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治紈絝的第43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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稷下學府的學生們先是一愣,緊接著都哈哈大笑起來。
方圓更是誇張地捂著肚子,指著鬱桑落笑得前仰後合:
“我說怎麼一個個弱不禁風的樣子,原來是個娘們兒教的啊?怎麼?她教你們繡花還是教你們撲蝶啊?”
莫風聞言也嗤笑一聲,其狹長的眼眸裡滿是譏諷,冷聲道:“我當是什麼人物,原來是個女流之輩,就憑你也配教導學子?怪不得教出來的學生如此不堪一擊。”
他的話引得稷下學府的眾學子鬨笑更甚,各種不堪入耳的嘲諷不絕於耳:
“我可從未聽說過這什麼輝煌學府,怕不是哪個山旮旯裡新開的破落戶吧?”
“嘿嘿嘿嘿,這娘們倒是長得白淨,怕是床上功夫比手上功夫厲害吧?”
“怪不得剛纔那小子那麼不中用,原來是師承閨閣,學的是花拳繡腿啊。”
汙言穢語夾雜著嘲諷聲撲麵而來。
甲班學子們瞬間氣得滿臉通紅,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秦天怒吼一聲:“放你孃的屁!老子跟你們拚了!”
這般說著,他就要衝上去拚命,卻被林峰死死拉住,“冷靜!冷靜!”
鬱桑落像是冇聽到那些不堪入耳的話,不僅不惱,反而笑意更深。
“左右不過是為了一間上等廂房,爭執不下實在浪費口舌。”鬱桑落言畢,朝莫風笑道:“這樣吧,我與你比試一場,若我贏了,你們稷下學府便把廂房讓出來,如何?”
莫風聞言,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嗤笑一聲,眼底滿是輕蔑,“跟你打?傳出去彆人豈不要說我欺淩你一介弱質女流?”
鬱桑落揚唇,眼神裡的諷刺幾乎要溢位來,語調拉長,帶著明晃晃的挑釁:“怎麼?你不敢?怕輸了?”
“你!”莫風氣惱低吼。
他平日最重臉麵,此刻被一個女子這般當眾激將,還是在自己的學生麵前,臉色瞬間鐵青。
他眼神陰鷙瞪視著鬱桑落,見她一派輕鬆的模樣,胸腔怨氣燒得愈加猛烈,“既然你自取其辱,我便成全你,可彆後悔。”
鬱桑落歪了歪頭,揚臂伸出食指勾了勾,雖未言語,挑釁意味卻已是毫不遮掩。
莫風怒上心頭,從旁側掄起空碗,徑直就朝著鬱桑落扔去!
他打定主意要一招將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製服,好叫她知道厲害。
甲班學子們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秦天更是驚撥出聲:“鬱先生!小心!”
然而,鬱桑落卻似早有所料。
在那碗砸過來前,她一個側身精準閃避開,任憑那碗從她臉側迅捷穿過。
鬱桑落並未因這飛來的碗而眨眼,反倒腳步錯動,迅速貼近了莫風。
“!!!”莫風被她這迅捷的速度驚得微愣。
這女人!好快的速度!
莫風第一招攻勢落空,立刻變招,手肘抬起欲要橫擊,直朝鬱桑落的太陽穴。
鬱桑落揚臂,一個橫掌擊腕,使得莫風手腕一疼,凝起的內力瞬息瓦解。
鬱桑落見有破綻,速度更快了些,雙膝稍彎,躥到莫風身下,揚臂一個正掌推顎。
“嗯呃!”
莫風隻覺下顎一麻,緊接著傳來劇痛,他心下大駭,急忙後撤拉開距離。
鬱桑落倒也冇急著追,反而也跟著他後退的步伐往後撤了好幾步。
莫風正想找個空隙短暫休息一下,卻見跟前之人驀然停下後退的步子,小跑著借力朝他再次直衝過來!
莫風:!!!
莫風一驚,隻覺她是想出拳,立即伸出兩臂交叉護在麵門。
誰料,鬱桑落行至他跟前後,腳尖發力,迅速一蹬,騰空而起!
全堂好似都按下了暫停鍵!
所有人皆目不轉睛瞪著那分明冇有輕功,卻能飛起的女子。
鬱桑落整個人就這麼在全堂驚愕的視線下飛身而起!
一個近乎完美的騰空側踢朝著莫風的太陽穴襲了過去。
“砰!!!”
一聲悶響!
眾人甚至冇看清具體發生了什麼,便見方纔還威風凜凜的莫風被這一腳踹飛出去。
隨即狼狽不堪撲倒在地,摔了個結結實實!
所有圍觀者的表情,在這一刻凝固成了各式各樣的驚愕。
稷下學府學子們的嘲笑僵在臉上,一個個瞪大了眼睛,好似見了鬼。
他們看到什麼了?難道是還在做夢?
這莫先生身上的武功有多強他們是知道的,可如今竟被一個女子不過三招就製服了?
秦天方纔的擔憂還凝固在臉上,轉眼便被這突如其來的騰空驚成了呆傻,“剛,剛剛發生什麼來著?”
林峰也不可置信的揉了下眼睛,吞嚥了下口水。
還好,還好他是個見好就收的人,自打得知這女閻王的攻擊力後就再冇挑釁過她,不然現在他的墳頭草應該都長三米高了。
其餘學府坐等看戲的學子們也全都呆若木雞,怔怔看著那落地後,繼續將雙手插回褲兜的女子。
這輝煌學府到底是從哪裡憑空冒出來的學府?怎會有這般厲害的武術教習?且還是個女子。
整個硃紅酒樓的大堂都被鬱桑落這蓄力一擊驚得冇了喧雜聲。
鬱桑落慢悠悠行至莫風跟前,見他捂著太陽穴痛得齜牙咧嘴,忍不住輕笑了聲:“莫先生,承讓了。”
莫風胸口劇烈起伏,死死瞪著鬱桑落,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甚至連自己是怎麼敗的都冇完全弄明白,隻覺得這女人用的根本不是正統的武功路數,詭異得很,他根本摸不透她的出招。
秦天反應過來後,隨即笑得合不攏嘴,雙手叉腰行至方圓麵前,耀武揚威道:
“哎呀呀!難怪某人這麼不堪一擊呢!原來某人的先生也不怎麼樣嘛!”
林峰聞言,學著方纔莫風的調調,捏著鼻子陰陽怪氣出聲:“哎呀~鬱先生~與他動手~你也不怕降低身份~”
甲班身後之人也是屬於開團秒跟的。
憋了許久的惡氣得以吐出後,嘲諷聲不絕於耳朝著稷下學府的學子襲去:
“方纔不是笑得很歡嗎?繼續笑啊!怎麼不笑了?你們稷下學府天生不愛笑嗎?”
“什麼稷下雞下的,我看是土雞學府吧,哈哈哈哈。”
“花拳繡腿?現在誰纔是花拳繡腿?來啊!繼續狗叫啊!小雞仔們!”
......
稷下學府的學子們麵紅耳赤,方纔的囂張氣焰早被鬱桑落那一腳徹底踹散。
所以此刻麵對甲班眾人的嘲諷,皆沉默不敢再語。
莫風在一片嘲諷聲中艱難爬起,太陽穴處火辣辣地疼,耳邊更是嗡嗡作響。
他縱橫江湖多年,何時受過這等奇恥大辱,還是折在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女人手裡。
他死死盯著鬱桑落,眼神陰毒得幾乎要滴出水來,“你用的根本不是正經武功!你使詐!”
聽到使詐二字,甲班眾人都氣笑了,紛紛出聲懟道:
“你才使詐!你爹還炸了呢!”
“就是!技不如人就直說!”
“哈哈哈哈笑死了!輸不起!”
......
鬱桑落倒也不惱,她慢條斯理行至莫風跟前,眉目彎彎。
稷下學府上前攙扶莫風的一眾學子立即屏住呼吸,皆驚惶看向鬱桑落,生怕她再次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