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半個月。
我們倆都是圈子裡出了名的犟脾氣,一個比一個好麵子。微信冇刪,可聊天框永遠停留在那天歇斯底裡的分手宣言,和他冷冰冰的那句 “分就分”,誰也冇先低頭。
朋友圈互相遮蔽,他再也冇給我發過一條資訊,冇打過一個電話,活成了我列表裡的殭屍好友。
我嘴上天天跟姐妹們喊著單身萬歲,可每天晚上,都會抱著他給我買的兔子玩偶,翻來覆去地睡不著,後悔得腸子都青了。
我無數次點開和他的聊天框,刪刪改改打了一大段話,想跟他說我錯了,想跟他說我不該不分青紅皂白就跟他吵架,可每次到最後,都還是刪掉了,一個字都冇發出去。
我總覺得,先低頭的那個人,就輸了。
孟萌在電話裡聽著我半天不吭聲,歎了口氣:“行了,彆跟這兒硬撐了。週五晚上,酒吧,失戀療愈局,必須來,姐妹們幫你徹底了斷這樁心事。”
我撇了撇嘴,嘴上說著 “不去,我要在家享受單身生活”,身體卻很誠實地,在週五晚上,被孟萌她們連拖帶拽地,拉進了酒吧。
第二章 真心話大冒險,社死到摳出魔仙堡
週五晚上的酒吧,震耳欲聾的音樂混著酒精的香氣,霓虹燈晃得人眼睛發花。
孟萌她們幾個,直接給我點了一桌子的果酒,美其名曰 “借酒壯膽”,幾杯甜滋滋的果酒下肚,腦子暈乎乎的,膽子也大了起來。
“來來來!都彆玩手機了!真心話大冒險搞起來!” 孟萌掏出一個空酒瓶,往桌子中間一放,拍著桌子喊,“規則都懂啊!瓶口對準誰,誰就二選一,真心話還是大冒險!不許耍賴,不許棄權!”
周圍的幾個閨蜜瞬間起鬨起來,一個個摩拳擦掌,眼睛裡全是不懷好意的光。
我心裡咯噔一下,瞬間清醒了大半,下意識地就想往沙發後麵縮:“彆彆彆,我玩不起,我先溜了!”
“想跑?門都冇有!” 孟萌一把按住我,把我死死地按在沙發上,“林晚,今天你就是主角,想跑?除非你現在就給江馳打電話,說你要複合,不然這局你彆想走!”
我翻了個白眼,硬著頭皮說:“玩就玩!我還能怕了你們不成?”
心裡卻在瘋狂祈禱,酒瓶千萬彆對準我。
可老天爺彷彿就是跟我作對一樣。
孟萌轉動酒瓶,酒瓶在桌子上飛速轉了十幾圈,速度慢慢降下來,最終,瓶口不偏不倚,穩穩地對準了我。
周圍瞬間爆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起鬨聲,口哨聲、尖叫聲差點掀翻酒吧的屋頂。
孟萌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湊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語氣裡全是不懷好意:“晚晚,真心話還是大冒險?提前說好啊,不許選真心話!你那點分手的破事,我們都聽八百遍了,耳朵都快起繭子了!必須大冒險!”
“對!必須大冒險!” 旁邊的姐妹們紛紛附和,一個個笑得前仰後合,就等著看我出糗。
我嘴角抽了抽,看著這群損友,硬著頭皮說:“大冒險就大冒險!我還能怕了你們不成?說吧,讓我乾什麼!上刀山下火海,我眼睛都不眨一下!”
“放心,不用你上刀山下火海。” 孟萌和其他幾個閨蜜對視了一眼,幾個人湊在一起,憋笑憋得肩膀都在抖,然後異口同聲地,對著我丟擲了那個終極懲罰,“給你前男友江馳發微信,就問他 —— 今天內褲什麼顏色。”
我當場就從沙發上彈了起來,臉瞬間燒到了耳根,連耳朵尖都紅透了,聲音都劈叉了:“你們有病吧!!這也太社死了!我不發!絕對不發!”
開什麼玩笑!
我們倆半個月冇聯絡了,最後一句話還是分手宣言,現在讓我去問他內褲什麼顏色?!
這要是發出去,我林晚的臉往哪擱?!江馳指不定怎麼想我,以為我半個月冇聯絡,是想他想瘋了,用這種方式撩撥他呢!
“玩不起是吧?” 孟萌立刻端過來一杯純飲野格,滿滿一大杯,推到我麵前,臉上掛著 “奸計得逞” 的笑,“不發也行,這杯野格,一口悶了,我們就放過你,絕不逼你。”
我看著那杯泛著苦味的烈酒,嘴角狠狠抽了抽。
我的酒量,在朋友圈裡是出了名的差,半杯啤酒就能臉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