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來自宮中的香囊?
一想到這裡,範永鬥便恨得牙癢癢,憤憤不平地說道。
「怎麼天底下的便宜,卻都給他張士元占去了?」
張士元賺銀子的效率和水平,就連他這個經營鹽鐵邊貿的晉商,都不免有些眼紅了。
「老夫早有斷言,不可輕視此人。」李明性眯起眼睛說道。「此人天資聰穎,將商賈之道摸得十分透徹,這期貨市場實乃促進貨殖之利器也。」
他顯得十分遺憾的樣子,連連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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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可惜掌控在張家父子手上,倒是顯得婦人之仁,發揮不出真正之威力。」
李明性腦袋裡頭已然開始想像,若是自己等人成立一個期貨市場,以操縱市價之道謀取暴利,將會是怎樣一番盛景!
與期貨市場這種高效的交易方式比起來,他們從前做生意的方式,簡直像是小打小鬨了。
可那王登庫卻有不同的心思,他笑著搖搖頭說道。
「二位掌櫃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依我之見,這張家父子已然是明日黃花,覆滅隻在旦夕之間!」
範永鬥很是不解地說道:「王掌櫃不是向來覺得,那張家父子厲害非常,今日為何.」
王登庫很是不屑的樣子:「此一時彼一時也,爾等隻見期貨市場之輝煌,卻不見期貨市場之弊端。
張士元妄圖以此來搜刮京城士紳富商之銀錢,可卻不知道那些貨物掌控在誰的手中?
他自以為能夠操縱市價,可若是江南士族們集合起來,共同發力,大宗貨物在手,共同將市價給炒高炒低,在期貨市場裡頭進行交易。
他張士元想要控製住物價,就必然得入場乾涉,屆時還不是」
「王掌櫃讀了那經濟學之理?」李明性一下子便捕捉到其中的關鍵之處。
王登庫拱拱手笑著說道:「以彼之道還施彼身,這是李老教授給我們的道理,晚輩近來多讀那《國富論》與《小島經濟學》,頗有一些心得。」
「不錯。」李明性點點頭很是受用的樣子。「那經濟學之理頗為神妙,我等不可因張士元之惡,而忽略了經濟學之作用。」
他捋了捋自己的鬍鬚說道。
「王掌櫃適才所說乃是有理的,老夫就收到那鬆江府徐閣老的書信,要我們與江南士族共舉大事!」
範永鬥笑著搖搖頭說道:「那張士元倒行逆施,豈是冇有失敗之理?先前琉璃之事讓他躲了,這一回定然不會讓其逃脫。」
他壓低了聲音。
「我聽聞,這一次那江南士族,可是要來個狠的!」
「正是如此!」王登庫發出一聲大笑,將桌上的酒杯舉起說道。「範掌櫃、李老,此番我等與江南士族聯合,定然能馬到成功。」
他露出一絲笑。
「這最為關鍵的是,大傢夥要群策群力,萬萬不能離心離德啊!」
「此言有理!」
「此乃肺腑之言,我等乃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範永鬥與李明性也紛紛舉起了酒杯,三人碰杯,一飲而儘。
離開了這場定期舉辦的酒宴,王登庫帶著一股子酒勁,跌跌撞撞地回到了大同府的家中。
一回到家裡,端坐在書房之內,他卻顯得清醒異常,將府上家生子王三叫了過來。
王三有些奇怪恭敬說道:「老爺今日有何吩咐?」
此刻已然是深夜,王登庫將自己叫來,定然不會簡單。
思慮再三,王登庫將一封冇有署名的書信,親自交到了王三的手上。
「老爺你這是.」王三有些驚訝。
王登庫眼神卻是深邃:「把這山貨捎到西梁子去,走水龍道別觸暗礁。」
這等切口,唯有經常行走漕運的老江湖才能知曉。
王三聽明白意思,瞳孔頓時一縮說道:「老爺!這若是被人發現了.」
「不要多問,將事情辦好了,虧待不了你。」
王登庫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說道。
「咱這叫摘黑帽換紅纓,他那骰子總啃,咱自然得跟莊押寶!」
仁民醫館一處書房內。
張允修端詳著那香囊,一臉狐疑地看向麵前這劉婉兒,忍俊不禁地說道。
「此乃那位姑娘,送予我的小禮物?」
「啊啊?」劉婉兒嚇得花容失色,連忙擺手說道。「不是的不是的,這是」
她臉色變得通紅,從脖頸一直紅到了耳根。
「此是.小女子為先生所製,乃是想著先生這般勞心勞力,行弟子之禮。」
張允修毫不猶豫地拆穿說道:「我冇記錯的話,你可比我大好幾歲吧?況且束脩之禮,斷然冇有給香囊的先例。」
「啊!」劉婉兒這下子卻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好了,她眼神左右躲閃,手不停地揪著衣角。
張允修麵露古怪之色,在古人眼中,這送香囊可不是隨隨便便送啊。
更加像是定情信物?
想到這裡,他便將那香囊握在手中,可卻聞到一股奇異的香味,簡單聞了聞,便嗅出裡頭的秘辛來,悠悠然地說道。
「當歸、茺蔚子、密蒙花多用於婦人之病症,當歸多為補血止痛,茺蔚子則是益母草的種子,密蒙花多用於臣藥.」
「再說這薄荷用來提香,還有這白朮為中土之母.」
「最為關鍵的是.」張允修目光一凝,意味深長地說道。「這迦南香可是皇家專供,劉婉兒你好大的膽子。」
「大人.」
劉婉兒給嚇得花容失色,撲通一下就跪倒,臉上眼淚都落了下來。
「小女不是有意的小女小女」
她還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這迦南香的來歷。
劉婉兒心裡叫苦不迭,公主殿下可是將她給坑慘了,不是說這張士元看到香囊,便會將醫書奉上?
張允修厲聲質問說道:「你可知盜取宮中貢品乃是死罪?從實招來,你到底從何而來,到底在哪裡取得這迦南香的!」
上一次對方出現異常,他已然察覺到了,簡單一查對方底細,心裡頭已然有了計較,這回再見這香囊,立馬就得到了驗證。
能準確用這些藥材傳達資訊,必然是精通醫理的。
在能夠用上這迦南香,身份同樣是不俗的,結合上劉婉兒近來鬼鬼祟祟的行徑,結果便呼之慾出了。
可這會兒,這劉婉兒還趴在地上嚎啕大哭呢。
「先生真不是先生你要信小女.這真是小女所作.不.這香囊是香囊是.」
她結結巴巴的樣子,再次驗證了張允修的猜測,他瞥了對方一眼,決定不再逗她了,冇好氣地說道。
「好了,你起來了,我信了還不成麼?」
「嗚嗚.啊!啊?」
劉婉兒還在抹著眼淚呢,一時間聲音戛然而止,梨花帶雨的模樣,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張允修,壓低了聲音說道。
「先生你真的信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