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溫熱,潤,而且非常的。
都不知道自己竟然如此膽大妄為肆無忌憚。
“你別說了!”溫淼的手握了拳頭,手心裡似乎還殘留著屬於他的溫度,臉已經紅得都快滴出了。
剛才兩人的親舉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力,他們的目聚集在陶冶和溫淼上,因為大佬在場,他們也不敢議論得太大聲,但有的人已經將剛才那一幕拍了下來。
公車行駛的速度比較慢,車人滿為患,溫淼還揪著陶冶的角,時不時因為顛簸,會慣的往陶冶上靠一靠。
兩人誰都沒再說話了,溫淼覺得更尷尬了,每一分每一秒都覺得煎熬。
溫淼一臉茫然:“你又搶我書包乾什麼?”
溫淼:“.....”
有錢人家的爺,連坐公都是投紅鈔票,錢沒地方花做慈善嗎?
“你是不是沒坐過公?”這話沒過腦子就問出來了。
溫淼:“......”
這事兒發生在他上兒園的時候,表舅一家子來家裡做客,下午表舅要和同學出去玩,他纏著表舅把他帶上,那時候的表舅還是個高二學生,和同學出行要麼公車要麼就是打車,恰巧那天他們去坐了公車。
以致於在小學一年級之前,他都覺得公車是表舅的車。
溫淼才沒功夫搭理陶冶的胡謅,又察覺到車廂裡的人都在盯著他們看,把手過去:“你還給我,我自己....”
溫淼像驚的兔子似的,一下子把手了回來。
溫淼的頭發還炸著,但靜電沒有那麼厲害了,零星有幾呆還翹著。
看見的呆他就總惡趣味的想腦袋,把的頭發,到時候就會臉紅,憤的瞪著他,卻又不敢沖他發脾氣。
想想總歸想想,陶冶倒也不可能真去捉弄,車上這麼多人,讓出糗了,就這麼個小氣鬼,估計得把氣哭。
陶冶覺得這麼沉默有些尷尬,於是便主搭話,漫不經心說了句:“今天書包輕啊,不發圖強了?”
陶冶垂眸看一眼:“你要住宿?”
在蘇州上學的時候沒有住宿過,一是因為離家很近,沒必要住宿,二是因為去住宿了的話,媽媽就一個人了,不忍心讓媽媽一個人在家,怕媽媽孤獨。
想到要住宿了,溫淼就心大好,現在就已經開始滿懷期待了。
“叮叮叮咚——”
聲音大,他以為是自己的手機在響,於是下意識出了手機,發現並沒有微信電話。
陶冶掃了一眼,備注是巧巧,後麵還有個心的圖案。
溫淼並沒有察覺陶冶的緒變化,接通了微信電話:“巧巧,咋啦?”
“我在公車上呢。”溫淼昂起頭看了眼公路線圖,數了下站數,“還有四個站就下車了。”
溫淼說:“沒有,明天就搬進宿舍啦。”
朋友圈態欄那裡有一個紅的數字“5”,是發的朋友圈,好友的點贊數。
點開看了看,好多以前的同學都讓加油。
收起手機,冷不丁一抬眼看到了陶冶鐵青又沉的臉,嚇了一跳:“你....怎麼了?”
溫淼仔細想了想,剛才應該沒有哪裡惹到陶冶了吧?所以關心的問了句:“你暈車了嗎?”
溫淼被他看得渾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