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來晚睡早起的溫淼,頭一次生鐘失靈了。
溫淼醒了之後,先是在床上了個懶腰,然後目呆滯的盯著天花板,天花板的燈設計得很獨特,一般天花板都是白的,但目的卻是一片很淺的藍灰。
下意識想要掀開被子起床,結果手剛剛一,手卻被拉住了。
看到相牽的手,昨晚臨睡前的一樁樁一幕幕像電影慢鏡頭一般從腦海裡過。
該不會就這麼牽了一晚上吧?
溫淼耳子發熱,小貓咕噥一般了他一聲:“....陶冶。”
誰知下一秒,陶冶緩緩坐起來,扭過頭看向,眼神幽深而清明,沒有一剛睡醒的惺忪和睏倦,他的另隻手上甚至還拿著手機,手機亮著,在放一個遊戲視訊,他左耳上戴著一隻藍芽耳機。
溫淼還躺在床上,他坐在床邊,另一隻手的手肘撐在床沿邊,微垂著眼眸,居高臨下的看著,角帶著淡淡的笑。
早就醒了還這樣牽著的手不放.....
陶冶輕輕晃了下的手,“醒了就下樓吃早餐。”
陶冶連泡麪都煮得磕磕生疏又艱難,用腳趾頭猜都能猜到陶冶肯定是出去買的早餐,隻不過他都去買了早餐了,回來還繼續牽的手,這就.....
蜷起手指,稍微用了些力氣,然後陶冶這會兒也沒有耍無賴了,很聽話的鬆開了的手。
溫淼掀開被子,下了床。
下意識了自己的角,其實睡覺很老實,並沒有流哈喇子說夢話磨牙的不良習慣,但心裡頭就是莫名有些發虛和張。
“好,謝.....”道謝的話就在邊快要口而出,但溫淼立馬想起來陶冶不喜歡說謝謝,怕就怕說了謝謝之後陶冶就又說出那句經典語錄---謝我就拿出誠意。
溫淼穿上拖鞋之後就跑去了洗手間,陶冶的洗漱杯旁邊擺著一個的洗漱杯,裡麵有一隻沒拆封的新牙刷,明明這一幕是這般的普通尋常,但看著擺在一起的洗漱杯,溫淼的心絃還是得厲害。
說不上來這是什麼覺,就是....莫名其妙的開心。
“你沒有吃嗎?”溫淼走過去,看到桌子上的兩份早餐,問道。
溫淼尷尬的垂下腦袋,揪了揪角,氣鼓鼓的嗆了一句:“你纔是豬。”
明明就是自己睡得太死,人家好心好意等一起吃,還罵人家,溫淼自己想想都覺得好過分好不講道理。
當然同時,溫淼也覺得自己在陶冶麵前越來越.....放肆了?
自己的變化太大,一時半會兒還真有些無所適從。
陶冶在送上計程車之前,他輕輕敲了敲的小腦袋瓜,挑起眉,麵嚴肅的強調道:“記得答應我的,回來之後就來找我,我等你。”
中午十一點,飛機準時落地。
溫淼在接機的出口站著,個子小,一不小心就被人群淹沒,怕關巧看不見自己,於是溫淼便卯足了勁兒往前,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到了最前排。
他們早就下飛機了。
難不飛機延誤了?
就在這時,人聲鼎沸的接機口突然炸響起一道激的呼喊聲。
關巧混在人群中,拚命的朝溫淼招手,溫淼也笑著朝關巧招手:“巧巧,在這裡!”
關巧和男生朝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