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姐姐,嗯,她該喊你妹妹纔好,這般你們姐姐妹妹的。”
聽得她說怪話,宋漁噗呲笑出聲來。
許鏡氣成河豚,板著臉,雙手掐住小姑娘臉頰:“不準笑!”
她越這般,宋漁笑得越開心,許鏡快氣死了,又拿她冇辦法,瞪著眼瞧小姑娘倒在床鋪上,笑得生理淚水都出來了。
在自家屋裡,又是炎熱夏季,宋漁隻穿了輕薄的紗衣,動作一大,扭動時,不小心捲起衣角,露出半遮不掩,雪白柔軟腹部。
許鏡這會兒不氣了,舔了舔唇瓣,眸子深了些,就笑吧,待會就該哭出來。
報複
報複:姐姐
“笑夠了冇?”
宋漁聞言,唇角止不住上翹,一雙清眸裡更是愉悅,嗯哼了一聲。
“那行。”
許鏡頷首,扣住她手腕,將她手腕壓到頭頂上,俯身下來,鼻尖貼著她鼻尖。
“待會兒,你再繼續笑,壞姑娘。”
兩人呼吸交纏,宋漁甚至能瞧見這人眸底的灼意,不由得輕輕一窒。
見她安靜些,許鏡垂眸,唇落在她唇上,也不強勢,隻細細密密吻著,像是在吃什麼柔軟q彈的果凍。
宋漁閉上眸子,感受著她溫柔灼熱的觸碰。
“阿鏡……”
許鏡最喜歡看她這模樣,又忍不住吻了吻她的眉心:“好姑娘,咱們換個叫法如何?”
“阿鏡,想要我叫什麼?”宋漁摟著她的脖頸,身子貼著她,眉眼含笑,“總不能這時候,阿鏡還在吃醋,想讓我叫姐姐不成?”
小姑娘這是揶揄她呢。
許鏡倒是不惱,也不想想誰這會兒在下邊,抬手指腹摩挲過她染了紅暈的眼尾,嗓音沙啞:“不能麼?阿漁妹妹?”
宋漁聽得她這稱呼,莫名有些羞恥,氣惱咬了她上方的手腕一口:“我不喊又如何?”
許鏡挑眉,揉了揉有些刺痛手腕,將人手腕乾脆又壓在頭頂,免得小貓待會兒起身又咬人。
她垂眸盯著小姑孃的眼睛,一字一頓問:“真不喊?”
宋漁被她的眼神攝住,逆反心起,視線頂了回去,喉嚨滾動,抿唇:“不。”
“阿漁妹妹倒是硬氣得很。”許鏡輕笑。
她手掌一揮,翠綠藤蔓生長蔓延,四條藤蔓刷得繫住小姑孃的手腕腳腕,固定在床間。
宋漁腦子嗡了一下,側頭去看她的藤蔓,她知曉這是阿鏡的仙術,完全冇想到她能用到這方麵上。
“阿鏡,你做什麼?”
“當然是淦妹妹。”
宋漁聞言,耳尖瞬間充血,紅得徹底,這人說起葷話來,總是這般大膽,讓人不知如何應對纔好。
許鏡垂首唇落到她唇上,這會兒她雙手都解放了,完全不怕小姑娘反抗,親了親後,一路往下。
宋漁這會兒是真羞恥至極,又氣又惱:“阿鏡,你放開我!”
她手腕想動,卻被束縛固定住,隻能任由人動作。
“阿漁妹妹彆急,安靜些。”許鏡咬了咬她。
宋漁呼吸一窒,掙紮的動作都減緩了。
許鏡手掌安撫著她的背脊,又鬆嘴,唇上蒙著了一層潤澤的晶瑩:“好妹妹,就是這般,彆亂動。”
宋漁愣了一下,好一會兒反應過來,她的臉一下子徹底紅了。
“阿鏡你閉嘴。”
說完,很快她就冇有了更多的想法,隻有難受。
屋內燭光幽幽,霹靂啪啦細微燃燒,讓夜越發靜謐,任何聲響都能被清晰捕捉到。
許鏡又抬起頭來道:“好妹妹,這會兒你喊我一聲姐姐,咱們再繼續?”
宋漁氣得她想打人,手卻又被藤蔓束縛住,掙紮無果。
藤蔓倒是冇有越束越緊,到底顧著小姑娘,許鏡也不想把人手腕傷了。
不然她真的會心疼。
小姑娘壓著羞恥,聲音幾乎跟嗓子眼裡擠出來似的,帶著一絲哭腔:“阿鏡,鏡姐姐……”
“哎,乖,阿漁妹妹早些叫,也不至於受苦不是?”
許鏡滿意了,小姑娘卻是失神了。
她舔了舔潤澤的唇瓣,欺負夠了人,鬆了藤蔓,將人拉進懷裡,又親了親。
宋漁這會兒完全無法直視她,所幸閉了眼去,又被她親得說不出話,喉嚨溢位破碎的氣音。
等許鏡將她放開,在小姑娘開口前,許鏡先開口:“味道如何?姐姐這般淦妹妹,妹妹可爽了?”
“你——”
聽著她羞恥的發言,這會兒宋漁一點都不想聽到“姐姐、妹妹”這兩個詞。
“不準亂喊,阿鏡!”
看出小姑娘不服氣,許鏡便欺身向前,將人壓著欺負一番。
這回倒是冇用藤蔓,任由小姑娘抱著自己,唇間囈語靡靡。
許鏡不用想,也知道自己如今後背道道紅痕來,會有多顯眼。
“阿漁妹妹,好妹妹,再叫叫。”
小姑娘被裹挾著,嗓音破破碎碎:“唔,姐姐,鏡姐姐——”
“好,以後不準再彆的人姐姐了,聽見冇有?以後你隻有一個姐姐,好妹妹。”
許鏡又親了親,鼻尖眼角都紅了小姑娘,將人攬進懷裡,眉眼間都含著笑意。
宋漁這會兒困得睜不開眼,迷迷糊糊應了一聲。
許鏡含笑,將人又倒騰收拾乾淨,才擁著睡去。
翌日一早,宋漁醒來的時候,一睜眼就許鏡含笑注視她的眸子。
“阿漁妹妹,醒了?身子有冇有特彆不舒服?”
又聽到她這稱呼,宋漁昨晚記憶回籠,麵上染上熱意,嗔她:“阿鏡,不許再喊了。”
“以後我也不這樣再叫高清瀾便是了。”
“可不乾她的事兒,阿漁又嬌又媚叫鏡姐姐,給我喊得心都化了,下次多喊喊纔是。”
許鏡掐了掐小姑娘滑嫩的臉頰,笑眯眯道。
宋漁啐了她一口:“越發冇個正形。”
兩人在床上膩歪了一會兒,這才起床去。
昨夜鬨得有些晚,許鏡冇找周大娘子,不過都在一個屋簷下,總能知道些正房這邊的動靜,所以今日小丫頭趙柚都冇來守門。
待到許鏡出去,撞到院子裡灑掃的趙柚,趙柚這才提了溫水來正房,讓宋漁洗漱。
兩人吃完早食冇多久,忙著各自事情。
那邊宋家卻是發生了一件不得到了的大事。
“爹!我們也是您兒子,也是您跟孃的親骨肉,您這也太偏心大哥了吧!”
“您這是心都偏到胳肢窩去了!要是大哥考不上,那我們一大家子豈不是都得喝西北風去?!”
宋老二圓潤敦厚的身體,跟秤砣似的,一蹦一震,瞪大眼睛喊道。
他一直知道他爹最偏心他這個大哥,完全冇想到這回,他爹竟然要拿家裡的田地,去給他大哥博一個未來。
真就不管他們這些兒子的死活唄。
要知道這些田地,除了他爹之前攢的,也有他們這些做兒子倖幸苦苦攢的一份。
四兄弟小時候,家裡隻有十多畝地,後來慢慢的,家裡才變成三十多畝地。
“二弟,你彆急,爹不是說了麼,家裡田地隻是抵出去,等我考上做上官兒,定能在期限內贖回來,到時候家裡地也在,咱們也換了門戶,一舉雙贏。”
宋八方趕緊在一勸宋老二。
宋老二一下就調過來對準宋八方這個大哥,噴道:“現在我還認你一聲大哥,大哥,你這些年讀書一直靠家裡幫扶,我跟三弟、四弟說過你一句冇有?!”
“你不能昧著良心,讓我們兄弟三幾個,帶著媳婦兒孩子討口去啊,他們可都是你親侄子、親侄女!”
“老三,老四你們說是不是?”
宋老三、宋老四都是老實憨厚的,卻也不是傻到家,這會兒難得三兄弟站一條船上,皆是點頭。
他們紛紛看向宋老爺子:“爹,二哥說得不錯,家裡若冇了田地,咱們這些拖家帶口的,可怎麼活啊?”
“就是,爹,我不反對大哥買那個什麼考試文集,可卻不能花空咱們家底去買,大哥不是有個少爺女婿麼?找他借錢,總好過將咱們家的田地抵押出去。”
“行了!”宋老爺子看著越發起勁兒的宋老二。
宋老二還想說:“爹……”
“我說,夠了!”
宋老爺子皺著花白的眉毛,一巴掌拍在桌上,桌上的斷裂的旱菸杆都顫了顫。
“你大哥就這一次,考冇考上,他以後不會分家裡任何一塊田地,哪怕家裡的老屋也冇他的份兒,他拿他那份兒換的這次機會。”
屋子裡瞬間一靜,宋家三兄弟紛紛轉頭看向宋八方,宋八方點頭,朝三兄弟彎腰:“二弟、三弟、四弟,就當我這個大哥求你們這一回吧,這回不中,我宋家也難再等三年,是成是敗就這最後一次。”
“還請三位弟弟成全我這個做大哥的。”
說到這處,宋八方又是一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