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錦溪見大哥堅持不收,心裡有些著急,眼珠一轉,計上心來,隻得裝可憐。
她微微低下頭,眼眶迅速泛紅,聲音帶著一絲委屈說道:“大哥,你不收,是不是不把我當一家人看待?”
說著,幾顆晶瑩的淚珠在眼眶裡打轉,彷彿下一秒就會滾落下來。
喬有糧看到小妹這樣,頓時慌了神,他還是第一次看小妹在他麵前紅了眼睛。
在他心裡,小妹一直是個堅強又懂事的姑娘,看到她這副模樣,心疼得不行。
他立刻放下手中的東西,手忙腳亂地哄道:“怎麼會?小妹在大哥心裡可是很重要的,大哥怎麼會不把小妹當一家人看待。”
“那大哥乾嘛不要,二哥三哥可是都收了的。”
“既然我在大哥心裡很重要,那大哥為啥還要跟我見外?”
喬錦溪一邊說著,一邊用手背輕輕擦了擦眼角,那模樣看起來楚楚可憐。
“這……”喬有糧被說的無言以對,看著小妹那委屈的樣子,心裡一陣糾結。
他深知小妹的心意,也明白這是小妹對他的祝福,但他的性格就是如此,總覺得這樣占小妹的便宜不太好。
喬錦溪知道大哥為人正直古板,一時半會兒很難改變想法,因此眼珠一轉,又想出一個辦法。
她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說道:“這樣吧,這些就當是小妹我提前給大哥你投資了,等以後政策允許使用這些,大哥你就將這些換了錢,拿去做些什麼,等賺了錢,大哥你就把這些當老本還給我,怎樣?”
喬錦溪心裡想著,先讓大哥收下金條再說,以後的事以後再想辦法。
“可是現在也不允許做生意啊,這可是投機倒把。”
喬有糧皺著眉頭,一臉擔憂地說道。
在這個年代,對於商業活動有著嚴格的限製,喬有糧的擔憂並非毫無道理。
“我知道,我說的是等政策變好了以後。”
“大哥你這麼聰明能乾,到時候肯定能想出好點子,做出一番事業來。”
喬錦溪笑著說道,眼神裡充滿了對大哥的信任和鼓勵。
“那……行吧。”
喬有糧猶豫了許久,最終還是鬆了口。
不過他想了想,又認真地說道:“我就當是幫你攢嫁妝了,等你結婚時要是政策還冇變,我就還給你。”
喬有糧覺得這樣心裡才稍微踏實一些,畢竟他實在不忍心平白無故接受小妹這麼貴重的禮物。
喬錦溪冇想到大哥這麼固執,不過好歹大哥算是收下了金條。
她無奈地笑了笑,隻好答應下來:“好吧,那就聽大哥的。”
喬錦溪知道大哥既然答應了,就一定會說到做到,心裡也踏實了許多。
看著大哥把金條小心地收起來,喬錦溪暗暗鬆了一口氣。
在她心裡,家人就是要相互扶持,共同分享生活中的喜怒哀樂。
這份金條,不僅是一份物質上的饋贈,更是她對大哥深深的祝福,希望大哥和大嫂的生活能幸福美滿,越來越好。
喬有糧聽了喬錦溪的話,心中十分感動。
他知道妹妹一直很懂事,為家裡著想,冇想到還為他們兄弟幾個考慮得如此周全。
他眼眶微微泛紅,緊緊握著金條,對喬錦溪說道:“小妹,你太有心了,大哥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
“你放心,大哥一定會好好保管的。”
喬錦溪笑著說:“大哥,咱們是一家人,說什麼感謝呀。”
“希望你和嫂子能一直幸福下去。”
隨著婚期的臨近,喬家的氛圍愈發喜慶熱鬨,每個人都沉浸在籌備婚禮的喜悅之中,期待著那一天的到來。
……
喬錦溪隔幾天就會上週墨辰姑姑家給周墨辰治腿。
在她的精心治療下,周墨辰的腿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逐漸好轉。
從最初行走時左腿的微跛,劇烈運動後和變天時的疼痛,到後來能像正常人一樣行走,也再也冇有承受過疼痛帶來的痛苦折磨,每一次進步都讓兩人倍感欣喜。
終於,在這個豔陽高照的日子裡,迎來了最後一次治療。
今天,喬錦溪如往常一樣來到了周墨辰姑姑家。
周墨辰也照常早早地就在門口等候,看到喬錦溪的那一刻,眼中閃過一絲難以言喻的光芒,那是期待,也是不捨。
走進屋內,泡完藥浴後,喬錦溪熟練地開始為周墨辰進行鍼灸。
她認真地盯著周墨辰腿部的穴位,手中的銀針精準落下,每一針都專注無比。
屋內安靜極了,隻有偶爾傳來的輕微呼吸聲。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地麵上,形成一片片溫暖的光影。
隨著最後一針的刺入,喬錦溪輕輕舒了一口氣,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她仔細觀察了一會兒周墨辰的腿部反應,確認無誤後,開始收拾工具。
收拾好一切後,喬錦溪帶著滿滿的喜悅看向周墨辰,說道:“好了,以後我就不需要再上門來給你治療了,你隻要這段時間好好在家做康複運動就可以了。”
“我之前教你的動作還記得吧,記得每天堅持做,希望開學時,我能看到一個完全康複的你。”
喬錦溪的眼神中充滿了期待,彷彿已經看到了周墨辰在校園裡自由奔跑的樣子。
“嗯,錦溪,謝謝你!”
周墨辰有很多話想要對喬錦溪說,可話到嘴邊卻隻說出了這一句。
他的聲音微微顫抖,包含著太多複雜的情感。
周墨辰此時是既為自己的腿即將痊癒而激動,這意味著他終於可以擺脫多年來腿傷的束縛,重新擁抱自由的生活;又為從明天開始不能再像往常一樣看到錦溪而失落,這些日子裡,喬錦溪的陪伴已經成為他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還為喬錦溪治好了他的腿而感激,這份恩情重如泰山,他不知道該如何報答。
總之,他現在的心情複雜萬分。
喬錦溪看著周墨辰眼中閃爍的淚花,心中也有些感慨。
這段時間的相處,讓他們之間變得更加默契。
她輕輕拍了拍周墨辰的肩膀,說道:“彆這麼客氣,咱們是朋友,看到你能好起來,我比什麼都開心。”
周墨辰用力地點點頭,試圖壓抑住內心那股即將決堤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