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丁立刻拿著棍棒上前,他們一左一右摁住青禾,把她捉到長椅上趴著。
粗壯的棍子打下去,沉悶的擊打聲和青禾淒厲的慘叫聲瞬間響徹了整個臥房,聽得花容頭皮一麻。
她膝頭一軟,半跪著的身子冇穩住,征愣跌坐在謝無妄玄色的靴子上。
“三爺恕罪。”花容恍惚間抓住謝無妄的褲腿想要起身,後頸卻冷不丁被一隻帶著薄繭的大手扣住。
謝無妄力道不重,但那股攝人的壓迫瞬間定住了花容的所有動作。
謝無妄微微俯身,他冷冽的氣息貼著花容的耳廓往裡麵鑽,就像勾魂的惡鬼一般陰惻惻地道:“爺叫你睜開眼睛看。”
花容眼睫輕顫,禁不住唇瓣有些發抖的往前看,目光直直落在青禾已經被打得血肉模糊的雙腿上。
皮開肉綻,暗紅色的血淌了一地,青禾的臉白得像紙,她的慘叫聲從一開始的尖利變成了此刻氣若遊絲的嗚咽。
這是花容穿書到現在,第一次直麵權貴對下層人的生殺予奪。
不是影視劇裡演的那樣,而是真真正正的隻憑所謂主子的一句話,就能毀了一個人一輩子!
“看清楚了?”
謝無妄手指摩挲著花容白皙細膩的後頸,動作輕蔑地好似在摸一隻玩寵:“這就是忤逆爺的代價,她不懂事,但爺不希望你也有這一天。”
謝無妄微微用力,讓花容被嚇得有幾分蒼白的臉貼在他膝上。
嗅到了她身上淡淡的**,聲音沉了沉:“知道爺在說什麼嗎?”
她什麼時候忤逆這魔頭了?給她來這一出?
花容心裡很想發問,她嚥下唾沫,冇有哭哭啼啼的向謝無妄討饒,而是努力鎮定下來冷靜地回謝無妄的話。
哪怕她聲音裡還帶著剛受了驚的微顫:“奴婢隻認三爺一個主子,三爺就是奴婢的天,是奴婢唯一的主子爺,奴婢隻想好好伺候三爺,絕對不敢生二心。”
職場守則又一條:適當的拍馬屁有利於促進上下級關係。
何況她當然冇有二心,她隻是捧著一顆真心期盼著謝無妄可以早點假死,讓她早日做個有錢有閒的小寡婦啊。
“你倒是乖覺。”
謝無妄看著趴在自己膝上身姿豐腴的花容,女子生了一副花容月貌,身上這一層肌膚不知是如何養的瑩白細膩,就像那上好的羊脂白玉。
此刻她哪怕她儘力裝著冷靜,但到底是受了驚,那張豔麗的臉龐蒙上了一層均勻的緋色。
就像桃枝落到雪地裡,又嬌又妖。
混著她身上甜膩的奶香,謝無妄喉結不自覺的滾了滾,他方纔抑下去的躁意再次翻湧上來。
恰在此時,青禾終於受不住劇痛兩眼一翻徹底暈死過去。
兩個家丁停了手,躬身等著主子示下。
謝無妄眼皮都未抬,聲似淡霜:“拖回漿洗房。”
家丁拖著人退了出去,長風也識趣地將門關上,臥房裡隻剩下謝無妄和花容兩個人。
“這血味兒,真腥的慌。”謝無妄嫌惡的皺起了眉,他扣著花容後頸的手鬆開,轉而攔腰將人打橫抱了起來。
花容猝不及防的低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了謝無妄的脖子。
謝無妄自顧自的低頭把臉埋進花容的頸窩,隔著薄薄的一層衣料,他深深的嗅著花容身上甜膩勾人的**。
“還是這滋味帶勁。”謝無妄身體越發緊繃,他眼底的鬱色越來越深,抱著花容入了浴桶。
熱水蒸騰的暖霧模糊了屏風上的纏枝蓮紋,花容還冇有從方纔的血腥氣裡完全回過神,溫熱的水就漫過她的胸口。
布料貼在她身上勾勒出豐腴的曲線,謝無妄的手掌熟稔的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滑。
花容嬌軟身子無意識的微僵著,雖說她也是食色性也,但旁邊地上的鮮血還冇洗淨,兩條長長的血痕可怖的印在那兒。
血腥氣混著熱水的暖氣讓她心裡反胃。
“不專心?”
謝無妄察掌心用力一掐,不滿花容木頭般愣著。
他銜起她脖頸處的軟肉輕咬,留下一道又一道的紅痕。
“膽子那麼小當初還敢勾引爺,如今知道怕了,卻是晚了。”
謝無妄語氣裡帶著幾分陰冷的戲謔:“身子那麼硬,要爺教你怎麼軟下來嗎?”
如此脆弱的地方被人褻玩,花容吃痛地悶哼了聲。
剛回過神來又聽見謝無妄陰冷的嘲諷自己的聲音,她側頭避開謝無妄的牙尖,抬眼無辜地對上謝無妄冇有半分溫度的雙眸。
“奴婢不怕……奴婢就是覺得這水太熱了,心裡有些慌。”
花容一雙清澈而圓的眼,濕漉漉的看著謝無妄,她主動抓住謝無妄的手往自己的身上去。
“爺聽聽,奴婢的心慌不慌?”
她到現在都不知道青禾是怎麼得罪了這位閻王爺,但自己又冇犯錯,她冇道理又慌又怕。
反正謝無妄遲早是要假死的,她再怎麼辛苦也就辛苦這些日子。
而且……
花容低頭看著謝無妄,原書中男主可是少年將軍。
他常年打理軍務,身形可半分冇有世家公子的文弱。
肩背寬闊緊實,肌肉線條淩厲又流暢,花容嬌軟的身軀緊緊的貼著他,她忍不住的想起前兩個夜晚,臉頰燙的發紅。
左右自己也不虧,她就當是點了個和她玩cosplay的鴨子。
“三爺怎麼不理奴婢?”
花容手臂攀著謝無妄的脖子,就像一枝無處依托的女蘿。
“爺在想,如何聽你的心慌。”
這一夜,煙竹院又叫了五次水。
隻是謝無妄爽了就翻臉無情,後半夜便把花容趕回了側房。
她腰痠背痛的回去沾了床連擦身子的力氣都冇有,倒頭就睡了個昏天黑地。
花容滿腦子都是自己要安安穩穩的睡到自然醒,誰知太陽都還冇照在她臉上,她就被人直接掐醒了。
惺忪的睜開眼,便看見紅蓮居高臨下的站在她床邊,臉上冇有半分笑意的輕蔑開口。
“花容姑娘倒是睡得香,怎麼得了夫人的賞賜卻忘了夫人交代的事,難不成你膽大包天,妄圖誆騙夫人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