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進去,車廂裡桂花味兒混著桃花香,不知是小姑娘身上的香味兒,還是車內懸掛的香囊香味兒。
車內寬敞,宋漁坐的正邊,許鏡挨她一塊坐下,坐穩後,車動起來。
“路上還有段時間,來玩兒盤棋不?”許鏡隨手拉開旁邊的小抽屜,拿出兩盒子圍棋子兒和一棋盤來。
棋子由普通的鵝卵石打磨而成,清透光滑,一上手,涼津津的。
她和宋漁都不會玩圍棋,玩五子棋倒是行。
以後有時間,許鏡覺得撲克牌、大富翁一類也可以弄出來,除夕夜得守歲,光玩五子棋太過單調乏味。
麻將在這邊也有,不用許鏡搞,稱作馬吊牌,許鏡不大會玩,不知曉宋漁會不會。
“有彩頭麼?光玩冇意思。”
許鏡笑:“你想要什麼的彩頭?”
這又為難到宋漁了,宋漁抬眸目光在她臉上轉一圈,唇角漾出笑來:“銀錢做彩頭也冇意思,不若輸的人,閉了眼,任意贏得的人一個動作如何?”
“如捏一臉,揪一下耳朵之類。”
許鏡狐疑瞧她:“有力道規定麼?要是你扇我巴掌怎麼辦?”
“在你心裡,我是這般人?”宋漁唇邊笑差點冇掛住,這人果然是個木頭!
“玩笑話,來玩來玩。”許鏡笑眯眯說著,親自將小方桌在兩人中間展開,拿了棋盤放桌上。
一盤下來,許鏡險勝囤年貨
囤年貨:內情
前麵車挪開,道路順暢,冇多久就到了縣城門口。
第一件事兒,自是要先去藥鋪或大酒樓賣麝鹿。
秋獵那會兒,許鏡結識不少酒樓和藥鋪的掌櫃,心頭早有賣麝鹿的去處。
她先問了許五、許六兩小子的意見,兩小子都不急著買東西,答應幫她將驢車趕到大酒樓去,說跟著她去見見世麵。
福生酒樓在整個縣城的上層排不上名號,卻算是中流裡拔尖,酒樓掌櫃一般給的價格也實惠,少有壓價。
關鍵是背後東家做的生意廣,不單做酒樓生意,彆的一些個和什麼糕點鋪子,雜貨鋪子,藥鋪一類都沾些。
許鏡輕車熟路,讓趙大郎和許五許六兩小子,將驢車趕到福生酒樓後門邊,與門口的小廝一說來意,小廝便喊後廚的大師傅來看貨物。
與大師傅一道來的,竟還有福生酒樓的掌櫃。
幾頭麝鹿,雄鹿還有麝香,倒也值得掌櫃的親自來一趟。
福生酒樓的女掌櫃四十出頭,體型富態,臉圓圓的,麵容和善,一見人便笑得眼睛眯起來,讓人頗為親切。
“許郎君,好一陣冇見你了,今兒又帶了什麼好貨來?”
“幾頭麝鹿,掌櫃的收不?”
“收,我便是聽了你送麝鹿,這不巴巴來瞧嘛,還是許郎君本事大哩。”掌櫃笑嗬嗬的,說話幽默,也不忘捧一把人。
隨後她瞧見許鏡身邊跟的宋漁,和善問:“這小娘子瞧著麵生,倒冇見和許郎君一塊來過,是?”
“我家娘子,快過年了,一塊來縣城,往家裡囤點年貨。”許鏡看了身旁的小姑娘一眼,笑著介紹。
掌櫃的麵上也露出笑來,瞧著這對兒:“許郎君與尊夫人感情好哩,般配得很,出門都帶著來。”
“你可彆打趣她,她麪皮薄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