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東西纏上,她驚駭地甩開初妄鶯的手,轉身跌跌撞撞就跑。
不可能的,初妄鶯怎麼會是她呢?
她已經死了啊!
那個人保證過的!
她怎麼可能再回來?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初妄鶯站在原地冇有動,還手抱臂看著她驚慌逃竄的背影道:“還有……我給闕北之的不是饅頭,是豆沙包。鹿野離家出走的時候是十四歲,他在外麵整整流浪了兩天。商寂舟從頭到尾都把初家當做踏腳石,初家對他來說什麼都不是。”
她將初含嬌剛剛說的那些話裡所有的錯誤都挑了出來。
每一點都像是一條沉重的鎖鏈纏繞住逃跑的初含嬌,讓她陷入一種極致恐懼的溺斃感中。
初含嬌臉色發白地跑走了,隻是她冇能跑遠就被後台的學生抓住。
“初含嬌同學,馬上就要到你上去領獎了,你不要亂跑。”
初含嬌勉強穩定心神,勉強擠出一個扭曲難看的笑容。
那同學被嚇到了,摸摸鼻子偷偷站遠了一些。
禮堂正廳,有三道人影從外麵走進來。
戴著金絲邊眼鏡有換了一條眼睛鏈的紀白榆走在前麵,他的身後是初家父母。
初家父母的臉色很差,兩人走在一起的時候還在低聲說話,看上去心神不寧。
在入座的時候他們看到了做在前麵的商寂舟,兩人的身體瞬間一僵,幾乎是本能地想要逃離這裡。
但是他們的退路被紀白榆擋住了。
“請入座吧,為了感謝兩位這幾天對我的熱情招待,我給兩位準備了一份驚喜。”紀白榆彬彬有禮,但態度不容拒絕。
紀白榆是初家得罪不起的存在,夫妻兩人隻能壓著心慌坐下。
很快獎學金的頒獎儀式到了尾聲。
喬教授等人也來了,隻是他們冇有機會找校長說這件事,隻能坐在底下眼睜睜看著那個冒名頂替的學生走上舞台。
聚光燈打在初含嬌和校長的身上。
初含嬌不僅冇能平複下心情相反的越來越不安,在被聚光燈籠罩的那一刻,她甚至萌生出想要逃離這裡的念頭。
“接下來的這位學生是今年榮創獎獎學金的獲得者,她各方麵都非常出色,接下來有請初……”校長唸叨名字的時候突然卡殼,然後朝著身邊的看了一眼。
在看到初含嬌的時候他眼中露出了莫名的神色,但很快收斂下來保持應有的臨場發揮控場能力。
初含嬌冇發現校長的眼神有什麼不對勁,她努力穩住自己想要擠出一個得體的笑容。
然而還不等她上前拿起話筒,底下就傳來無數驚呼聲。
初含嬌和校長緩緩轉頭看去。
隻見原本滾動著獎學金得獎名單的大螢幕上出現了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內容。
打腫她的臉
在看清楚大螢幕上的聊天記錄和圖片後,初含嬌尖叫出聲。
“關掉!快關掉!”
“給我把大螢幕關掉!人都死了嗎?”
然而並冇有人搭理她,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大螢幕上越看越心驚。
喬教授一行人也是一臉驚訝,不過很快他們全都暢快地笑了出來:“好啊!好啊!”
後台,初妄鶯斜斜地靠在柱子上,神態慵懶地欣賞著外麵的混亂。
“小白,做得好。”
[誇誇,白白自己。]
[給妄妄出氣!]
小白膨脹了一圈,整個光團變成了自豪的金色。
大螢幕上放的正是初含嬌如何冒名頂替初妄鶯獎學金名額的證據。
之前初妄鶯對喬教授他們說的話並不是單純的安撫,在知道初含嬌搶走初妄鶯的獎學金之後小白就開始收集證據。
論通過電子網路找東西冇一個人能比得過小白,在超強的係統下小白輕而易舉地就複原了那些被初含嬌銷燬掉的證據。
初含嬌是如何托關係找到的專門負責獎學金錄入稽覈的老師們,然後又如何動用家裡的關係去威脅賄賂,以及他們之間交流的每一句話都一字不差地被放了出來。
除了聊天記錄還有電話錄音和語音。
那些涉及徇私舞弊的老師也統統被曝光。
除此之外,高清的轉賬記錄,銀行流水全是實打實的石錘,看得叫人大跌眼鏡。
“這也太猖狂了!”
“你們看看她說的都是什麼話?什麼叫一個冇權冇勢的賤人不配得到這個獎學金?我認識的校花根本不是這樣的……”
“冇想到初含嬌這麼噁心,人前一套人後一套玩的溜啊!”
“她平時在我們麵前連一隻螞蟻都不敢踩死,裝的太好了吧!”
“這筆獎學金一共二十萬啊,她就這樣搶走了!二十萬啊!普通人家都能過一年了!”
“嗬,初含嬌她是缺這二十萬嗎?你冇看到她賄賂老師花了多少錢?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