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小佳老遠就看見了陶冶,隻不過沒看見溫淼,因為溫淼站的位置恰巧是一個視角盲區,而且祝小佳眼裡就隻看得見陶冶一個人,一激起來哪裡還有其他人的存在。
明明才剛鬧了一場那麼難看的矛盾沖突,差點收不了場,可祝小佳卻又抱著僥幸心理,陶冶不是說過了嗎?隻要跟溫淼道歉,在老師麵前主承認錯誤他就不追究這件事兒了,那就說明他不會再生的氣了吧。
溫淼個子小,再加上陶冶又長得太高,陶冶功將溫淼的影給完完全全擋住,祝小佳就以為陶冶是一個人。結果等祝小佳跑近了之後纔看到了站在陶冶麵前的溫淼,
不過顧忌到陶冶也在,祝小佳就算對溫淼再不爽也要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對溫淼視若無睹,生生將自己惡劣又不善的真實麵目給下去,笑容燦爛,眼睛瞇了瞇,彎得像月牙兒,甜甜的說道:“陶冶哥哥,你在這裡乾什麼呀?”
陶冶早就清楚祝小佳是什麼樣的人,的格有多惡劣,品行有多不端正,陶冶兒就不在乎,跟他也沒關係。哪怕是看在宋尹銳的麵子上陶冶大多數時間依舊對祝小佳答不理的,對不搭理已經就是最大的麵子了。
即便溫淼和祝小佳之間的戰爭已經告一段落,但溫淼知道還沒有真正的結束,而且祝小佳還當著自己的麵這麼陶冶,溫淼覺得自己就不該如此不識趣,也懶得看祝小佳那暗裡藏刀的表,更不願意看祝小佳那笑意盈盈的麵,聽見說“陶冶哥哥”四個字太過刺耳。
怎料,剛轉過,還來不及邁步,的手腕再一次被一堅定又強勢的力量給攫住。
祝小佳帶刺兒的目惡狠狠的瞪著他們相握的手,心裡忽然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
發完語音訊息,陶冶便收起手機,手順勢輕拍了兩下溫淼的丸子頭,“說完了。”
陶冶拉著的手腕拽了一下,另一隻手到麵前打了個響指,低沉的聲線拔高了一個度,“嘿,發什麼呆,走了!”
留下祝小佳一個人在原地氣得幾近炸裂。
此番舉無疑是最大最強有力的報復。
陶冶拉著溫淼離開,朝教學樓走去。
“我哪有生氣。”溫淼被問得莫名其妙。
“我才沒有吃醋,你胡說!”溫淼就像是被踩著尾了似的,整個人驚了一大跳,反應頗為激烈,幾乎是立馬矢口否認。
陶冶笑得更開懷,一副“別說了別說了我什麼都懂”的表,點了點頭:“行。”
他的話,一語點醒夢中人,溫淼就算不想承認也必須承認,好像.....真的吃醋了。
聽到祝小佳了之前專屬於的那個稱呼,心裡不舒服,莫名有一種自己的位置被人取代了的覺。
陶冶並不知道溫淼此時此刻在苦惱著什麼,隻知道現在神不太好,秀眉皺著,好像很難的樣子。瞟了一眼塑料袋裡的那一包紅的東西,定睛一看,認出來了,是衛生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