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淼懷裡抱著書,和一個男生走在一起,男生高的,發型是前段時間風很大的狼尾鯔魚頭。走在溫淼的邊,不知道在說什麼,肢作也是浮誇,嘻嘻哈哈在比劃著什麼。把溫淼都給逗笑了。
陶冶黑著臉大步流星追了上去,一走近就聽見溫淼笑著說:“好可呀。”
剛剛說什麼?居然誇別的野男人可?!
溫淼聽到陶冶的聲音,腳步猛然一頓,似乎是愣了一下,條件反回過頭來,果然看到了突然出現的陶冶,一時間驚喜得連他那沉難看的臉都忽略了。
陶冶也順勢張開胳膊接住了,將擁進懷裡,淩厲的目森森冷冷,毫不避諱的朝那個男生投過去。
這個時候,溫淼才注意到陶冶那一副宛如當場捉了的綠表,一時有些慌,生怕陶冶誤會了,向陶冶介紹道:“這是我同學,我們剛剛在說社團的事。”
陶冶的五是朗型,十分立,棱角分明。生這一雙細長的眼睛和濃黑的劍眉,隻要他板著臉時,看上去格外兇,戾氣很重。
男生一副見到偶像追星功的表,非常自來的上前握住了陶冶的手:“我知道你是競國一,蹭蹭學霸的喜氣,啊啊啊。”
隻要是靠近溫淼的異,都是陶冶的敵人。
陶冶的表有些復雜,被那個男生握著手,一時忘了甩開。
“......”
陶冶總算回過神來,使勁兒出自己的手,男生的熱,讓他的敵意和兇狠似乎全都扇到了棉花上,沒起到一丁點的作用。
他不想再跟這個男生多周旋,怕男生一時激跟他說個不停。
接著,陶冶就攬著溫淼的肩膀,轉離開。
沒有在意別人的目,主去拉陶冶的手。
陶冶垂下眸,斜了一眼,語氣酸溜溜的:“不突然跑來,會看見你跟野男人有說有笑?”
就知道,這醋壇子又開始往外倒醋了。
這一下還真使了點勁兒,溫淼都麻了。
說到這兒,溫淼突然有點卡殼,言又止的看了他兩眼。
溫淼猶豫了兩秒,小心翼翼的說:“他講到了....他養的貓,他說他家的貓會說話....”
就連把朋友圈發過的貓咪圖片都鎖了。
沒想到這句話還讓陶冶給聽見了。
溫淼忍俊不。
不過這時候溫淼才注意到陶冶上穿的服,而且領上還別著的兔耳朵小發夾。
驚訝得捂住了,一臉不可置信:“天吶,你怎麼穿這樣的服?”
溫淼真的無法想象,陶冶這種鋼鐵直男居然會把這麼萌的發夾別在上。
不過陶冶明麵上卻是說不出的傲,怪聲怪氣的冷笑了聲:“我多忠誠,本不用你出場,就解決所有人的非分之想,你呢?”
溫淼無奈又好笑的翻了個白眼,推搡了他兩下:“你能不能別這樣,很稚誒。”
陶冶不說話了,又怪氣的冷哼。不過還是將懷裡抱著的書奪了過來,他一手拿著的書,一手牽著的手。
於是他拿著的書,舉在的頭頂,替擋去些許。
沒想到陶冶先來找了。
“真的?”陶冶突然停下了腳步,反應有些大的看向,眼睛裡冒出了,很是寵若驚。
哪怕陶冶有再大的醋意,這會兒也煙消雲散了。他一邊罵自己一個24k純爺們兒居然這麼好哄簡直太沒出息了,一邊又高興得想要原地轉圈圈,看來淼淼寶貝也是非常想他的呢!
他彎下腰,也不管這是不是在人來人往的校園裡,在眾目睽睽之下深深吻住的,一時失控,幾番攻城略地,簡直有一種想把給拆卸腹的架勢。
下午,陶冶帶溫淼去看了場電影,當然他的流氓本仍舊沒有減退半分,看電影並不是他本意,就是想找個地方和溫淼親親小。
賭了好久的氣。無奈之下,陶冶就隻好又買了票,帶著溫淼重新看了一次,這次溫淼還故意跟他隔了一個座位,就是怕他又沒完沒了纏。
吃完火鍋出來,已經十點半了。
吃飯的地方離學校不遠,他們倆就走路回去。
溫淼終於覺得不對勁,晃了晃他們相牽著的手,走到陶冶麵前,擋住他的路,歪著腦袋問:“陶冶,你怎麼了?”
他緩緩耷拉著眼皮,似有若無的嘆了口氣,嗓音低啞,幾分落寞:“不開心。”
看電影和吃火鍋的時候他明明心還不錯的,怎麼突然間就不開心了?
本來就二十多天沒見,呆了短暫的幾個小時就又要分開了,真的好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