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紅梅低著頭,不敢直視喬錦溪的眼睛,雙手不安地絞在一起。
猶豫了片刻後,她終於鼓起勇氣,囁嚅著開口:“喬錦溪,我……我錯了,我不該一直針對你,也不該想著報複周墨辰,我向你道歉。”
說著,她偷偷抬眼看了看喬錦溪,見喬錦溪神色未變,又趕忙低下頭,急切地說道:“求你給我解藥吧,我真的受不了那種疼了。”
喬錦溪看著劉紅梅這副模樣,心中冇有絲毫憐憫,她緩緩拿出解藥,在劉紅梅眼前晃了晃,說道:“這解藥可以給你,但它隻能管一個星期。”
“至於一個星期後還能不能得到解藥,就得看你的表現了。”
劉紅梅眼中閃過一絲驚喜,連忙點頭:“我一定好好表現,你說什麼我都照做。”
喬錦溪神色嚴肅起來,冷冷地說道:“第一,你不能再找我和周墨辰的麻煩,以後見了我們繞道走;第二,管好你的那些跟班,要是她們敢對我們有任何不利的舉動,我都算在你頭上。”
“聽明白了嗎?”
劉紅梅忙不迭地點頭:“聽明白了,我一定約束好她們,保證不會再出任何問題。”
喬錦溪接著幽幽地提醒道:“你昨晚應該去過醫院了吧?”
“你也看到了,冇有醫生能檢查出你到底是怎麼回事,也冇有人會相信你是中毒了。”
“所以,彆想著耍什麼花樣。”
劉紅梅回想起昨天在醫院裡醫生們一臉茫然,對她的症狀毫無頭緒的樣子,不禁打了個寒顫,對喬錦溪更加害怕了。
她聲音顫抖地說道:“我……我不敢,我真的不敢了。”
喬錦溪見她這副模樣,知道她是真的怕了,這才把解藥遞給她,說道:“希望你說話算話。”
劉紅梅如獲至寶般接過藥,忙不迭地吞了下去,然後抬起頭,一臉誠懇地發誓:“我發誓,一定不會再找你和周墨辰的麻煩,也會管好我的跟班。”
“要是我食言,就讓我不得好死。”
喬錦溪微微點頭:“行了,你走吧。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劉紅梅像是得到了大赦一般,匆匆轉身離開,那狼狽的背影,彷彿一隻被打敗的喪家之犬。
喬錦溪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心中暗暗思忖,希望這一次劉紅梅能真的長點記性,不要再自討苦吃。
……
班裡的同學們如往常一樣,陸陸續續地來到教室。
劉紅梅的那幾個跟班,臉上帶著些興奮與緊張,一進教室,目光便齊刷刷地落在劉紅梅身上。
她們心裡惦記著昨天商定好的計劃,腳步匆匆地圍到劉紅梅桌前。
“紅梅,東西我們都準備好了。”李麗小聲說道,眼睛裡閃爍著躍躍欲試的光芒,“今天啥時候行動呀?”
劉紅梅一聽這話,心臟猛地一緊,下意識地朝喬錦溪的方向望去,眼神中滿是驚恐與忌憚。
見喬錦溪正專注地看著手中的書,壓根冇往這邊瞧,她這才暗暗鬆了一口氣,胸口劇烈起伏著,彷彿剛剛躲過了一場生死危機。
“走走走,出去說。”劉紅梅心急火燎地站起身,扯著幾個跟班的衣袖,慌慌張張地朝教室外走去。
幾個女生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一頭霧水,但還是乖乖地跟在她身後。
劉紅梅腳步急促,領著幾人來到了校園一個偏僻的角落。
四周靜悄悄的,隻有偶爾傳來的幾聲鳥鳴。
幾人好奇地互相打量著,不明白劉紅梅為何如此神神秘秘。
“行動取消,以後都不許再針對喬錦溪。”劉紅梅的聲音有些顫抖,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
“啊?”幾人異口同聲地驚呼,臉上寫滿了驚訝與不甘。
王芳忍不住說道:“紅梅,我們東西都準備好了呀,就差最後一步了,怎麼能說取消就取消呢?”
劉紅梅看著她們一臉不情願的樣子,心裡又急又氣。
她深知喬錦溪的厲害,昨天的經曆讓她心有餘悸,那種深入骨髓的恐懼至今還縈繞在心頭。
“我告訴你們,喬錦溪不是我們能對付得了的。”劉紅梅咬著牙,壓低聲音警告道,“你們要是不聽,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幾人麵麵相覷,眼中滿是疑惑與迷茫。
她們實在不明白,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劉紅梅,怎麼突然對喬錦溪如此忌憚。
但她們也清楚,自己的父母都在劉紅梅父親管理的廠裡上班,要是不聽劉紅梅的話,隻怕家裡的日子會不好過。
“還有,周墨辰也不許對付了。”劉紅梅頓了頓,又補充道,“他現在有喬錦溪護著,動他就等於動喬錦溪。”
“可是……”李麗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被劉紅梅冰冷的眼神給逼了回去。
“彆可是了,就這麼定了。”劉紅梅不耐煩地打斷她,“都答應我,彆再惹事。”
幾人無奈地對視一眼,最終還是紛紛點頭答應下來。
與此同時,喬錦溪正坐在教室裡,看似在看書,實則通過係統監控著劉紅梅幾人的一舉一動。
當聽到係統跟她彙報,劉紅梅宣佈取消行動,並警告跟班們不許再招惹自己和周墨辰時,她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心中一陣輕鬆。
“看來這招還挺管用,至少暫時能讓她們安分點了。”喬錦溪嘴角微微上揚,在心裡默默想著。
她深知,這不過是暴風雨前的短暫平靜,未來還不知道會有什麼新的麻煩找上門來,但此刻,她決定享受這片刻的安寧。
……
之前幾日,校園裡的氛圍有些微妙,周墨辰在課間休息時,總能在嘈雜的人聲中捕捉到一些隱隱約約的話語片段。
“聽說劉紅梅她們要搞事情……”
“好像要貼誰的大字報呢……”
這些細碎的傳言,如同無形的觸角,鑽進了他的耳朵。
周墨辰心中暗自思量,幾乎瞬間就猜到,這所謂要被貼大字報的“某人”,大概率就是自己。
回想起不久前,喬錦溪遭遇劉紅梅一夥人的惡意算計,她們精心編織了一個針對喬錦溪的陷阱,妄圖讓喬錦溪在眾人麵前出醜。
而他,在關鍵時刻挺身而出,憑藉自己“親眼”目睹的事實為喬錦溪作證,將劉紅梅等人那見不得光的計劃徹底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