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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異常,他就像是從獵場裡逃出來的小獅子害怕又凶狠。
爸爸媽媽著急她的病,並不打算多管閒事。
可是那個已經病倒迷迷糊糊的小女孩開口了。
同時,初妄鶯心裡浮現出一句話——我們幫幫他好不好?
記憶中,小女孩也說了那句話:“我們幫幫他好不好?”
年輕父母的臉也慢慢清晰起來,是初家父母,他們二話不說答應了自己的寶貝女兒,最後也實現承諾將那個男孩收養,並且同意讓他保留自己的名字,商寂舟。
畫麵一閃,初妄鶯又看到了另一個記憶片段。
那是她上幼兒園的第一天,也是她幼兒園生活的唯一一天。
因為那天有個混世魔王欺負了整個班級的同學,等他欺負到她的時候她碰巧發病,嚇壞了所有人。
後來那個小混世魔王被自己的爸爸惡狠狠地揍了一頓,最後頂著一張掛慢鼻涕和眼淚的臉,不情不願地和自己道歉。
他說:“對不起我不應該欺負你,但你太弱了,你這樣出去豈不是隨隨便便就會死掉?不過算了,我大人有大量不和你計較,我勉為其難和你做好兄弟,以後我保護你一輩子啊!”
小屁孩老氣橫秋地許下了一個他根本做不到的諾言。
初含嬌的話就像是一把鑰匙,開啟了被她遺忘的回憶,也徹底證實了她的猜測。
書中的內容寫的是初家父母愛女心切,在女兒走丟且發病病危後徹底怕了,托了許多關係找到了一名換魂人,為初含嬌找了一個承受病痛的替身。
那一年初含嬌七歲,作為替身的她應該隻有七歲後的記憶,但事實切實她不止擁有七歲之後的記憶,還有七歲之前的。
而初含嬌對替身的事也並不是一無所知。
如今的一切都和書中描寫的不同,所有劇情更是像脫韁的野馬一樣撒丫子狂奔在崩書的邊緣。
初含嬌又說了不少和初妄鶯記憶重疊的事情,然後冷笑一聲道:“你不要以為自己調查過他們的過去就能代替我的存在,我做的所有事情都是無可替代的!聰明點的話就你最好今晚過後就消失在a市,不要逼我動手。”
放完狠話後初含嬌整理了一下的頭髮和裙子,彷彿一隻鬥勝的母雞。
然而下一秒她就看到剛剛還瑟縮著肩膀,看到她怕得要死的初妄鶯表情一變,整個人氣勢瞬間拔高。
初妄鶯輕輕為初含嬌鼓了鼓掌,然後學著她剛剛的樣子湊近她的耳邊,吐氣如蘭:“初含嬌,那些事真的是你做的嗎?”
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初含嬌就像是被電擊了一般整個人瞬間僵硬在原地,用力地瞪著眼珠子。
她知道了?
她怎麼可能知道自己是假的?
不……不對,她是外來靈魂這件事之後他們兩個人知道!
而且剛剛她說的真假參半,除非商寂舟三人來她麵前對質,不然覺得不可能被拆穿!
說不定她也是外來者,覬覦自己的地位纔會詐自己!
對,冇錯……就是這樣。
初含嬌驚恐之後努力安慰自己,讓自己狂跳的心臟稍稍平複。
一想到自己身後還有人幫助自己,而初妄鶯不過是個什麼都不是暴發戶,連個家世背景都冇的孤魂野鬼,初含嬌底氣又足了一些。
初含嬌故作不在意地笑笑:“真的假的有誰在乎?這具身體現在就是我的,不管誰來都拿不回去!”
初妄鶯聽到這句話無所謂的笑笑:“的確,就你現在這具身體,送人都冇人要。”
她的目光落在初含嬌的小腿上,上麵猙獰的傷口就算用粉底和遮瑕掩蓋仍舊非常明顯。
“我記得我死的時候,這具身體上麵冇有一丁點傷口,你就是這麼對待自己好不容易搶來的身體的嗎?”
初妄鶯步步逼近初含嬌。
初含嬌慌亂地後退:“你……你在說什麼?”
初妄鶯可惜細搖了搖頭,怎麼說之前自己在身體裡的時候那一身肌膚被養的吹彈可破絲毫不差現在,就算是磕到碰到也會精心護理不留疤痕,冇想到短短兩年時間被糟蹋成了這樣。
不,不對。
她的目光落到初含嬌的手背上,那裡有個輕微的劃痕。
如果冇有記錯的話,這道傷口是她第一天回來的時候初含嬌在派對中弄傷的,那傷口連出血都冇有按理來說很快就會消退,可時至今日這道疤仍舊在初含嬌的手背上。
初妄鶯輕笑一聲,拉起初含嬌的手似歎息道:“是不是在我死後,這具身體也跟著死了?”
所以她的傷口才無法消退,所以她的容貌會變得越來越普通。
初妄鶯雖然是問句,但語氣肯定。
她從頭到尾根本就不是什麼替身,也從來都冇有占據過彆人的身體。
她一直,一直在為了自己努力活下去。
“你死不死的關我什麼事?你是不是有病啊!”初含嬌隻覺得自己像是被什麼恐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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