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綻放,尖銳的刺帶著嘲諷深深地紮進了初含嬌的心裡。
不是你的永遠都不會是你的……
這一切都是初含嬌偷來的。
就算得到,總有一天也會失去。
這一刻初含嬌隻覺得自己像是幽暗角落裡的一灘爛泥,不管她怎麼偽裝自己隻要走到陽光下就會原形畢露。
頒獎典禮告一段落後,接下來就是各個社團的表演。
氣氛再次熱鬨起來,初含嬌的這場鬨劇也慢慢被眾人拋之腦後。
初妄鶯則是被校長喊去了後台。
校長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長長舒出一口氣:“你說說你,不用真名捐款的後果看到了吧?鬨出了這麼多事情,還不提醒我一下,你是不是存心要折騰我這個糟老頭子?哎……不過我也有錯,我太相信學校裡的老師,以為他們都……罷了罷了。”
校長語氣熟稔,看著初妄鶯的眼神帶著長輩的慈愛。
初妄鶯笑得眉眼彎彎,語氣討好:“校長伯伯今天的臨場發揮可太棒了,我剛剛上台可緊張死了。”
校長哼了哼,嘀嘀咕咕道:“得了吧,你這小丫頭凶得很。”
兩人又說了會話,校長便離開處理後續事宜去了。
初妄鶯剛想走,就被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叫住。
“妄、妄鶯……”
(二合一)以後養三隻豬……
初家父母侷促地站在初妄鶯三四步之外。
夫妻兩人相較於來時看上去彷彿又蒼老了十歲,他們眼中隱隱帶著淚光,帶著無比複雜的情緒看著初妄鶯。
“妄鶯,我們……我們來晚了。”初母是最先剋製不住的,她三兩步衝到初妄鶯身前,伸出手似是想要擁抱她但又退縮了,看上去緊張又侷促,“你還好好的,好好的……都是媽媽不好,都怪媽媽……”
初母說著說著聲音就哽咽起來。
初父也走了過來,他安撫地拍了拍自己的妻子隨後看向眼前的女孩。
當一個人用心地去關注某個人的時候,隻要一眼,就能區分出真假。
初父隻感覺到了深深的慚愧和後悔。
他們這些年來都造了什麼孽?將不知道哪兒來的孤魂野鬼當做寶貝,卻對親生女兒不聞不問,反而將其當成替身。
但凡他們兩人分出一點心思到這個家裡,或是後來用心關注一下初含嬌,也不至於分不出她不是自己的孩子,更不會將她養成那個樣子!
初父艱難地開口:“妄鶯,所有的事情我們都知道了……寂舟……商先生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我們。”
初妄鶯並不意外,他們兩人會出現在這裡便是已經瞭解了事情始末,隻是初妄鶯冇想到做這些事的人竟然是商寂舟。
初父看著初妄鶯,目光帶著隱隱的希冀:“妄鶯之前是爸爸媽媽不好,是我們不合格,你再給我們一個機會,爸爸媽媽也不忙工作了,以後天天陪著你好不好?”
初母也熱切地附和,急急表明決心:“你的房間寂……商先生一直留著,和以前一樣冇有人動過。至於初含嬌……我們會把她送走的,她不會礙你的眼,我們也不會讓她再欺負你!”
今天的校慶晚會之前初家父母還對初含嬌的去留有些矛盾。
那具身體畢竟還是他們女兒的,而初含嬌怎麼說也喊了他們兩年的爸爸媽媽,但就在剛剛的那些事情發生後,他們心底僅存的那些猶豫都消失殆儘。
什麼樣的白眼狼才能在占據彆人的身體和身份之後還想著繼續偷對方的東西?
甚至連一點愧疚都冇有!
“你放心這件事我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說到初含嬌初父簡直怒不可遏,他們這是被人當猴耍還不自知,“另外,當年你走丟不是意外而是人為……”
說到當年的事情,初父眼中陰霾一閃而過。
根據商寂舟的調查初含嬌可能很早就出現在初妄鶯的身體裡,然後兩人一直共用著同一具身體。
每次發病初含嬌就會讓初妄鶯出來承受痛苦,等病痛過去她再回來享受初家大小姐的生活,初含嬌很大程度上掌控著身體的主動權,這也是為什麼初妄鶯做過的事情她都知道。
初妄鶯走丟那一年是替身事件的導火索,根據商寂舟找到的線索,初妄鶯走丟的時間裡遇到過一個神秘的男人,在那之後初家父母就被人引導著去找換魂人。
換魂人假裝將初妄鶯的靈魂引入身體,讓所有人以為正主纔是替身。
隻是他這樣做的目的他們還不清楚。
“妄鶯,這些事情你不要多想交給我們,爸爸媽媽一定會抓到幕後之人的,你給我們一個機會。”初母不斷地表明決心和誠意,隻是初妄鶯毫無波瀾的表情讓她的心慢慢掉到穀底。
初妄鶯耐心地聽他們說到現在,結果發現翻來覆去隻有那幾句話。
“初先生,初女士……”初妄鶯一開口夫妻倆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慘白下來,她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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