質要挾,你要是慌了就輸了。於謙和郕王這步棋,等於加固了北京城的城門,讓也先沒轍——高!”
秦良玉:“孫太後也給力,沒被救回兒子沖昏頭腦。國在前,家在後,這格局比某些隻會哭哭啼啼的強多了。邊關將領不搭理瓦剌,等於斷了也先的念想,幹得好!”
於謙:“當時哪敢想那麼多,就知道不能讓瓦剌牽著鼻子走。京城守軍加起來不到十萬,還都是老弱,不立個新君穩住人心,早亂套了。”
朱祁鎮:“那會兒在瓦剌營裡,聽也先說要帶我去攻城,我就知道朝廷肯定有辦法——還好你們沒信他的。”
朱高煦:“要是我在,非得帶兵把瓦剌掀了!不過朱祁鈺你這皇帝當得……還算有點樣子。”
馬秀英:“別添亂!這時候就該團結。朱祁鈺能頂住壓力繼位,於謙能穩住軍心,都是大功。”
海瑞:“國難當頭,當以社稷為重。孫太後之明、於謙之忠、郕王之勇,三者缺一不可。此舉不僅破了也先詭計,更保大明不致傾覆,實乃千古卓識。”
朱元璋:“總算有明白人!也先想拿個皇帝拿捏咱?太嫩了!朱祁鈺你小子,沒白讓你監國。”
也先:“當時確實懵了,本來以為抓個皇帝能漫天要價,結果你們直接‘換群主’,玩得夠絕(攤手)”
朱由檢:“這纔是大明骨氣!危難時候總有人站出來,不像我後來……不說了,接著往下說吧。”
朱祁鈺:“@於謙你來說說北京保衛戰。”
於謙:“當時也先帶著大軍,押著太上皇就到北京城下,那陣仗,感覺天都要黑了。
咱這邊呢,我趕緊調兵遣將,把能召集的兵都召集起來,安排在各個城門口防守。還得虧有石亨那傢夥,幫了我不少忙。”
戚繼光:“聽說也先帶了二十萬大軍,咱纔不到十萬,兵力懸殊,壓力山大。”
於謙:“沒錯,壓力確實大。但咱不能怕啊,我就跟將士們說,城在人在,城亡人亡!把城外的百姓都遷到城裏,堅壁清野,讓也先搶不到東西。然後各個城門安排好將領,我自己親自守在德勝門,就等著也先來攻。”
秦良玉:“於少保你這是身先士卒啊,太厲害了!那也先攻哪個門最猛?”
於謙:“那肯定是德勝門,也先知道我在這,就想拿我開刀。他們派了幾萬騎兵來沖,我就先派小股部隊出去引誘他們,等他們進了埋伏圈,神機營萬箭齊發,火器也一起上,把他們打得人仰馬翻。也先的弟弟孛羅都被我們給射死了。”
朱厚照:“哈哈,幹得漂亮啊於謙!射死他個弟弟,讓也先心疼心疼(壞笑表情包)。”
朱厚熜:“這神機營的火器威力就是大,要是能給我煉丹的爐子也加上這威力,仙丹肯定能煉得更快。”
朱元璋:“你就知道煉丹!這時候說這幹嘛。於謙繼續說。”
於謙:“德勝門受挫後,也先又去攻西直門、彰義門,不過都被我們打退了。他們攻了幾天幾夜,都沒能攻破城門,反而損失慘重。後來看占不到便宜,也先就灰溜溜撤兵了。”
朱祁鎮:“我在瓦剌營裡聽著外麵喊殺聲,心裏那個著急,就盼著你們能打勝仗。還好,沒讓我失望。”
朱高煦:“哼,要是我帶兵,肯定追上去,把也先打得屁滾尿流,讓他再也不敢來犯。”
海瑞:“郕王與於謙之功,功在社稷。此役之後,大明威望得以儲存,百姓也免受戰亂之苦。”
楊士奇:“這一戰,打得漂亮,打出了我大明的威風。”
於謙:“這都是大家齊心協力的結果,將士們奮勇殺敵,百姓們也積極支援,才能取得勝利。”
朱祁鈺:“還有那些文官,也都沒掉鏈子,在後方保障物資,穩定人心。”
朱由檢:“唉,要是我那時候也有這樣的君臣一心,何愁不能力挽狂瀾。不說我了,也先退後,後來又怎樣了?”
於謙:“次年,新皇帝改元景泰。是年八月,距離太上皇被俘,將近一年。瓦剌無法從他身上得到好處,又多次被我軍打敗,於是派人南下求和,說願意放太上皇回來。他倒是願意放人,可是皇上不高興。”
朱元璋:“@朱祁鈺你為什麼不高興?”
朱祁鈺:“太祖爺您想啊,這皇位坐熱乎了,突然說要把前任送回來……就跟剛買了新手機,舊手機突然要寄回來似的,總覺得有點彆扭(尷尬表情包)。”
朱厚照:“哈哈!景泰爺這是皇位佔有欲發作了!換我也得嘀咕——好不容易穩住局麵,太上皇回來咋安排?哥倆擠一個龍椅?(壞笑表情包)”
朱厚熜:“堂兄你別瞎說。這叫權力真空後遺症,換誰坐那位置都得琢磨。不過話說回來,朱祁鈺你也太實誠,心裏想啥都寫臉上了。”
於謙:“當時我勸皇上,‘天位已定,孰敢他議?’意思是皇位您坐得穩穩的,接太上皇回來,全了兄弟情,還能顯您仁厚——他才勉強點頭。”
秦良玉:“這事兒確實難辦。接回來吧,怕生事端,不接吧,落下罵名。景泰皇上也是左右為難,換我帶兵遇到這情況,怕是得把帳蓬掀了。”
徐達:“沒出息!當年我跟大哥打天下,弟兄們搶功勞都光明正大!皇位是你憑本事坐穩的,接回來好好安置,怕啥?”
朱高煦:“要是我,直接派三百人把太上皇接回來軟禁!既全了麵子,又保了位子——朱祁鈺你就是心太軟!”
馬秀英:“別教壞孩子!都是一家人,哪能這麼算計?太上皇回來,兄弟倆好好商量著來,總比讓外人看笑話強。”
海瑞:“景泰皇上此舉,雖有私心,亦屬人之常情。然孝道,國體為重,最終能應允接回太上皇,尚不失明君之風。”
朱祁鎮:“其實我也理解,換我在他位置上,未必能做得更好……就是當時在瓦剌營裡聽說他不太樂意,心裏有點不是滋味。”
朱元璋:“彆扭歸彆扭,規矩不能亂!他是你哥,又是太上皇,於情於理都得接回來!還好最後沒辦糊塗事,不然我饒不了你!”
朱由檢:“這帝王家的親情,總被權力攪得七零八落……還好最後接回來了,不然又是一樁憾事。”
朱祁鈺:“後來我不是接了嘛!還派了李實、楊善去瓦剌交涉……就是楊善那傢夥,沒帶夠錢還把人接回來了,回來我還得給他陞官,氣人。”
朱厚照:“這就叫無心插柳柳成蔭!看來楊善是隱藏的談判高手啊,比現在的帶貨主播還能白嫖。”
朱祁鎮:“不管是噓寒問暖,還是冷眼相對,事實上是,景泰元年回京的我,從此被弟弟鎖在南宮整整七年。
這七年裏,弟弟不但將南宮大門上鎖灌鉛,甚至加派錦衣衛嚴密看管,連食物都隻能通過小洞遞入。
有時候,吃穿不足,導致我的原配錢皇後不得不自己做些女紅,託人帶出去變賣,以補家用。
為免有人聯絡被軟禁的我,弟弟甚至把南宮附近的樹木砍伐殆盡,讓人無法藏匿。就這樣,我在驚恐不安之中,度過七年的軟禁生涯。”
朱祁鎮:“(流淚表情包)那七年,南宮的牆比金鑾殿的柱子還厚,我跟錢皇後就靠著她那點女紅錢過活,有時候連冬天的炭火都不夠用。”
朱厚照:“不是吧?親兄弟至於嗎?鎖門還灌鉛?這操作比我把劉瑾扔進詔獄還絕!”
秦良玉:“朱祁鈺你這就不地道了!再怎麼說也是親哥,用得著這麼防著?換我帶兵守南宮,非得把鎖撬了不可!”
朱高煦:“早說讓你軟禁!你偏要搞這些上不了檯麵手段,這下好了,落下話柄了吧?”
於謙:“當時我勸過皇上,說陛下宜念親親之誼。可他聽不進去啊……”
馬秀英:“錢皇後也太苦了,堂堂皇後還得靠做女紅度日,朱祁鈺你這事辦得確實不佔理。”
朱元璋:“(怒拍桌子表情包)混賬!手足相殘的事也幹得出來?鎖門灌鉛?你把朱家的臉都丟盡了!”
朱由檢:“帝王家的牆,砌的都是猜忌和算計……”
朱祁鈺:“我後來也後悔了啊……可當時被權力迷了眼,就怕哥回來搶位子。”
朱厚熜:“所以說權力這東西沾不得,看看你們哥倆,好好的兄弟變成這樣,還不如我煉丹清凈。”
海瑞:“不論出於何種理由,禁錮太上皇七年,有違孝道與國法,當罰。”
朱由檢:“那後來是不是奪門了?”
朱祁鎮:“後來,那就明天講吧,有勞@秦良玉將軍了。”
秦良玉:“英宗皇上不客氣。”
“啪!”
秦良玉:“要曉得後續啷個樣,就請繼續關注下一章喲。”
也先:“既然沒我事了,那我先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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