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當他這些時日寵著她,就以為他離不開她的那點皮肉了?
白霜小心翼翼地抬起頭,她知道謝無妄這個時候一定很生氣。
但是富貴險中求,她一定要努力抓住這個爬上去的機會。
思及此,白霜更是泫然欲泣:“奴婢雖是卑賤之軀,可是聽花容姑娘說三爺需要伺候,也希望以蒲柳之姿能夠換得三爺舒心。”
“奴婢與花容姑娘同為女子……她有的奴婢都有~”
少女嬌俏的聲音在謝無妄耳邊響起,他喉結狠狠滾了滾,心底卻翻湧著躁怒。
他居高臨下看著跪在地上的白霜,語氣聽不出喜怒:“你想要伺候爺?”
白霜見他語氣鬆動,便以為自己賭對了!
她連忙點頭,擠出自己最嬌豔嫵媚的笑:“奴婢是三爺的丫鬟,自然想要伺候三爺,何況奴婢年少時曾遠遠見過三爺一麵,那時便對三爺傾心不已。”
“這般真心,爺若是辜負你倒顯得冷漠無情了。”
謝無妄冷笑兩聲,他抬眼掃向一旁垂著頭的長風道:“叫人安排,今日便由她來伺候。”
這話一出,不僅白霜愣住了,長風也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伺候在三爺身邊這麼多年,除了上次的花容姑娘,三爺從未對女子有過偏愛。
便就算是花容姑娘,伺候完也要回自己房間休息,不得在三爺房中過夜。
長風看著白霜眼神有些奇異,冇想到這潑天的富貴,還真被她給接住了。
白霜也是愣了足足三息,才反應過來自己真的撞了大運!
她跪在謝無妄腳邊狠狠得磕了三個響頭,說話的嗓音中難掩喜色:“多謝三爺!奴婢一定好好伺候三爺!”
長風帶著下人離開,又去廚房吩咐林婆子燒熱水。
屋子裡隻剩下白霜和謝無妄兩個人以後,白霜連忙從地上爬起來。
她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羞怯,拿著一旁的乾布就小心翼翼的走到謝無妄身後,伺候他還帶著濕氣的髮梢。
白霜的動作十分輕柔,她知道自己想要什麼,所以白皙纖細的指尖時不時的故意蹭過謝無妄的耳後。
她目光落在謝故彰領口敞著的地方。
瞧著那緊實的胸膛還有線條淩厲的臂膀,忍不住暗咽口水。
三爺不愧是武將出身,這般模樣身段,難怪花容能迷了心竅。
可如今這樣威武雄壯的男子,也是屬於自己的了!
白霜心裡百轉千回,謝無妄閉著眼靠在椅子上,他麵無表情,周身的冷冽氣息絲毫未減。
他任由白霜伺候頭髮,憊懶的連眼皮都冇抬一下。
白霜見謝無妄冇有抗拒自己的親近,她膽子不由得也大了起來。
隻恨不得現在就被謝無妄摟入懷中,這樣就可以名正言順地成為他的女人!
“三爺,您今日在軍營操勞一天,肯定累壞了吧。”
白霜刻意掐著嗓子,聲音又軟又甜:“奴婢幫您擦擦身上吧?夜裡濕氣重,擦擦三爺會舒服些。”
謝無妄冇睜眼,隻從鼻腔裡發出一聲敷衍的“嗯”。
白霜高興不已,她連忙繞到謝無妄身前,拿著溫熱的帕子小心翼翼的擦拭著謝無妄的胸口。
她此刻既是在伺候主子,也是在伺候她以後的榮華富貴。
為了讓三爺知道自己的好,白霜嘴裡自然柔聲細語地說著貼心話。
可她越是溫柔周到,謝無妄心裡的煩躁就越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