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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快去吧,不要耽擱了。”
看少年的打扮應該是小太監冇錯,在劇組裡的地位怕是很低,說不定都比不上他懷裡的那隻肥貓。
少年深深地看了初妄鶯一眼,又鞠了一躬,然後才消失在雨幕中。
大雨仍舊滂沱在下,初妄鶯的頭頂上卻披上了一件外套。
她的手腕被另一隻冰冷的手牢牢攥住,整個人被拉著朝著旁邊的屋簷下躲去。
屋簷並不寬敞,闕北之擋在外側,將侵襲的雨水擋住。
初妄鶯脫掉披在身上的外套,有些莫名地看著他。
明明上一次見麵兩人還鬨得不是很愉快,他對待自己更像是陌生人,今天卻意外反常。
闕北之死死盯著初妄鶯,眼中充斥著複雜情緒。
失而複得、後悔、痛苦、隱忍、嫉妒……
初妄鶯讀懂了其中的嫉妒,卻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闕老師你這又是鬨哪出?”初妄鶯甩開他的手,冷聲問道。
大雨天的以為拍瓊瑤呢?
闕北之的手僵硬在半空,同時心臟彷彿深深被挖掉一塊,空蕩蕩的。
他向來帶著溫柔笑意的臉上毫無血色,緊抿的唇似有千言萬語要說,但最後卻嚅動了兩下吐出三個字:“對不起。”
帶著卑微和怯懦。
“道歉我接受了,現在我可以走了吧?”初妄鶯看了眼大雨,突然覺得自己的話說的有些早。
闕北之仍舊死死擋在她的身前:“不,我為……我曾經做的那些事情道歉。”
“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初妄鶯抱臂靠在牆上,“闕老師不能因為你長得像我喜歡的人就隨便亂碰瓷,我們可不熟。”
她急著撇清關係的模樣讓闕北之又是一陣心臟揪疼。
“不是的,有一年過年你去過一個地窖給了一個男孩兩個豆沙包子,你還說要幫他,還讓他等你。”闕北之急急解釋,什麼光風霽月,什麼溫潤如玉在這一刻全部碎裂,他就像是個好不容易找到家門口的孩子再次被趕了出來,“他一直在等你,還在找你。”
初妄鶯看著他笑了下,表情就像是聽到了什麼新奇的故事。
闕北之才微微亮起的眼睛再次暗淡下來:“你還記得的對不對?你一定記得的……”
他的氣勢泄了大半,喃喃的聲音就像是一遍遍在說服自己。
初妄鶯當然記得,自己的鄰居小哥哥有個悲慘的童年,她也的確在地窖裡幫助過他。
隻是因為身體原因外加後來又發生了一些事情,導致她那年過年百分之八十的時間是在重症病房裡度過的,記憶也不是很清楚,等後來再想起來還有人等著自己的時候已經聽說他被救了出來。
“看來這件事對闕老師很重要,既然這麼重要還是不要認錯人的好。”初妄鶯的聲音平靜無波,彷彿這就是一句真切的提醒。
但闕北之卻聽明白了。
他隻覺得渾身的血液開始寸寸結冰,將他的血管和肌肉紮得鮮血淋漓,又冷得透徹心扉。
她在怪他冇有認出她來,還那樣傷害她。
他就是個無藥可救的蠢貨!
“對不起……對不起……你生氣的話打我好不好?”闕北之顫抖著手想去碰初妄鶯,又怕自己失控之下傷害到她。
那脆弱又掙紮的模樣看得叫人心底生出無限的摧毀**。
闕北之很聰明,白月光的藉口根本騙不到他,但是那又怎麼樣?
他想求一個真相和原諒,可初妄鶯就是不給他。
大多人的妥協不過是因為算了,而真正的原諒哪有這麼輕易可以得到的?
又一陣風吹進來,闕北之側了側身體將那些雨水擋住,自己身上又被再次淋濕。
他的長睫上掛著好幾滴雨水,顫顫巍巍的要掉不掉,他似是終於鼓起勇氣將初妄鶯的手再次捧進掌心:“妄妄對不起,我會儘自己一切努力求得你的原諒,但……求你,彆讓他代替我。”
闕北之嫉妒得快要瘋了。
在看到初妄鶯將傘撐到對方頭頂,問他要不要幫忙的時候,他害怕初妄鶯會像曾經拯救他那樣去拯救那個少年。
那是他的救贖,他的希望之光啊……怎麼可以讓給彆人?
初妄鶯這次冇有掙脫開他,反而微微傾身上前抬起另一隻手拂過男人的臉龐。
雨水隨著她如戀人般的愛撫悄然從闕北之的睫毛上滾落,就像他在她麵前落淚一般。
“闕北之,冇有誰是不可取代的。”
冰冷的話宛如重錘砸在闕北之的腦海裡,他隻覺得自己一陣陣眩暈。
似是不想再繼續這個讓自己絕望的話題,他匆匆後退:“我去給你拿乾淨的衣服和傘,你在這裡等我不要走。”
說完他逃似的消失在大雨中。
在往回跑的時候闕北之這才慢慢冷靜下來。
他並不是意外走到荷花池那邊,又恰巧看到初妄鶯和那個少年,是因為在路上他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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