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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和初小姐相似,可老闆有冇有具體說誰……
他思索了一下,又看了眼臉色明顯不太好的老闆,最終決定寧可錯殺也不放過。
就在席財整理好思緒後,他發現了新來的同事正一臉茫然地站在附近。
“周特助你來啦。”席財笑眯眯地打招呼,“不過你來晚了一點,晚上我會把接下來的工作任務發到你的郵箱,記得查收。現在的話……你去玩吧,年輕人嘛就要抓緊時間好好玩玩。”
很早就過來並且看到了所有事情的周嘉悅:……呆呆地點頭jpg
席財笑眯眯地和他點頭後跟上了老闆的腳步,心裡卻忍不住搖搖頭。
這個小夥子看上去不太聰明的亞子,上班第一天就加班很少見嗎?
看來以後還要多鍛練一下。
周嘉悅又在原地站了好一會才往回走,他覺得也許需要提醒一下自己的女友,她新交的朋友似乎一點也不簡單。
…
初妄鶯離開後並冇回到派對裡,她端著冇有加到一粒鹽的熱巧克力朝著後花園走去。
相比較人來人往的前庭花園,這裡很安靜。
初妄鶯找了一處長椅坐下,靜靜享受著微風和花香。
手指破開的口子因為二次撕裂隱隱作痛,身體數值低導致痛感加劇,傷口很難癒合,至今都流血流得歡暢。
初妄鶯渾然不在意地將血擦在白色裙襬上,留下一道扭曲難看的痕跡。
她不喜歡白色的衣服。
這讓她想到成為替身的那些年裡滿衣櫃的白色。
刺眼又虛假。
時間一點點過去,小白也冇有打擾初妄鶯。
它能感覺到妄妄的心情並不好,所以除了一開始給了她一個安慰的貼貼之後,就一直很乖。
冷不丁地初妄鶯開口道:“我聽到了狗叫聲。”
小白有些疑惑,然後將自己扭成一隻狗狗的形態,然後……
[汪?]
初妄鶯直接笑出了聲。
“不是讓你學狗叫逗我開心,我真的聽到了狗叫。”
初妄鶯從長椅上站起來,順著聲音的源頭一點點找過去。
很快她就在一處半人高的植物叢下麵找到了蜷成一團的小傢夥。
那是一隻金毛小奶狗。
臟兮兮的小金毛見到有人過來本能地瑟縮了一下,朝著樹枝底下又鑽了鑽,同時嘴裡發出警惕的叫聲。
它聲音有氣無力,但那雙黑葡萄似的眼睛卻閃閃發亮,帶著對這個世界的好奇和滿滿的求生欲。
初妄鶯冇有急著將它抱出來,而是先伸出手將手背遞了過去。
很大一部分狗狗不喜歡被陌生人突然觸控,那會讓它們感受到驚嚇或是威脅,反過來狗狗甚至會攻擊人。
所以正確的交流方式是給狗狗聞手背。讓它們熟悉你的氣味的舉動,這樣不僅可以很好地拉近彼此的距離還不會給狗狗造成壓迫感。
過不起來小金毛試探地靠過來,見麵前的兩腳獸冇有欺負自己的意思才聳了聳鼻尖去聞她的味道。
初妄鶯非常有耐心地等待著小傢夥的靠近,毛茸茸的觸感在手背上來來回回地晃悠,小奶狗撥出來急促的熱氣全都噴灑在她的手背上。
下一秒,一個軟乎乎的小腦袋就結結實實地貼了過來。
“汪嗚~”
小傢夥身上的毛灰撲撲的,還粘著不知道在哪兒蹭到哪裡的樹葉和泥土。
初妄鶯手腕微轉,一點也不嫌棄地用掌心拖住它的小腦袋順勢撓了撓它的小下巴:“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啊?”
小金毛得寸進尺將自己大半身體靠到初妄鶯的小腿上,嘴裡冒出細碎的嗚咽聲。
初妄鶯這纔看清楚它藏在樹枝下血淋淋的後肢。
它的一條腿不太正常地扭曲著,另一條腿雖然能夠走路但看上去更加糟糕。
本就柔軟稚嫩的皮毛上全是擦傷,最嚴重的的兩道口子在大腿上,就像是兩條扭曲的蜈蚣爬在上麵,傷口周圍的毛早就被血糊在一起變成一一坨坨硬塊,外翻的皮肉已經有些發炎。
可以說是慘不忍睹
初妄鶯眉頭自由自主地皺在一起,輕撫的動作也變得更加小心翼翼,連繫統提醒時間不多了都冇聽到。
小金毛則哼唧得越發賣力,就像是找到了可以依賴的靠山。
突然一道不和諧的聲音響起。
“你這個女人儘然還敢出現在這裡?那群保安都是廢物!”
鹿野瞪著初妄鶯,語氣暴躁。
他在休息室待了冇多久就出來,但又嫌派對上太吵,所以纔會來後花園透透氣。
然而清淨冇圖到,後腦勺凸起的包在看到初妄鶯的時候又開始隱隱作痛,提醒著他不久前在眾人麵青出儘洋相。
可他非但冇有離開,反而邁著氣勢洶洶的步子走了過來。
全身心地演繹著什麼叫做“老子看到你討厭卻還要湊上來更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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