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內。
顧淵坐在椅子上，正對坐在書桌上的雅兒貝娜。
魅魔女王的玉足，已將他的衣物挑起，隔著絲襪摩挲著其紋路清晰的腹肌。
然而，手機螢幕跳出了新聞，卻是令顧淵沒心情享受“足療”。
螢幕中展示的，是一條釋出於三天前的尋人啟事，也就是新人試煉開始的前一天。
【尋找：林默然，男，18歲，臨淵城第五職業學院三年級學生。】
【覺醒職業：亡靈法師（稀有）。】
【失蹤描述：該學生於新人試煉前夕獨自前往野外練級，至今未歸。如有線索，請聯絡……】
文字資訊的下麵，附著一張照片。
照片上的男生身材消瘦，眼神陰鬱。
穿著一身灰撲撲的法袍，是那種扔在人堆裡都找不出來的型別。
可顧淵關注的不是這個人的長相，而是他的資訊。
臨淵城第五職業學院。
這正是葉安琪所在的學校！
而且，失蹤者的職業是……亡靈法師。
在這個世界，亡靈法師和深淵行者一樣，都屬於“暗黑類”職業，是聖光係職業者最看不順眼的存在。
一個和葉安琪同校的亡靈係學生，在試煉前夕突然失蹤？
這看上去——有點意思！
“怎麼了？”
雅兒貝娜察覺到顧淵的情緒異動，停下了足療動作。
“有點意思。”
顧淵盯著手機螢幕，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雅兒貝娜，你說聖職者……是否也有獻祭他人，增強自身的能力？”
雅兒貝娜抱胸沉默了片刻，點頭道：“確實有這類的儀式，但他們不叫獻祭，而叫凈化……就是針對我們這些惡魔、亡靈的。”
“那就通了。”
說著，他將手機翻轉，給雅兒貝娜展示了尋人啟事。
雅兒貝娜微微傾身看向手機，沉默片刻後，挑眉問道，“你的意思是……”
“沒錯。”
顧淵將手機扔在桌上，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雖然沒有證據，但他有一種強烈的直覺。
這個消失的亡靈法師，和那位“人美心善”的葉安琪脫不了乾係。
有些職業，天生就是敵對的。
葉安琪若是對自己不理不睬，甚至是表現出厭惡與敵視的態度，顧淵都覺得正常。
可若是對自己熱情……
那絕對不會是因為自己長得帥。
而是……
她把自己看成了“獵物”？
“難道，她和我一樣……”
“能通過‘獻祭’深淵係、亡靈係職業者，獲得力量？”
“這個可能性，不是沒有。”
顧淵之前沒往這方麵想，是因為用深淵凝望看過葉安琪的技能，從技能介紹上看，並無和“深淵契約”那般類似的特殊能力。
但他疏忽了。
職業者的能力，可不僅限於技能。
裝備、道具、甚至是“隱藏任務”。
這些東西，深淵凝望可看不到。
想到這，顧淵的眼神冰冷了起來，直接將葉安琪認定為了“獵人”。
這不是他有被害妄想症，
而是因為，他也曾是一名獵人。
回想三天前，自己不也是捏著鼻子“表演”，才把蘇辰星周博他們，騙進了小樹林嗎？
倘若那幫蠢纔再多想一點，在心裏多問一個“為什麼”，也不至於發現不了自己的異常。
而葉安琪的異常，已經很明顯了，若還一廂情願地認為她隻是“為人熱情，友好善良”，那自己死在她手上也是活該。
“老闆，你現在的眼神……”
雅兒貝娜看著低頭沉思的顧淵，絕美的臉龐上，浮現出一抹癡態：“比惡魔還要可怕呢。不過……我喜歡！”
“僅憑一些線索，就能看出對方的問題。”
她一邊用玉足在顧淵腹部畫圈，一邊說道：“你的城府還真不淺嘛！考驗通過！”
“考驗？”顧淵抬頭。
“對，考驗。”
雅兒貝娜秀眉一挑，翹起了二郎腿，“不用再猜測了，那個聖光小妹妹看到你的第一眼，就起了殺欲。”
“如何確定的？”顧淵微微一怔。
他自己見到葉安琪時，雅兒貝娜還在深淵地獄呢。
縱使她能隔著位麵關注自己，可又如何能感受到葉安琪的殺欲呢？
要知道，自己距離葉安琪最近時，隻有幾步距離，也沒感受到對方的異常情緒啊。
“不懂了吧。”
雅兒貝娜傲然一笑，似乎是看出了顧淵的不解，解釋道：“在契約成立之後，你我就存在精神方麵的連結，這種連結即便隔著位麵也不會斷絕。”
“你通過這種連結，感應到了葉安琪對我的殺欲？”顧淵問道。
“對。”
雅兒貝娜篤定道：“我可是王族魅魔，對慾望的味道，極其敏感。”
“除此之外，我還能嗅到，那位藍家大小姐對你的保護欲，以及佔有欲……”
說到這，她還不忘挑逗一下顧淵，“嗬~你真是艷福不淺呢~！”
但此刻的顧淵，已沒心思去想藍若彤的事。
他的腦海裡，滿是葉安琪那純真爛漫的笑顏。
她對自己施加增益……
她感謝自己出手相救……
她安慰自己是人類，而非惡魔……
這套組合拳打下來，換個傻一點的人，可能真就上套了。
例如，那個失蹤的亡靈法師。
說不定他在死前，還以為是“愛情”來了，並能跨越信仰的衝突呢。
“嘶……女人真可怕。”
顧淵深吸了口氣，有些後怕。
這真是應了那句話——
高明的獵人，總是以獵物的姿態出現。
“不過，這也正好。”
顧淵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自己也是以“獵物”的身份，出現在“獵人”麵前，可操作的空間很大。
從現在起，大家互為“獵人”，誰輸，誰是“獵物”。
“嗯？女人可怕？”
顧淵正想著，雅兒貝娜突然抬腿，用腳尖挑起了顧淵的下巴，媚笑道：“你看我可怕嗎？”
“你也可怕。”
顧淵一個頂級過肺，笑著說道：“騷得可怕。”
顧淵這裏的“騷”，有兩層意思。
一是字麵意思。
二是指這魅魔女王，玩的是真“騷”！
發現有人對自己動了殺欲，竟然不第一時間告知，還想著考驗考驗？
考驗個屁！
依顧淵看，她根本就是想看自己的笑話。
例如，在自己得知被騙，陷入困境後才跳出來道出真相，並嘲諷自己一句傻逼。
這就是惡魔……
欠淦！
“噗嗤！哈哈哈！”
也不知道雅兒貝娜是領會到了哪層意思，竟是哈哈大笑起來。笑得花枝亂顫，笑得碩果搖晃。
直至看得顧淵全身發熱，心臟狂跳，她才止住笑意，滿麵癡態道：“好了，掃興的事明天再說。現在……”
“是老師的獎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