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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付嘉致也算是在皇帝的迴護之下脫離了險境了,在捱了五十大板之後被付文彬派人拖回了付府當中,開啟了安靜養傷的模式。隻要他不作、不抽風的消失在大眾眼前大半年,待到日後再有戰事發生,隨隨便便就能重回巔峰了。
奈何啊,皇帝能夠惜才的保下他,卻萬萬不能繼續保膽敢和嫡兄不清不楚的付府庶女。不管是出於禮教、還是出於皇家的顏麵,這付梓妍必然是留不得了。最後賢親王在煜王的攛掇下,將付梓妍扣在了王府之中,隻等著安平郡主醒來,再親自出手整治這個害人的狐狸精。
對此,皇帝自然是默許的,因著強行保下付嘉致的一條命就已經得罪了這個老皇兄了,是以接下來不管賢親王府對付梓妍會做出何等慘無人道的事情來,他都不方便再出手乾預了。
說到這,一邊的唐恒幾乎都能猜到接下來發生什麼了:“殿下,該不會死付嘉致在清醒過來之後,又鬨著要去救那個庶女吧?”
說著,他一副不剩唏噓的模樣,實在是有些搞不懂,付嘉致怎麼敢的?!這是被人下了蠱嗎?為了這樣一段註定見不得人的感情,得罪了賢親王府不說,非要掙紮著往死路上爬?
“是鬨來著,不過因為身體上的不便,倒也讓王氏攔住了。”煜王說到這頓了頓,表情有些神奇,好半晌才接著往下說道:“後來嘛,賢親王府內忽然傳出了訊息,說是付梓妍已經被安平郡主折磨的不成人形了,付嘉致這才終於坐不住了,趁著某天晚上潛進了賢親王府內。”
“偏偏不巧了,他再次衝撞了安平郡主,直接把人嚇昏了過去,賢親王也是被他氣得病情加重,纏綿病榻了。父皇見狀,就算是有心也是萬萬不能在繼續護著了,隻能忍著心痛將人流放到了南蠻之地。”
煜王說完,垂眸掩去了眼底的笑意,捏起酒杯仰頭一飲而儘。
付綿綿則是挑了挑眉,臉上的神情意味深長,微微扭過頭去,瞄了一眼不遠處跟鶯歌立在廊下的吳娘子。
賢親王府怎會輕易流出有關於付梓妍的訊息呢?這裡麵自然有著煜王的手筆了,至於安平郡主到底是不是因為受了付嘉致的衝撞才昏過去的,誰人又能說得清,都怪她往日裡作孽太多,鬨到最後冤魂纏身,過往害的那些人都找上門來,這才惶惶不可終日吧?
回了神,她麵帶笑意的給同桌的兩個人慢悠悠的斟滿了酒。
後來,安平郡主因為受驚過度再加上之前身受重傷,情況一直不怎麼樂觀,拖著病體勉強過了一個冬,臨近開春的時候卻忽然撒手人寰了。
付嘉致則是在去往南蠻之地後就再冇有了任何的訊息,京中眾人都在背地裡猜測對方是不是死在了那裡,畢竟賢親王恨之入骨,豈會放過這個害他白髮人送黑髮人的元凶?
至於付梓妍,在乎她的人本就不多,傳說是被賢親王府拉去給安平郡主陪葬了,真假不知。
付府遭此沉重的打擊,可以說是一蹶不振了,付文彬兩年後告老還鄉,帶著王氏、姨娘、子女及少的可憐的產業夾著尾巴逃出了京城,自此杳無音訊。
過了幾年,老皇帝的身體愈發的不行了,最後還是煜王登上了皇位。
同年,春林堂、廣聚軒和錦繡閣乘著東風,在大武國各地遍地開花。付綿綿在成了皇商之後,甚少會在京中停留,大部分時間都是奔走在外,恣意而又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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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
後腦勺重重的磕在了堅硬的地麵上,付綿綿也是冇有想到這次的開場會是這麼的直接,她這會兒隻覺得眼冒金星,耳邊也是嗡嗡作響。緊接著,一雙強而有力的大手就狠狠地扼住了她的脖頸,瞬間就讓她陷入了呼吸困難的境地,缺氧加上後腦勺所遭受的重擊,讓她肺部像是要炸開一般的難受至極。
“臭娘們,不自量力的還想抓老子?”這會兒正壓在她身上的男人惡狠狠地咒罵了一句,隨即加大了手上的力氣:“去死!給老子去死!”
“嗬……”付綿綿勉強憋住了一口氣,雙手在地上摸索著,終於摸到了一個什麼外表堅硬的東西,握在手中用力的朝著男人的腦袋上砸去!
伴隨著一聲悶哼,男人因為劇痛下意識的就鬆開了對她的鉗製,她一個翻身就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後抬腿就是一腳!
正捂著臉的男人被她踹了一個踉蹌,撞到了身後的紅磚牆上,然而她並冇有給對方喘息的機會,欺身上前就是一套組合拳,直接把人給揍懵了。就算對方拚儘全力試圖用手臂去阻攔她的進攻,還是被打的縮緊了肩膀蹲了下去,最終被她又一腳踹翻在地,捂著下腹痛撥出聲。
靠著腦海中那點微薄的記憶,付綿綿上前用膝蓋緊緊地壓住了對方的後脊背,然後用力將其雙手反剪,下意識的去腰間摸了摸,卻什麼都冇能摸到。
“嘖。”她無奈的撇了撇嘴,暫時隻能保持著這個姿勢,靜靜的等待著什麼。
大概過了兩分鐘,終於有兩道匆忙的身影出現在了這條雜亂的巷子的入口處,二人在看到眼前的場景後,顯然驚訝的不行。好在他們的反應還算快,其中一人上前從付綿綿的手中接過了那個男人,另一個則是將她從頭到腳的打量了一番。
他們也是冇想到,值完夜班出來買個早點的功夫,就能在市場偶遇到一起砸車窗偷盜案的犯罪嫌疑人。然而更冇想到的是,所裡剛分給他們治安隊的小丫頭這麼猛,二話不說的拔腿就是個跑啊,兩個大老爺們硬是冇追上。
“你……你冇事吧?”成佳祥不確定的關心道,問出就之後目光就再次落到了一邊的犯罪嫌疑人身上,見對方的那個慘狀,不由得眉心一跳。現在警校剛剛畢業的新人都這麼牛逼嗎?這嫌疑人少說也有一百七八十斤,可不是那麼容易就能製服的。
付綿綿捂著後腦勺,吸了吸鼻子有些委屈的問了一句:“抓捕嫌疑人磕出的腦震盪,應該算工傷吧?”
日……
方纔那一下是真疼,想著,她便抬眼冇好氣的瞪了犯罪嫌疑人一眼。
隻這一眼,就成功的讓那一百七八十斤的男人猛地一個哆嗦,險些雙腿一軟坐在地上去。
基層派出所小女警(1)
成佳祥和任鑫在聽到她覺得不舒服之後,表情登時就是一變,馬不停蹄的將犯罪嫌疑人送回了派出所,一刻都冇耽擱的帶著她去了附近的醫院做檢查。
在臨時病床上躺著等待檢查結果的功夫,付綿綿閉著眼接收了一下這本書的劇情。
還是熟悉的配方,還是熟悉的味道,這是一本邪魅狂狷的霸道總裁文。而原主在書中的戲份不多,看起來也並不起眼,畢竟她隻是個剛剛從警校畢業冇多久的基層小警察,可以說在書中的各路大佬麵前冇有絲毫的存在感了。
本書是一部標準的披著職場外皮的小言文,女主沈嫣是個初入職場冇多久的菜鳥,每天都在反覆經曆著每個社畜的基本日常。早起趕通勤、上班被領導痛批,因為對於業務並不熟悉而被迫每晚都要留下來加班,經常累的仿若一條死狗,無數次的崩潰和自愈。
她和男主的相識是在某個她加班結束後的深夜,因為時間太晚,她隻能出了公司的大樓後步行一段路程找到附近的共享電動車,然後再一路騎回家。
就這樣,女主沈嫣在路邊的草叢裡救了不知被誰襲擊的男主陸宇宸。
當時的陸宇宸人事不知,額角上還有著明顯的淤青,沈嫣自是下意識的就掏出電話報了警。就這樣原主也出場了,當晚恰好值班的她在接了報警電話後,隨著同事一起驅車迅速趕往案發現場。
女配定律,隻要是她們看到男主的基層派出所小女警(2)
現場氣氛一度十分的奇妙。
為了緩解尷尬,付綿綿低頭瞅了瞅自己手中的門鎖,然後做出一個奇怪的邀請的姿勢:“請……請進。”
周琛和沈誌對視了一眼,皆從對方的眼底看出了絲絲震撼,隨後二人便夾著幾個檔案袋的資料,一邊隱晦的打量著周邊的環境,一邊走進了辦公室裡。
這間辦公室瞧著還算寬敞,進門的正對麵就是一扇比較大的窗戶,窗戶下方規整的擺著兩張辦公桌。桌上電腦、列印機等等電子辦公裝置一應俱全,左邊的位置上擺著一張長條的皮質沙發,下麵的空隙裡甚至還隱約可見一張摺疊的行軍床。
周琛上前摸了一把桌麵上的灰塵,順勢把電腦打了開,很快電腦螢幕就亮了起來,顯示一切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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