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秘書：楚小姐您幹了什麽好事，老闆讓我今晚就得把所有報表型別整理出來。
楚年嘿嘿賊笑一聲，聽得一旁的楚爸爸渾身雞皮疙瘩。
每次這小妮子做完壞事，都會這樣。
楚爸爸想嘴她兩句，但又想起最近她的確很乖，特別是今晚，有禮貌知進退。
“年年，你想不想要什麽東西？”他夾著煙嗓，楚年嘟嘴看向他，他笑了笑，“遊艇？別墅？還是什麽首飾，爸爸給你買。”
“不要，爸爸你可真庸俗。”
庸俗的楚峰：。
明德前台今天是第N次接到黃秘書的電話，問他楚小姐有沒有來。
她短短一個小時內，已經走到大門外看過十三次。
楚小姐真的沒有到啊，能不能放過她，不如安排她去接楚小姐家裏接她，比她在這兒空望好。
十分鍾後，黃秘書不信邪地跑下樓，在前台待了兩分鍾，耳提麵命地讓她發現楚小姐第一時間聯係他。
她笑得臉發木。
半小時後，蛋糕店送來草莓蛋糕，黃秘書又跑下來待了兩分鍾，這次不用他說，她也知道要幹嘛。
楚小姐，您到底走去哪裏了，明德今天大門沒關，還專門大敞開，就等著您來。
姍姍來遲的楚年下車前舉起鏡子照了照妝容，確定無懈可擊後，她踩著五公分的高跟鞋，快步走進明德大樓。
“楚小姐下午好！”
隻聽見一聲震耳欲聾的問好聲，一個纖細的人影向她衝了過來。
“你好。”
“楚小姐您這邊走，我來給您刷卡，您坐這個電梯，黃秘書在電梯門口等您。”
電梯門已完全合攏，楚年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她迷迷糊糊地被帶進陸南聿的辦公室。
陸南聿這個點還在開會，黃秘書給她倒上白開水、咖啡和奶茶，又給她從冰箱裏取來三款不同夾心的草莓蛋糕。
沙發上還擺著毛茸茸的白色毯子和枕頭。
楚年像個大爺一樣癱在陸南聿的辦公室裏，不知道的人還覺得是誤入她臥室。
陸南聿回來得很快，門被他推開的時候，楚年正側躺在他的辦公椅上看著窗外。
她兩隻腳掛在右側的扶手，一點一點的晃動著，像精緻的一截玉。
聽見門開的聲音，她以為是黃秘書，不慌不忙地繼續搖腿。
“我不想吃蛋糕，我想吃校門口那家麻辣燙。”
陸南聿腳步一頓，門口的黃秘書抬頭看了看不說話的老闆，即刻應聲道：“好的，楚小姐，我馬上去買。”
“我要多辣多麻醬，你報我的名字，老闆知道我要吃哪些菜。”
“好。”
門合攏，陸南聿走回到辦公桌邊，俯身翻開桌上的檔案，在尾部簽好字。
楚年把手機聲音開到最大刷起短視訊，冷清的辦公室被各種奇奇怪怪的BGM轟炸。
她看了一會，無聊地左右轉動椅身，嘴裏唸叨起什麽。
陸南聿簽字的手在她越來越放肆的聲音裏，不知該繼續簽還是發出點聲音讓她知道他在。
“陸南聿是個大笨蛋。”
“陸南聿是個大騙子。”
“陸南聿最煩，最討厭。”
“陸南聿我最…”轉椅帶著楚年對上陸南聿的側臉，“最最最。”
陸南聿當沒聽到她的話，把手裏最後一份的檔案看完，行雲流水地簽上字。
“陸叔叔！”
楚年收回四仰八叉的腿，紅著臉站起身，速度快地差點沒摔著，全靠扶著椅子她才站穩。
陸南聿蓋上筆蓋，波瀾不驚地說：“在黃毅回來前，你要學會看資產負債表。”
楚年瞪大眼睛。
黃秘書拎著兩份熱氣騰騰的麻辣燙，一路飄香地走回辦公室。
在敲門進辦公室前，他把其中一份放到冉冉的辦公桌上。今天秘書們都很忙，冉冉在給新入職的員工做培訓。
狐狸精愛吃的，老婆也一起享受。
楚年坐在辦公椅裏，雙眼含淚地吃著多辣多麻醬的麻辣燙。陸南聿和黃秘書站在落地窗前交談專案事宜。
陸南聿說兩句，就會用餘光去掃視楚年，黃秘書見怪不怪地垂頭記錄。
“我要喝水。”
黃秘書記下最後一項要求，閉著耳朵走出辦公室。
誰家的小祖宗，誰自己伺候。
陸南聿端著涼水，又拿出一盒牛奶，步伐緊湊地走到她身邊。
楚年的嘴唇辣得紅豔豔，細看還有些腫，她還時不時地嘟嘴吸氣，紅唇變得更醒目。
“別吃了。”他扭緊眉頭，把吃了一半的麻辣燙推到桌角，小祖宗喝著牛奶，左腳晃蕩地去踢他的小腿。
第一下沒踢著，她又去踢第二下，結果還是沒夠上。
陸南聿朝她移了一步，第三下穩穩地踢在他的小腿上，力度很輕，像是被養得油光水滑的貓咪用肉嘟嘟的手掌碰了一下。
他眯起眼睛，眼底閃過一絲精光。
“陸叔叔，明天我要來嗎？”
“明天下午我要去省外，等我回來再繼續。”
“不行。”楚年的腳蹭上他的小腿，糯糯地抓著他的心，“我記性不好，明天要複習，你明天晚上和我視訊，線上上教我。”
“好不好嘛。”
“嗯。”
出差幾天，陸南聿就和楚年夜夜視訊教學幾天。
黃秘書起先還不知道大王為啥每晚準點下會，以為是大王年紀快三十，老年人作息再度提前了。
後麵有一次臨時給陸南聿送檔案，眼尖的他才發現大王電腦和手機兩個機位監視著小狐狸精。
螢幕那頭的狐狸精還不忘跟他說晚上好，招搖過市得很，生怕別人不知道她的位置有多穩。
他不過是多看她兩眼，人給他打招呼，他不能不回吧，大王那個臉色喲，青得像準備把他辭退。
要他說，跟他吃什麽醋，他一個有老婆的，能幹些啥。
大王的眼睛不看著公司裏那個誰誰誰，和小狐狸精青梅竹馬的那誰誰誰，看他有屁用。
黃秘書：楚小姐，我偷偷看到老闆去買了兩款二十歲左右女生喜歡的包還有一套藍寶石首飾。
黃秘書：您說，老闆是要送給誰呀？
老闆娘：我要是沒收到，你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