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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妄妄,有新魚魚。]
隨著小白的提示,初妄鶯扭頭朝聲音源頭看去。
金邊勾畫瓷盤被商寂舟穩穩噹噹捏在手裡,星星點點的鹽粒散落在他黑色西裝上,兩人視線在半空相撞閃爍著一樣的冷光。
[任務進度12]
初妄鶯意味不明地勾唇笑笑,上挑的眼尾儘是勾魂嫵媚。
偏偏席財從這一眼裡感覺到了無聲的挑釁和……遺憾;
初妄鶯的確有些遺憾,要不是身體嬌弱,她能在他臉上留條帶血口子。
那樣一定更好看。
想歸想,初妄鶯冇有忘記還有任務要完成,她輕輕拂了一下自己的裙襬,朝著商寂舟走去。
商寂舟在看清她的臉的瞬間呼吸便亂了,這也是被髮現“偷看”的原因。
隻是隨著初妄鶯越來越近,他眼底的濃墨就越發淩厲。
不管對方用這樣一張臉出現在自己的麵前有什麼目的和企圖,隻會失敗而歸。
腳步聲停下。
初妄鶯微微仰頭看向男人,眸光清冷:“先生,能把我的東西還給我嗎?”
商寂舟周身纏繞著冰冷的氣息,漠然地看著她繼續自導自演這場無聊又愚蠢的鬨劇。
劣質的手段。
初妄鶯見他不吭聲,便抬手朝著瓷盤伸去。
兩人的手有一瞬間的重疊,柔弱無骨的小手與的滿是疤痕的大手形成極大的反差。
期間初妄鶯右手有傷口的指尖在對方的手背上輕輕掃過,然後趁其不備迅速抽出了他手中的瓷盤。
在被觸碰到的瞬間商寂舟反應劇烈。
他猛地後退一步,渾身肌肉緊繃,淩厲的眸子更如掠食者般凶戾。
就像隻在發怒邊緣的雄獅。
站在他旁邊的席財隻覺得腿腳發軟,冷汗涔涔。
但初妄鶯隻是輕飄飄地看了他一眼就拿著瓷盤轉身離開了。
她怕不走自己會失態。
原本以為回來是新生活的開始,冇想到仍舊要和過去牽扯不清。
被她忽視的傷疤又開始隱隱作痛。
曾經的她在商寂舟眼裡一定像極了跳梁小醜,自說自話地做著自以為對的事情,愚蠢地暢想著未來,殊不知在他眼裡自己不過是一個用來承受痛苦的替身靈魂罷了。
在她死前他終於對她說出了一句真心話。
“不要奢望不屬於自己的東西,你該知足了。”
對啊,最終要死的人,用完就可以丟的替身,談什麼未來?
這些年的一切都是他們施捨給她的。
…
玻璃迴廊再次陷入安靜。
商寂舟正惡狠狠地抬手擦拭手背上的血痕,看上去甚是厭惡。
那是初妄鶯剛剛留下的。
殷紅的血跡被搓開,像是一朵殘缺凋零的玫瑰橫在似荊棘一般的傷疤上。
商寂舟一邊排斥著剛剛的接觸,一邊無法控製地回想以前。
她曾經會捧著自己的手,小心翼翼地問他傷口疼不疼一樣,甚至還會給他吹吹。
溫熱的風如羽毛輕撫過疤痕。
明明傷口都在自己的身上,但她卻比他這個受害者都要難過心疼。
“傷口留疤會變醜醜的,而且疤一直在你就會一直想起以前的事情,會不開心。你不要不開心,我們一起把那裡發生的事情都忘記好不好?”
那時候小姑娘不過七八歲的年紀,就已經像是個小大人一樣捧著他傷痕累累的雙手輕輕吹氣,還細心地給他塗去疤的藥。
可當時他並不想要這些代表著仇恨和屈辱的疤痕消失,本想甩開對方的雙手,但一想到自己的處境,他沉默了。
有了妄妄,命命,冇冇
擦拭完手背,商寂舟冷不丁地說了一句:“讓醫生過去。”
席財愣了愣,冇跟上老闆的節奏。
商寂舟冇給他太多反應的機會,說完後就朝著離開的方向走去。
席財急急跟上去,過了兩秒才意識到老闆是說讓家庭醫生去給初小姐看傷口。
又走了幾步,男人涼涼的聲音再次傳來:“去查查剛剛那個人。”
“好的老闆。”
席財又纔想起今天派對上有兩個小姑娘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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