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耐是被動的承受,而等待是主動的謀劃。
當然許秘書也冇多言,他是老闆的秘書,雖然副總跟老闆是親兄弟,但他當秘書的自然隻認老闆。
傅辰從艾森集團出去,讓秘書立刻申請航線的同時,又驅車回了一趟老宅。
“阿辰,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
傅辰走過去在父親對麵坐下,“爸,我想跟您聊聊天。”
傅柏安看著急匆匆回來的兒子,上下打量了兒子一眼。
“說吧,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他就覺得兒子這兩天有事兒,果然這就是有事了。
傅辰沉默了幾秒纔開口:“爸,我想問問大哥的事。”
“大哥在艾森家族,到底是什麼情況?您上次說他還受製於那個家族,具體是怎麼回事?”
傅柏安靠在沙發裡,沉默了很久。
“你大哥的事,說來話長。”傅柏安終於開口,聲音低沉而緩慢,“艾森家族是你母親的孃家,在歐洲有幾百年的曆史,根深蒂固,盤根錯節,隻是後來的家主越來越變態,為了保證家族的血緣,竟然要求結婚物件隻能出現在家族內部,艾森發展到那時候,其實幾乎是近親了,你母親得知之後直接逃跑了,來到華國遇到了我,再後來嫁給我……”有了兩個孩子。
傅柏安頓了一下,目光微微暗了暗。
“艾森家族需要一個繼承人。”傅柏安繼續說,“你和你大哥身上都流著艾森家族的血……那時候我們家根本不可能與那個家族抗衡,他們手段殘忍,為了保護我們,你母親隻得選擇你大哥帶回去。”
“哪知道挑選繼承人根本是假的,你母親帶著你大哥回去就被軟禁了,而你大哥則是丟給傭人,甚至對整個家族說他是肮臟的印記……”
這些都是傅柏安後來才知道的,他的另一個兒子被那群畜生當狗一樣對待,甚至被拴著狗鏈子拱他們嬉戲玩樂,他這個父親竟然一無所知。
傅辰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話,他一直以為大哥受製於艾森家族隻是婚姻不自由,在集團話語不自由,完全冇想到是這樣的。
他的手指微微收緊,心疼大哥的同時,腦海裡那個念頭也愈發堅定,假如自己冇猜錯,大哥已經取代了艾森家族,卻一直冇有說,連父親都還以為他隻是艾森家族的傀儡。
那大哥這樣做是想做什麼呢?報複?對,一定是這樣,報複為什麼把他送去艾森家族。
傅辰問父親:“爸,如果大哥徹底掌控了艾森家族,他不願意回來怎麼辦?”
傅柏安看了他一眼,目光裡有幾分複雜的光,“如果真有那一天,阿辰,你也要理解你大哥,他受了太多了苦。”
傅辰嚥了咽嗓子,其實早就猜到了父親這個回答,但他想問大哥在報複他們呢?甚至已經下手了,大哥為了報複,已經要搶他的弟媳了。
可是這話他冇說,他必須親自去確認。
假如大哥真的在報複傅家,他也不會手軟。
傅辰讓秘書申請的航線很快就下來了,他冇敢跟蘇瑤瑤說,這一次確定之後他一定什麼都告訴瑤瑤,相信她肯定會原諒自己的。
他前腳剛走,訊息就送到了沈聿辦公室,他得知傅辰甚至還回了一趟傅家老宅,忍不住“嘖”了一聲,這個弟弟還還真是著急啊。
著急的連訂婚都忽視了嗎?既然如此那訂婚宴想必他也不想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