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淼懵了足足有十秒鐘,大腦一片空白,就跟宕機了似的。
陶冶角仍舊勾著冷颼颼的笑,語氣說不出的怪氣,質問道:“微信中病毒了是吧?高三了要好好學習,杜絕所有社件是吧?”
溫淼越來越抬不起頭,底氣不足的摳著手指頭。
“我.....我.....”
手指頭被摳紅了一大片,太用力的緣故,指甲蓋都泛起了白。
“放屁!”
溫淼嚇得直接一個大哆嗦,老老實實閉上,腦袋埋得更低了點,活一個做了錯事的小朋友。
忽然徒生一挫敗,想加他微信的人多了去了,還得看他眼看他心呢。
他陶冶就是個傻叉二百五。
還沒人敢這麼耍他玩兒,溫淼是第一個。
公車進站了,停在站牌前,車門開啟,有人陸陸續續下車,也有人陸陸續續上車。
正是氣頭上的陶冶,作肯定溫不了,拽著的力度有些大,溫淼都怕陶冶下一秒會把的胳膊給掰折了。
然而事實證明,的腦補到底有多離譜。
等溫淼反應過來的時候,公車已經開始行駛了。
其他人好奇的目仍舊有意無意的落在的上。
踩他的鞋,打他的胳膊,他都沒有生氣。
也不怪陶冶,畢竟這事兒是理虧在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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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D燈亮著,網咖正在營業。
網咖裡麵沒有開燈,但這會兒斜照下來,昏黃的迎進去,網咖裡麵原本暗沉的線被照得金黃一片,溫淼站在門口看了好一會兒,也沒看見陶冶。
就在猶豫的時候,從邊走過去了兩個孩子,一個穿著短一個穿著短,一個頭發染了一個燙了卷兒,扭著腰走進了網咖,吆喝了一句:“有人嗎?上網。”
過落地玻璃約約看到陶冶從樓上走了下來,他已經把校服換了休閑服,應該剛洗過澡,頭發蓬鬆,額前的碎發還沾著微微的意。
看到陶冶,就覺得心虛。
兩個孩子將份證遞給了陶冶。
他也是開口第一句問要份證,接著就是調戲。
其中染了頭發的孩子突然趴在前臺上,故意了,沖陶冶眨了眨眼,語氣意味深長:“你覺得....上多久合適?”
陶冶看都沒看,一言不發的出手指懶洋洋的敲了敲旁邊亮著的led燈牌---別問,問就是100/小時,500起步,上就上,不上滾蛋。
“有朋友嗎?加個微信?”說著,就開啟手機,亮出了微信二維碼。
這兩人的目的太過直白和強烈,不就是想來勾搭他嗎?
以前麵對別人的搭訕他要麼就裝作不知道要麼就直接拒絕,可這次他心本來就不好,這兩人還來浪費他的時間,可真真算是撞槍口上了。
然後他在鍵盤上劈裡啪啦快速打了幾個字,接著印表機就開始運作起來,列印出一張A4紙,他撚著紙遞到們麵前,言簡意賅:“看懂了?滾。”
們倆拿起份證就溜了。
另一個生還流裡流氣的朝網咖的方向吐了吐口水。
直到陶冶慢悠悠走出來,將A4紙到了網咖門口,溫淼才終於知道為什麼這兩個生那麼憤憤不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