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那個生了,連溫淼都覺得尷尬得要死。
徐灝的腦袋被陶冶拍了一掌,整個人都踉蹌了一下,他吃痛的捂著腦袋,嗚嚥了兩聲。
徐灝立馬出了手機給生轉了五十塊錢。
生沒料到陶冶非但沒收自己的甜品,甚至還轉手送給了別人,當時看到有人加的時候,別提多高興了。因為徐灝的朋友圈是三天可見,也沒有照片,生自然而然就以為這是陶冶的微信,以為陶冶加了的微信那肯定就是接的心意了。
早就知道陶冶出了名的冷酷無,從來不懂什麼憐香惜玉,他雖然玩,但從來不搞男關係,邊連個的都沒有。說白了就是一個鋼鐵直男,焊槍都焊不彎的鋼鐵直男,就沒拿任何異當人看,學校裡喜歡陶冶的不,表白的也很多,陶冶每次都拒絕得很乾脆,有時候趕上陶冶心不好,他理都不帶搭理一下。
學校裡誰不知道陶冶是個多不近人不近的人,但總會有人不信邪,總有種莫名的自信,抱著一從言小說和泡沫偶像劇裡得來的幻想,覺得自己是最獨特的那一位,能夠俘獲鋼鐵男神的芳心。
這麼尷尬到窒息的場麵,溫淼知道這個時候就應該裝作什麼都沒看到的樣子若無其事的走進教室去,於是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小心翼翼的挪步。
就在和陶冶肩而過之際,陶冶忽然子一歪擋了一下,溫淼形猛的一頓,茫然的看著他。
溫淼一頭霧水,指了指自己,難以置信的問道:“怪我?”
溫淼錯愕瞪大眼,跟有什麼關係?
溫淼:“.....”
日常提問,怎麼....怎麼會有....這麼不要臉的人?
放學的時候,李夢華去了一趟辦公室,告訴宿舍有床位了,不過不是在高三樓,而是在高二樓,現在宿舍床位比較缺,安排在同年級暫時不可能,李夢華還說如果介意的話可以等到高三樓有床位了再住。
隻要不住在家裡,跟誰住,住在哪兒,都無所謂。跟任何人住一屋都好過跟那一家三口共一個屋簷下來得自在。
這大概是溫淼近期以來收到的最讓開心的一個訊息了。
由於明天要拖一個大行李,所以今天溫淼就沒背多書,不然太重了明天提不。
放學這個點兒,大批大批的學生都在等車,溫淼已經等了半個小時了,還沒坐上車,每一趟車都載滿了,想都不上去。
這會兒就連計程車都幾乎沒有空車的,但總會有司機會停在在車站前吆喝一嗓子有沒有要搭車的,如果順路的話他可以一起送。
當時問陶冶,陶冶還神兮兮的讓上網查。
一搜出來,就有好幾條新聞是獨自乘坐計程車和網約車,中途睡著了,然後被司機拉到了荒郊野外,殺了.....
原來陶冶是想告訴這個嗎?
不知道是不是剛纔看了恐怖新聞的緣故,給溫淼留下了心理影,總覺得這司機笑起來油膩又猥瑣,不懷好意極了。
正往後退了一步,溫淼就覺撞到了人,還不小心踩了別人一腳,正準備回頭說抱歉,接著肩膀被人握了一下,耳邊是一道略顯沙啞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