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恢復一片安靜時,已經接近中午了。
倒是陶冶,好似裡有用不完的力氣,到現在還生龍活虎,神抖擻。而且滿麵春風的,愉悅得不得了。
昨晚沒睡好,又折騰了這麼久,早就已經筋疲力竭,沒有力氣阻止他,隻能無力哼唧兩聲:“你能不能消停一下,陶冶。”
兩人此刻未著寸縷,但蓋著一條薄薄的涼被,他的勾著的,手毫不安分,“我喜歡死這個生日禮了,寶貝兒。”
累死了,想好好睡一覺。
他的手挲著的背,像是安,像是撥。
溫淼不一樣了,都疼哭了,嚇得他一不敢,憋得滿頭大汗,直到漸漸適應他這纔敢進行下一步。
溫淼氣鼓鼓的翻了個,背對著陶冶。陶冶又開始沒臉沒皮了起來,下抵在肩窩,搖晃了下的胳膊,“寶貝兒,我這不是心疼你嗎。”
真心疼就不會整天凈想著這些事兒了。
說完,他還真的掀開被子,打算起。溫淼連忙翻過來拽住陶冶的胳膊,阻止他:“你別去了。”
溫淼的手鬆了鬆,勾住了他的手指,扯了扯。
沒想到,這句話剛落下去,陶冶就又掀開被子鉆上了床,再一次將溫淼抱進了懷裡,他往下躺了一點,,捧起溫淼埋進被子裡的臉,兩人的目織在一起。
從他的眼神裡,溫淼突然嗅到了危險的訊號。
他沖挑了挑眉,上的鼻尖,“寶貝兒,不疼了的話,那我們就.....再來一次吧。”
他們早上回來的時候,黃蘭和陶正楠都不在,所以陶冶纔敢如此肆無忌憚,拉著在他房間裡胡作非為。
是個傻子都能想得到孤男寡在裡頭乾些什麼,何況是黃蘭那麼明的一個人。
“不行。”溫淼毫不猶豫的拒絕,結結說:“我....現在又開始疼了。”
剛才隻是開胃菜,現在才真正開始呢。
一邊說著一邊占便宜。
“回來了也進不來。”陶冶完全不為所。
然後,小白兔又被大灰狼吃乾抹凈了。
填報完誌願的半個月後,溫淼檢視了錄取資訊。
R大僅次於A大,也是全國最高等學府,如果換做往常,溫淼可能會高興得幾天幾夜都睡不著覺,可當一切都塵埃落定時,還是會覺得很憾。
差了就是差了,沒考上就是沒考上,在這兒傷春悲秋也改變不了現實,倒不如打起神來好好努力,答應了陶冶,會努力考研到A大,必須要兌現承諾。
和陶冶的學校距離說近不近,說遠也不遠,坐車大概需要十多分鐘,不堵車的況下。
八月二十號開始報到,參加開學典禮,二十一號就正式軍訓了。時長為20天
最主要還是在他剛剛開葷的況下分隔這麼久,這跟異地有什麼不一樣?異地都比這個好,異地還能跑去見見,進了軍訓基地,想進去都進不去。
本以為到了大學,就是他們的天堂,結果了道路上的絆腳石,每天見不到,日子一點盼頭都沒了。
提前解一解相思之苦。
一打電話陶冶就變了個嚶嚶怪,不停的說想想想,沒說幾遍溫淼就說要集合了,然後就急匆匆的掛了電話。
“我是理係21級新生,陶冶。我覺著,這學校不錯的。我語文不好,不知道說什麼。嗯,祝老師們健康,就這樣。”
陶冶是理競賽全國一等獎金牌得主,保送A大。能進A大的人都不簡單,可是能保送A大的人,更是塵莫及。他本就如同一個傳奇。然而傳聞中的理科天纔在開學典禮上充分證明瞭自己為什麼是理科天才,而不是文科天才,說了這一番言簡意賅將他狂炫酷拽炸的個凸顯到極致的致辭,至此使他越發名聲大噪。
高中時,大傢夥兒的暗和崇拜都很拘謹和剋製,可現在已經是大學,喜歡便可以大膽表白,不約束。
最開始的時候陶冶還有那麼點耐心拒絕,告訴別人他有朋友。
本來見不著自己朋友就夠煩了,還有很多人上他麵前來刷存在,所以陶冶為了以解相思之,並且為了拒絕那些對他抱有非分之想的生,陶冶專門跑回了家一趟,從溫淼的眾多發夾裡選了一個經常佩戴的兔耳朵發夾。
還把兔耳朵發夾別在了領上。
在他軍訓結束的第一天,陶冶穿著這件T恤就馬不停蹄的跑去了溫淼的學校找。
他沒有告訴溫淼要去找,就想趁著還沒下課在樓底下等,給一個驚喜。
他都決定了,等撲過來時一定要親一大口,親得不上來氣,然後把帶回去好好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