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低低應了一聲,重新低下頭去,嘴唇貼上她的鎖骨,卻不再用力,隻是輕輕地一下一下地吻著,像是一隻饜足的獸在舔舐自己的獵物。
蘇瑤瑤被他這種忽強忽弱的節奏弄得快要瘋了,手指攥緊了他後背的襯衫,過了很久,饜足的他才終於停下來,把她從座椅上拉起來,讓她靠在自己懷裡。
蘇瑤瑤整個人都軟了,臉埋在他胸口,耳朵紅得能滴出血來。
“寶寶,喜歡嗎?”
“不喜歡。”她把臉埋在他胸口,悶悶地說了一句。
沈聿低頭看她,嘴角彎了一下,嘴硬,“是嗎?可是寶寶剛纔好投入。”
“纔沒有……”
他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臉頰,“好好,冇有冇有。”反正他有一輩子的時間,慢慢治她這個嘴硬的毛病,眼下自然先哄著他的寶寶。
與此同時F國,傅辰正站在一個諾達的莊園裡,臉色陰沉得像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
他到達F國已經整整兩天了。
從落地的那一刻起,所有的事情就開始不對勁,先是接機的人遲到了兩個小時,然後是安排的住處根本不是他事先定好的酒店,而是一棟位於郊區的莊園彆墅。
說是彆墅,更像是軟禁,門口站著兩個穿黑色西裝的安保人員,笑容客氣,態度恭敬,可就是不讓他出去。
“傅先生,這是夫人的安排,請您稍安勿躁,夫人這幾天身體不適,等好些了就見您。”
傅辰壓著火氣等了整整一天。
第二天一早,他直接搬出了傅氏的名頭,然後說處理不好,華國的大使館會親自來人。
對方的態度終於鬆動了一些,說可以安排他去見母親,但需要時間,又等了一天。
今天他終於見到了母親,可還冇說上幾句話,房間的門就從外麵被鎖上了。
傅辰站在門前,手掌拍在門板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
“開門。”
門外冇有人應答。
“我說開門!”他的聲音拔高了一些,拳頭砸在門板上,震得門框微微發顫,依然冇有迴應。
傅辰深吸一口氣,轉過身看見母親正坐在窗邊的沙發上,臉上無比平靜。
“媽。”傅辰的聲音有些啞,“您早知道會這樣,對不對?”
傅夫人,也是傅辰和沈聿的母親更是艾森家族唯一能依舊享受家族榮譽的人。
“阿辰。”她終於開口,聲音很輕,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疲憊,“你為什麼要來呢?”
傅辰愣住了,“你不該來的。”她看著他,眼睛裡有一種傅辰從未見過的東西,不是悲傷,不是無奈,更像是一種認命之後的平靜,“你不來,什麼事都冇有,你來了,就走不了了。”
就像她一樣,年輕的時候被家族困在這裡,老了被自己的兒子困在這裡。
傅辰的手指收緊捏成拳頭。
“所以大哥他真的……”他的聲音在發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憤怒,“他真的早就掌控了艾森家族?這一切都是他做的?”
傅夫人冇有回答,隻是轉過頭去,看向窗外,窗外的莊園草坪修剪得整整齊齊,遠處是大片大片的葡萄園,夕陽把整片天空染成了濃鬱的金紅色,美得像一幅油畫。
是啊,他早已經掌握了艾森家族。
傅辰站在原地,背靠著那扇打不開的門,忽然覺得自己像一隻撞進了籠子裡的鳥,他竟然這麼輕易就被沈聿給困住了。
而國內訂婚宴的日子,一天比一天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