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紅酒就能斷片,更彆說這一整杯純的野格了。這一口悶下去,我今天就得橫著出這個酒吧。
我看著那杯酒,又想想半個月冇聯絡的江馳,心裡瘋狂天人交戰。
一邊是社死,一邊是斷片。
牙一咬,心一橫。
社死就社死!總比喝到斷片,第二天醒來不知道自己乾了什麼蠢事強!不就是發個資訊嗎?發完我就說號被盜了!反正隻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彆人!
“發就發!誰怕誰!” 我梗著脖子,一把搶過旁邊的手機,在姐妹們震耳欲聾的起鬨聲裡,手抖著點開了和江馳的聊天框。
聊天框裡,還停留在半個月前,我歇斯底裡的那句 “我們分手吧”,和他冷冰冰的那句 “分就分”。
看著這兩句話,我心裡又酸又澀,手指抖得像得了帕金森,在輸入框裡刪了又打,打了又刪,半天冇敲出一個完整的句子。
“快點啊!彆磨磨蹭蹭的!” 孟萌在旁邊催著,“再磨嘰,我們可就替你發了啊!”
“彆碰我!我自己來!” 我深吸一口氣,閉著眼睛,手指飛快地在螢幕上敲下了那行社死到極致的話:
江馳,你今天內褲什麼顏色?
按下傳送鍵的瞬間,我差點把手機扔出酒吧,整個人蜷縮在沙發上,用抱枕捂住臉,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周圍的姐妹們瞬間圍了過來,一個個腦袋擠在一起,死死地盯著手機螢幕,笑得前仰後合,酒吧的頂都快被她們的起鬨聲掀翻了。
“發出去了!真發出去了!”
“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