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
“我靠,好浪漫啊。”應禾著陶冶和溫淼的背影,出了和徐灝如出一轍的癡迷艷羨表,“連背影都這麼養眼,每一幀都是桌布啊。”
“二話不說拉著人就跑,哪裡浪漫了?”林文文get不到應禾覺得浪漫的點,甚至還非常擔憂:“陶冶突然拉淼淼去哪兒啊?還來著例假呢,這麼跑.....”
林文文看著照片,一張照片裡來來往往都是人,穿著同樣的校服,清一的藍白係列,同學們結伴同行的各種姿態都記錄在了一張照片裡,不仔細看還真啥也看不出來。
所以氛圍是什麼?好像比三角函式還難懂。
林文文一看,瞬間眼前一亮。
“這就氛圍!”應禾說。
所以氛圍比三角函式簡單易懂多了~
溫淼被陶冶猝不及防拉走,腦子到現在都還是懵的,一片空白,隻知道傻乎乎的跟著他跑,這一路上收獲得最多的就是別人的側目。
兩人的氣息都有些不穩。
“你.....乾嘛啊.....”溫淼力本來就差,跑了這麼一會兒累得氣籲籲,兩頰緋紅,額頭和鼻尖都冒出了一層細汗。
“不鬆。”
“你到底要乾嘛?”溫淼還在不死心做無謂的掙紮,聲音小得就跟貓貓咕噥一樣,著急的提醒道:“很多人在看我們,你先放手。”
說著,陶冶還真張開胳膊準備抱住溫淼。
陶冶隻是存心逗逗,看這一副驚恐的模樣,心大好的笑出了聲。手抓著溫淼細細的手腕,有一下沒一下的甩著,眼尾挑起來,得意洋洋的挑釁道:“跑啊,你跑啊。”
有些語無倫次。
他們可能怎麼都不會想到,原來在知道對方還記得自己的時候,都油然而生了同一種緒,那就是慶幸。
“我什麼都能忘。”陶冶吊兒郎當的姿態在這一刻得到了收斂,他的瞳孔微,暈染著前所未有的赤誠,他深邃的眼睛裡有著的倒影,明明他的瞳漆黑一片,但卻又清澈見底,清澈到彷彿能一眼見他的心,他說:“唯獨關於你,永遠不會忘。”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陶冶好像變得擅長說這種惹人遐想讓人心跳加速的話,直接、簡單、赤。
溫淼臉上因為奔跑而出現的緋紅似乎在悄無聲息之間變了味兒,臉紅得不自然,應該說渾上下每一個地方都不自然,張、侷促又,垂著頭試圖掩飾這種別扭的神。
他的手指還似有若無的挲著的手腕側,引來溫淼一陣瑟,毫不服輸的嗆回去:“你不也沒說嗎。”
難道不是嗎.....
“陶冶哥哥!”
祝小佳看到陶冶後,欣喜若狂的朝他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