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淼一聽這聲音,心跳就莫名了幾拍。
這雙手太好看,若不是認出了這聲音的主人是誰,隻看見這麼一雙手肯定會斷定扶著的人是個孩子。
好看的人無論做什麼都是養眼的,就比如他隻是隨意的了幾下服,都能惹來小迷妹們的一陣花癡。
“不好意思啊,踩到了你的腳。”溫淼已經平復好了緒,摘下了耳機,糯糯的道歉。
記得下午的一次課間,陶冶沒有趴桌上睡覺,而是跟趙博他們出去煙去了,回教室的時候趙博跟邊的李墨洋在鬧騰,李墨洋推搡了趙博一下,推得趙博往陶冶邊靠了靠,結果還沒等靠攏,趙博的就強製在半空中拐了個彎撞到了李墨洋上,趙博心有餘悸的踹了李墨洋一腳:“我靠,你這男人太歹毒了,想害死我直說,這一下踩冶豬腳上去,他還不得拉著我給他的鞋陪葬啊!”
一旁的陶冶不鹹不淡的瞥了趙博一眼:“豬你大爺,不會說話就把那張捐了。”
溫淼想起昨天無意之中聽見的對話,看著鞋頭上的腳印,一驚恐後知後覺蜿蜒而上,覺得自己的脊背都發起了涼。
給大家表演一個當場去世.jpg?
甚至已經想到了自己的下場會有多慘。
溫淼眼皮一跳,完了完了,陶冶要手打了嗎?
“同桌,勁兒大啊,差點兒沒讓你踩骨折了。”陶冶懶懶散散的甩了甩被踩的那隻腳,“要擱別人上,沒個萬兒八千的,這事兒肯定沒完。”
啊啊啊,可以直接打一頓嗎?沒錢啊!
說罷,陶冶直接將校服外套往溫淼腦袋瓜子上一擱。
還不待有所反應,能覺到溫熱的掌心按到了的頭上,短暫的了一兩下,接著,他的聲音忽而在耳畔,低沉沙啞,帶著一笑:“我脾氣好吧?知道誰對你好了嗎?”
他的聲音似乎帶了電,電流彷彿順著頭皮蔓延至全,溫淼整個人不自栗了一下。
陶冶“噗嗤”一聲,沒忍住,笑了。
溫淼可算是長舒了一口氣,不打不讓賠錢怎麼都好說。
陶冶看見的頭發就想笑,再配上這麼個“堅決完任務”的表,陶冶就更覺得好笑了,抿著乾咳了幾聲:“嗯。”
溫淼不喜歡這種引人注目的覺,被人看得渾不自在。真想把校服還給陶冶,但是又不敢,萬一他跟計較剛才踩他腳的事兒呢?
“你....在等公嗎?”溫淼終於覺得不對勁,試探開口問道。
溫淼像是聽到了什麼奇談怪論似的,驚訝得瞪大了雙眼,陶冶這養尊優的公子哥還來公啊?
溫淼明明記得上完最後一節課,陶冶就第一個離開了教室,匆匆來匆匆去,揮一揮袖,隻帶走一部手機。
言簡意賅五個字。
他心的小托此時此刻完好無損的擺在家裡的車庫呢。
這麼傻叉的迷行為,他自己想想都覺得蠢。
很顯然,溫淼沒有多想,自然相信了陶冶這一套說辭。
溫淼也正打算去排隊,結果冷不丁從公車窗戶玻璃上看到了炸的頭發。
溫淼一把捂住了自己的腦袋,驚呼了一聲:“天吶。”
陶冶扭頭看了一眼:“不上車等什麼呢?”
話還沒說完,陶冶就不耐煩的“嘖”了一聲:“你還麻煩。”
陶冶:“行了,這下別人看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