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冇有回答花容,麵前高大的身影在黑暗中勾勒出森冷的氣息,花容隻能感受到自己此刻被人鉗製的驚懼。
她難掩慌亂,難道侯夫人居然連這點時間都等不了,自己明明已經來送東西了,還要找人來欺負她?
男人鐵鉗般的手死死扣著她的雙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而另一隻手握著她的軟肉,如揉捏麪糰那般狠狠用力。
花容拚了命的掙紮,可這男人好似精鋼鐵骨,在他鉗製下她毫無反手之力。
她聲音裡染上絲絲哭腔道:“這位好漢,大哥,饒命啊……隻要你願意放過我,我保證自己會管好自己的嘴巴,絕對不會出去亂說,或者夫人要我做什麼?我保證我一定能做到!……”
花容連聲哀求,可她身前的男人聽見她的話,氣息陡然陰沉。
扣著她手腕的大掌力氣又重了幾分,心裡的怒火燃燒的更加旺盛!
果然是個軟柿子,自己還冇開口威脅她就已經什麼都願意做了。
要是今日自己真交代給了她重要的東西,她豈不是隨意被人威脅幾番,就把他賣的乾乾淨淨?
“大哥我們都好商量……我們都好商量的!”
花容見男人分心,她一隻手小心的往後縮,慌忙的拔下自己髮髻上的一根銀簪。
花容是冇殺過人,可是此刻她自己都被人魚肉,再不敢也要自救!
黑暗中看不清楚男人的臉,但她可以聽見男人胸口撲通的心跳聲,於是花容眼眸一冷,藉著掙動的力道猛地抬腕,拿著簪子就往男人身上刺去!
卻冇料到男人的反應快得恐怖。
她手腕剛抬到半空,就被他另一隻手直接抓住!
手腕頓時彷彿骨折般被掐的劇痛,銀簪哐噹一聲砸在地上,在寂靜的黑夜裡格外刺耳。
這下是真的死了!
花容眼眶泛紅,哪怕她心再大,這會兒也忍不住害怕得落下淚來。
就在她打算破釜沉舟放聲呼救,也無所謂會被人撞破她和侯夫人勾結的醜事之時,她胸前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這狂徒冇有立刻要殺她,竟是低頭狠狠的咬在了她胸前的豐腴處!
不是**,不是曖昧,而是力道大的好像要生生從上麵咬下一塊肉來!
“啊——”
花容疼得驚叫出聲,眼淚就像掉了線的珍珠簌簌往下滾。
“嗬…原來你會痛。這麼怕死,怎麼還敢背叛爺?”
就在花容滿臉痛苦的以為自己胸前真的要掉下塊肉來的時候,她聽見了男人陰鷙的聲音。
“和外人勾結,想要在爺這裡做她的耳目?”
這熟悉的聲音!
花容渾身一僵,她因為恐懼而狂跳的心瞬間歸了位。
但意識到什麼以後,心臟又猛的跳了起來。
是謝無妄……
不是什麼侯夫人找來滅她口的狂徒,而是謝無妄!
花容又驚又氣,她帶著哭腔喊:“三爺,原來是您啊!”
謝無妄冷嗤一聲,他鬆開了花容的手腕,轉而抬手掐住了她的脖頸,力道之大叫花容呼吸微滯。
“你還想是誰?本以為當日青禾的下場已經給了你足夠的警醒,讓你知道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冇想到你還是這麼愚蠢。”
“讓爺失望,你該不該死?”
他的手指收緊,語氣裡的戾氣幾乎要溢位來。
花容被逐漸掐得喘不過氣,雙手用力的扒著他的手腕,可謝無妄擺明瞭要懲罰她,又怎麼會讓她輕易掙脫?
她這會兒乾巴巴的辯解說自己冇有背叛也冇用了,或許從下午開始自己的舉動就在人家的掌控內。
想要破局她隻能劍走偏鋒!
於是花容心一橫,她鬆開自己抓著謝無妄大掌的手,嬌軟的身軀直接向前撲入謝無妄懷中。
一雙手緊緊地抱著他的腰,柔軟的胸脯更是主動在謝無妄胸膛輕蹭,。
豐腴嬌軟的身軀輕輕的發顫。
謝無妄也被她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一愣,無意識微微鬆開了掐著花容脖頸的手。
前一秒還在拚命掙紮,下一秒就敢往他懷裡鑽。
這個女人還真是不一般。
趁著謝無妄僵住的間隙,花容終於能順暢呼吸。
她連忙從懷裡掏出那疊紙塞到他手裡,哭得柔弱不已。
“我何時背叛三爺?我雖然隻是個奴婢但也是有原則的,我知道自己要忠於三爺,所以哪怕侯夫人威脅我可我也冇想真心想過背叛。”
花容一隻手捂著嘴哀怨地啜泣,另一隻手指著謝無妄懷裡的那遝紙,努力調動著情緒讓她看上去足夠淒慘。
“侯夫人是侯府主母,我若是不答應她怕是馬上就會被髮賣出府,我隻是一個無依無靠的小女子……”
謝無妄看著花容哭的花枝亂顫的模樣,他皺著眉,藉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低頭掃了一眼,瞬間愣住了。
紙上不是他今日交給花容的卷宗,而是一些菜譜。
桂花糕的蒸製,蓮子羹的熬製,還有幾道佐粥小菜的做法。
謝無妄捏著那疊紙的手微微收緊,他一時間沉默了。
花容見他不說話哭得更凶了,她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嗔怪似得喊:“三爺明知我被夫人逼著卻不救我,今夜還在這裡故意嚇我,實在是叫人難過。”
這番話可謂說的情真意切,她剛剛是真的魂都要被嚇飛了!
謝無妄這個狗男人,怕是早就知道侯夫人威脅自己,今日這明擺著就是一場試探!
要是自己真的把那捲宗送到侯夫人那兒,那她這會兒就真的要被謝無妄掐死了。
還好她聰明,知道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何況自己捲入的是這對假母子的鬥爭。
“你倒是有倒打一耙的好本事,你要是不把那女人的話放在心上,又怎麼會有今夜的事。”
謝無妄看著花容哭紅的眼尾,她圓潤俏麗的臉蛋也紅彤彤的帶著緋色,像隻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兔子,又像是桃花一樣明豔勾人。
明明是她揣著東西來赴侯夫人的約,現在倒成了他的不是。
可嘴上這麼說,他還是大掌一勾把花容穩穩抱在懷裡,指尖輕輕拂過她胸前被他咬出來的紅痕:“疼嗎?”
花容聽見謝無妄聲音緩下來,便知道自己裝柔弱委屈是成功了。
為了讓給謝無妄對她的愧疚加深,她麵上依舊是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樣。
花容順勢往他懷裡縮了縮,軟著嗓音輕哼:“當然疼了,三爺下嘴這麼狠就不怕把我咬壞了,以後冇人伺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