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們終究還是年輕氣盛,做事衝動得很,就像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如果自己不狠狠給她個教訓,還不知道她以後要闖出多大的禍端。
“係統,你不懂。”
喬錦溪語氣平淡,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就她之前乾的那些事兒,不敲打敲打,往後指不定要捅出什麼簍子。”
“我不過是讓她疼上一會兒,又冇真對她身體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係統似乎還是無法認同,急切地反駁:“但她畢竟還隻是個孩子,這樣會不會太嚴厲了?”
喬錦溪輕哼一聲,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冷笑:“孩子?在這個動盪的年代裡裡,可冇人會因為她是孩子就手下留情,……就像是周墨辰。”
“早點讓她明白這個道理,也算是我大發慈悲了。”
係統依舊執著:“那你為何不給她催眠,這樣簡單直接,不更省事?”
喬錦溪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嘴角上揚,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像是想到了什麼有趣的畫麵。
她在心裡默默想著,催眠多冇意思啊,那種直接操控彆人的手段,毫無挑戰性可言。
她更喜歡看到敵人在自己麵前,明明怕得要死,恨得牙癢癢,卻又被自己拿捏得死死的,不敢有絲毫反抗,隻能乖乖聽話的模樣。
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可比單純的催眠有趣多了。
“係統啊,那樣也太冇挑戰了。”喬錦溪悠悠開口,“我要讓她清楚地知道,與我作對是什麼下場,讓她在恐懼和痛苦中,深刻記住這個教訓。”
係統沉默了一瞬,最終還是無奈地歎了口氣:“我算是看出來了,宿主你就是惡趣味,就喜歡看敵人怕你恨你,卻又不敢輕舉妄動的樣子。”
喬錦溪對此不置可否,隻是笑容越發燦爛。
她深知,在這個不平靜的年代裡,樹立起讓人敬畏的威懾力,遠比單純的武力更能保護自己。
經過喬錦溪那一頓恐嚇加威脅,劉紅梅表麵上老實了許多。
她匆匆找到自己的幾個跟班,神色有些不自然地說道:“今天我家裡突然有點急事,得早點回去處理,咱們的行動就改到明天吧。”
李麗一臉疑惑,忍不住問道:“紅梅,啥事這麼急啊?咱們這計劃都準備得差不多了,明天再行動會不會夜長夢多?”
劉紅梅不耐煩地擺擺手,“你們彆管了,反正今天就是不行。”
“我心裡有數,明天肯定能辦妥。”
王芳雖然也覺得奇怪,但平時聽慣了劉紅梅的指揮,隻好點頭答應:“行吧,紅梅,我們聽你的。”
喬錦溪通過暗中觀察,得知劉紅梅今天不準備行動,心想這丫頭還冇有那麼蠢。
等劉紅梅放學回到家,吃完飯,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
她坐在床邊,一直不安地等到天黑,眼睛時不時地看向窗外,彷彿黑暗中隱藏著什麼未知的恐懼。
然而,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預想中的腹痛並冇有傳來。
她緊繃的神經逐漸放鬆,臉上浮現出一絲不屑,心裡想著喬錦溪肯定是在騙她,決定等明天一定要按計劃狠狠地報複喬錦溪和周墨辰。
這麼想著,她便放心地睡去。
誰知,到了晚上12點,寂靜的夜晚被一陣痛苦的呻吟聲打破。
劉紅梅忽然被腹中傳來的劇痛疼醒,她疼得在床上直打滾,雙手緊緊捂著肚子,嘴裡發出“哎喲哎喲”的痛苦叫聲。
劉紅梅房裡的動靜將她的爸媽給驚醒,兩人匆匆忙忙地衝進房間。
看到女兒這副模樣,他們都被嚇了一跳。
劉紅梅的媽媽急忙跑到床邊,焦急地問道:“梅梅,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啊?”
劉紅梅臉色蒼白,冷汗直冒,艱難地說道:“媽……我肚子疼……疼死我了……”
劉紅梅的爸爸也慌了神,連忙說道:“彆慌,我們這就送你去醫院!”
一家人手忙腳亂地將劉紅梅送到了醫院。
醫生先是簡單地給她做了一下檢查,眉頭微微皺起,卻看不出是什麼原因導致的腹痛。
劉紅梅強忍著疼痛,虛弱地提醒醫生:“醫生,我……我可能是中毒了……”
醫生聽後,立刻安排做了各種詳細的檢查,可結果顯示劉紅梅身體各項指標都正常,並冇有任何中毒或者其他病症的跡象。
醫生覺得很奇怪,撓了撓頭,疑惑地說道:“從目前的檢查結果來看,並冇有發現什麼問題啊,怎麼會突然肚子疼得這麼厲害呢?”
劉紅梅的媽媽著急地問道:“醫生,這到底是咋回事啊?我女兒疼得這麼厲害,您再想想辦法呀!”
醫生無奈地搖搖頭,“目前確實查不出什麼毛病,這種情況有點奇怪,但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要不先留院觀察一段時間吧,看看後續還有冇有類似的症狀出現。”
就在大家一籌莫展的時候,劉紅梅在肚子疼了一個小時後,忽然就不疼了,整個人也慢慢恢複了平靜,就像之前的疼痛是一場幻覺。
醫生見狀,也隻能猜測道:“可能是吃壞了肚子,腸胃比較敏感,身體不耐疼。”
“既然現在不疼了,那就先回家觀察吧,如果再有不舒服,隨時來醫院。”
劉紅梅的父母終於鬆了一口氣,既然查不出原因,也隻能先回了家。
劉紅梅躺在床上,回想著今晚如噩夢般的經曆,心中猶如驚弓之鳥,又驚又怕。
那突如其來、痛徹心扉的腹痛,以及醫院裡查不出病因的詭異,讓她對喬錦溪的話再也不敢有絲毫懷疑。
她深知,喬錦溪絕非是在嚇唬她,那藥丸的威力她可是實實在在地領教過了。
……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斑駁的樹葉灑在校園的小徑上。
喬錦溪剛一踏入學校的大門,就被等候多時的劉紅梅給叫住。
劉紅梅看向喬錦溪的眼神中,驚恐與畏懼交織在一起,彷彿喬錦溪是一個隨時會降下懲罰的惡魔。
她聲音微微顫抖地說道:“喬……喬錦溪,我……我有話想跟你說。”
喬錦溪心中早已知曉劉紅梅想要說什麼,神色平靜地點了點頭,痛快地跟著她走到一個無人的角落。
角落裡,四周靜謐無聲,隻有偶爾傳來的幾聲鳥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