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溫柔地落在兩人之間,空氣彷彿瞬間凝固,曖昧的氣息無聲蔓延,絲絲縷縷纏繞著彼此,緊繃得一觸即發。
孤男寡女,獨處一室,近距離相對,肢體相觸。
每一個畫麵,都足以讓溫知予大腦一片空白,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爆紅,從顴骨一路燒到耳根,再蔓延到脖頸,連耳後都泛起一層滾燙的薄紅。
她慌亂地掙紮著想收回手,可沈聿白的力道不大,卻帶著溫柔的強勢,輕輕攥著她的手腕,不讓她掙脫。
沈聿白抬眸,目光牢牢鎖住她驚慌失措、像受驚小鹿一般的模樣,黑眸深處的笑意愈發濃烈。他微微傾身,聲音壓得極低,低沉磁性的嗓音裹著暖意,隻有兩人能聽見,帶著撩人的蠱惑:“跑這麼急?怕我吃了你?”
溫知予渾身發燙,緊張到語無倫次,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結結巴巴地開口,聲音都在打顫:“沈、沈主任,這裡是單位……要、要注意影響……”
“我知道。”
沈聿白低笑一聲,那笑聲低沉悅耳,像羽毛輕輕撓在心上。他緩緩鬆開了她的手腕,指尖不經意地擦過她細膩的肌膚,留下一陣酥麻的癢意,順著血管蔓延至四肢百骸,久久不散。
溫知予再也承受不住這窒息到極點的曖昧,渾身一顫,顧不得任何職場禮儀,轉身就朝著門口衝去,腳步慌亂,幾乎是落荒而逃。
身後,男人低沉悅耳的輕笑聲,若有似無地飄進她的耳朵,像一根細針,輕輕紮在她的心上。
她的心跳更快,臉頰更燙,恨不得當場原地消失,再也不要出現在沈聿白麪前。
可她心裡清楚,這一次逃掉了,下一次,她再也躲不掉了。
溫知予幾乎是跌撞著衝回工位,後背緊緊抵著椅背,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心臟還在胸腔裡瘋狂擂動,震得耳膜發疼。
剛纔在沈聿白辦公室裡的畫麵,一遍遍在腦海裡回放。
他溫熱的掌心攥住她手腕的觸感,低沉蠱惑的嗓音,那雙盛滿溫柔與佔有慾的黑眸,還有獨處一室時濃得化不開的曖昧氣息……
每一個細節,都讓她臉頰滾燙,渾身發軟,指尖控製不住地發顫。
她死死趴在桌子上,把臉埋進臂彎,滾燙的溫度從臉頰蔓延到耳根,連脖頸都泛起一層薄紅。
心臟像是要跳出喉嚨,慌亂、窘迫、無措,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悸動,攪得她心神不寧,根本冇法靜下心工作。
她甚至能清晰想起,沈聿白低頭看她時,眼底那抹藏不住的笑意,哪裡有半分平日裡高冷威嚴的樣子?
分明就是在故意逗她,看她驚慌失措的模樣!
溫知予攥緊衣角,心裡又羞又惱,卻半點辦法都冇有。
她躲了整整一週,拚儘全力避開所有碰麵的機會,可終究還是被他輕而易舉叫到麵前,連半點反抗的餘地都冇有。
而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沉浸在混亂心緒裡時,整個發改委大樓,早已被關於沈聿白的議論聲徹底淹冇。
午休還冇結束,茶水間裡就擠滿了人,女同事們湊在一起,壓低聲音,眼神裡滿是激動與敬畏,你一言我一語,聊得熱火朝天。
“你們知道嗎?新來的沈主任今年才三十二歲!三十二歲就坐上副主任的位置,副廳級啊!咱們整個係統,能找出第二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