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倩看著素顏漂亮得像一尊洋娃娃似的楚年,內心保護欲爆棚!
她現在明白為什麽男人喜歡美女了,換她,她也喜歡。
楚小姐和她想象中的千金大小姐完全不一樣,哪家目中無人的千金大小姐說睡宿舍就睡宿舍,早上起來還能隨便被人摸的。
“樂樂,幾點了?”
“還有半小時上課,你快起床吧。”
陳倩盯著一頭雞窩,目光灼灼地偷看恢複正常的楚年。
選修課老師講課的聲音像一條不會拐彎的直線,教室裏除了前兩排的學生在聽課,大多數人低著頭不知道在幹什麽。
楚年回頭看了一眼,距離她兩排座位後的高文遠,對著他溫柔的目光,禮貌地笑了一下。
選修課她之前是和高文遠一起坐的,但其實陳倩也在這堂課上,或許是她的留宿讓陳倩意識到她的主動靠近,從起床開始,陳倩連上廁所都想跟著一起。
“年年,你和高文遠是在戀愛嗎?”
陳倩見她扭頭看向身後,八卦地捂嘴偷問。
她不解地小聲道:“我們很像戀愛嗎?”
陳倩歪頭思索了幾秒,繼續捂住嘴,用極低的氣音說:“他配你還是差點意思。”
“噗嗤。”楚年沒憋住。
見楚年沒有生氣,陳倩搖搖利落的短發,黝黑的發尾掃過她的下頜,“你長得漂亮,家世又好,高文遠長得。”
她餘光象征性地瞄了一眼那俊美的臉,嘶了一聲後選擇實話實說,“長得也,還成。”
“不過他家庭條件一般般,雖然人挺有本事的。”她的視線滑過楚年身上的衣服和首飾,嚥了咽口水,“算了,你喜歡最重要。”
楚年家不缺錢,說不定就想找個潛力股,高文遠成績優異,腦子活泛,為人處事也有章程,能吃個楚年的軟飯也是他的福氣。
楚年嘟起嘴,想起白霧那句——他一直在你身邊,內心不由生出異樣。
是高文遠嗎?
下午的課結束後,楚年以昨天吃了樂樂米線今天要還她一頓飯的理由,邀請室友們去校外的餐廳吃飯。
李可可不是很願意加入這趟聚會,她警惕心強,對身邊的人總是抱著審視的態度,直到她確定這人是個好人,她才會敞開懷抱。
樂樂和姐姐是個極端,她對身邊人十分熱心,不用別人開口尋求幫助,她也會積極地幫忙,幸好可可時時刻刻在她身邊,要不然準被人騙得褲衩子也不剩。
楚年一說請吃飯,第一個響應的就是樂樂。
陳倩全程拉著可可的手,扭著勁把人往校門口帶。
這家餐廳楚年來過三四次,裝修得很有格調,漂亮飯做得又好吃。
她撐著下頜,含笑地看著陳倩和樂樂分食著一份龍蝦。
樂樂切下前端,放進陳倩餐盤裏,又切下尾,留在自己餐盤一側,中間肉最多的地方被一分為二,一半給了可可,另一半給了她。
她沒有推拒說不要,樂樂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
陳倩笑眯眯地咬住龍蝦肉,她誇張地瞪大眼睛,說真好吃。
楚年咧開嘴,招招手重新下單四盤龍蝦。
陸南聿和朋友吃完飯路過大廳的時候,一眼便瞧見一襲米色修身長裙的楚年。
她嘴角輕勾,懶散地撐著右臉,目光如星地注視著對麵的人。
對麵的人大概率是說了什麽笑話,逗得她眉眼化水,撩到肩後的一縷長發順著她的動作自然落下,遮住那嫣紅迷人的唇。
陸南聿看得專注,又極為克製。
深邃的眼眸裏情緒暗湧,像深潭,表麵平靜無波,水下卻藏著足以將人捲入的旋渦。
他的表情管理完美無瑕,唯有垂落在身側、微微收緊的指節,泄露他被她美貌擊中的失神。
“嗯?那不是你好大哥的寶貝女兒。”全淵站在他的身側,吊兒郎當地虛眼一看。
全淵是陸南聿的好哥們,自從陸南聿決定來這邊發展後,他基本上每兩個月就得來這地界搞搞投資、和各方勢力聯絡感情。
楚家算是這兒的大戶人家,他跟著陸南聿見過楚峰幾次。
楚峰次次在陸南聿麵前提及他的寶貝疙瘩,全淵想不記住也難。
金色頂光為楚年的發絲,鑲上毛茸茸的一層金邊,陸南聿緩了緩驟停的的心髒,強壓下心間那說不明道不清的想法。
“你不過去打聲招呼?”全淵手肘撞向他的手臂,挑釁地看他,“楚峰可說了,你是陸叔叔,這麽漂亮的大侄女介紹給我認識認識唄。”
陸南聿眉眼壓過所有的情緒,極低且蘊含著一絲惱怒的語氣,“閉嘴,你要是不老實,看我怎麽收拾你。”
擔心留在這兒越久,全淵對楚年的興趣越大,陸南聿說完警告的話,便快步離去。
全淵無語地翻個白眼,他不是色魔,楚峰又不是什麽好伺候的丈人,打打嘴炮也不行嗎?
來不及再看兩眼美人的他抬腿,迅速跟了上去。
楚年準備付錢的時候,被告知她這桌已經付過了,她詫異地問是誰幫她付的錢。
經理沒藏著,直白地說是陸南聿的秘書。
一聽這個名字,楚年下意識地打個冷顫,彷彿是陸南聿就站在她的身側,他身上自帶的冷氣,順著空氣爬進她的骨頭縫裏。
陰冷、刺痛。
他在她心裏的印象實在是差到極點。
這頓飯像斷頭飯。
陳倩三人不清楚陸南聿和她的關係,隻以為是她認識的朋友。四人約好明天的午飯,室友們坐在另一輛保姆車裏和她說再見。
第二天一大早陳倩在教室幫她占好位置,她趕在上課前兩分鍾到達。
高文遠是在課間休息時來找的楚年,他今天穿了件白色襯衫,整個人顯得無害且斯文。
楚年站在樓梯間角落和他說話。
“年年,明天是週六,你想去哪裏玩嗎?我可以陪你。”
高文遠垂下頭,他對她投去的目光是最能展現他魅力的地方。沒有一個女生,能在他柔情似水的眼睛裏逃走,在他眼睛裏,她就是他的全部。
“你不去當家教?”楚年後仰靠在白牆上,好奇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