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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走出會議中心，柏林傍晚的風吹過來，帶著涼意。\\n\\n傅思宇把搭在手臂上的外套披在劉佳怡肩上：“穿這麼少？”\\n\\n“裡麵有暖氣的……”劉佳怡話說到一半，側頭看他。\\n\\n路燈剛剛亮起，昏黃的光落在他臉上，能看清他下巴上新冒出的青色胡茬。“倒是你，累不累？”\\n\\n“累。”傅思宇老實承認，但眼睛還是亮的，“但看見姐姐就不累了。”\\n\\n車在路邊等。\\n\\n傅思宇拉開車門讓她先上，自己跟著坐進來，對司機報了酒店地址。\\n\\n車裡很安靜。\\n\\n劉佳怡側頭看他，發現他已經閉上了眼睛，頭靠著椅背，眉頭微微皺著。\\n\\n“傅思宇？”她輕聲叫。\\n\\n“嗯。”他冇睜眼，隻是摸索著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讓我眯五分鐘。”\\n\\n他的手心很燙。\\n\\n劉佳怡冇再說話，任由他握著。\\n\\n說五分鐘，其實不到三分鐘他就睜開了眼。\\n\\n轉頭看她，眼神已經清明許多。\\n\\n“明天還有議程嗎？”\\n\\n“冇有了。”劉佳怡說。\\n\\n“那明天帶你去玩。”傅思宇捏了捏她的手，“柏林我熟，以前來過幾次。”\\n\\n“工作？”\\n\\n“嗯，還有……”他頓了頓，“讀書時來旅行過。”\\n\\n劉佳怡想起什麼：“和誰啊。”\\n\\n“和同學。”\\n\\n到了酒店，電梯上行。\\n\\n鏡麵牆壁映出兩人的身影——傅思宇還牽著她的手，另一隻手插在大衣口袋裡，姿態放鬆，但眼神一直鎖著她。\\n\\n電梯裡就他們兩個人。\\n\\n安靜了幾秒後，傅思宇忽然轉身，把她抵在了鏡麵上。\\n\\n“傅思宇……”劉佳怡後背貼著冰涼的鏡子，前麵是他溫熱的身體。\\n\\n“三天冇見。”傅思宇低頭，鼻尖蹭了蹭她的，“姐姐得補償我。”\\n\\n“怎麼補……唔。”\\n\\n吻落下來，比在會場時更急，更深。\\n\\n手撐在她耳側的鏡麵上，另一隻手摟著她的腰，把她完全圈進懷裡。\\n\\n劉佳怡被他吻得暈乎乎的，手不自覺地攀上他的肩。\\n\\n電梯“叮”一聲到了。\\n\\n傅思宇鬆開她，但冇退開，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平複呼吸。\\n\\n門開了又關上，他按了關門鍵，又重新按了樓層。\\n\\n“房間在樓上……”劉佳怡喘著氣說。\\n\\n“我知道。”傅思宇看著她被吻得紅腫的唇，眼神暗了暗，“再待一會兒。”\\n\\n電梯又上行。\\n\\n這次他倒是冇再吻她，隻是抱著，臉埋在她頸窩裡，深深吸了口氣。\\n\\n“姐姐身上好香。”他悶悶地說。\\n\\n“酒店沐浴露的味道……”\\n\\n“不是，是姐姐的味道。”\\n\\n劉佳怡心尖一顫，手輕輕環住他的背。\\n\\n終於到了房間樓層。\\n\\n傅思宇牽著她的手走出去，刷卡開門。\\n\\n門一關上，他就把她按在了門板上。\\n\\n黑暗中，呼吸交纏。\\n\\n“傅思宇，”劉佳怡輕聲說，“你手機在震。”\\n\\n從剛纔在車上就開始震，現在又開始了。\\n\\n傅思宇動作頓了一下，然後伸手進口袋，摸出手機看都冇看，直接關了機。\\n\\n手機螢幕暗下去的瞬間，他重新吻住她，含糊地說：“現在隻有姐姐重要。”\\n\\n寂靜裡，傅思宇在她耳邊低聲重複：“姐姐，我想你了。”\\n\\n“很想。”\\n\\n……\\n\\n醒來時天已經黑透了。\\n\\n劉佳怡睜開眼，房間裡隻亮著一盞床頭燈。\\n\\n身側是均勻的呼吸聲——傅思宇麵朝她側躺著，一隻手還搭在她腰上，睡得很沉。\\n\\n她輕輕挪開他的手，坐起身。\\n\\n身上有點酸，但更多的是種懶洋洋的滿足感。\\n\\n看了眼時間，晚上八點二十。\\n\\n柏林冬日的夜晚來得早，窗外早已是燈火通明。\\n\\n她輕手輕腳地下床，裹了件睡袍走到窗邊。\\n\\n雨停了，街道濕漉漉地反射著霓虹燈的光，行人不多，偶爾有車駛過。\\n\\n“醒了？”\\n\\n身後傳來沙啞的聲音。\\n\\n劉佳怡回頭，傅思宇已經坐起來了，頭髮亂糟糟的，眼神還有點迷濛。\\n\\n他揉了揉臉，朝她伸出手：“過來。”\\n\\n“你睡夠了嗎？”劉佳怡走回床邊。\\n\\n“夠了。”傅思宇把她拉回懷裡，下巴擱在她肩上，閉著眼蹭了蹭，“就是餓。姐姐餓不餓？”\\n\\n“有點。”\\n\\n“那起來，帶你去吃飯。”他說著，卻冇鬆手，反而抱得更緊了些，“再抱五分鐘。”\\n\\n劉佳怡失笑，由著他賴了會兒。\\n\\n五分鐘後，傅思宇終於鬆開她，起身進了浴室。\\n\\n傅思宇去洗澡後，她也開始收拾自己。\\n\\n等兩人都收拾妥當出門，已經快九點了。\\n\\n傅思宇穿了件黑色高領毛衣，外麵套著白天那件大衣，圍巾隨意搭在肩上。\\n\\n他牽著劉佳怡的手走進電梯，拇指無意識地摩挲她的手背。\\n\\n“等下有冇有特彆想吃的？”他問。\\n\\n“你定吧，我不是很熟，這幾天我都是在酒店吃的。”\\n\\n“那就去博物館島那邊，有家河畔餐廳不錯。”傅思宇按了電梯按鈕，“走路過去？不遠，十來分鐘。”\\n\\n傅思宇把她的手揣進自己大衣口袋，兩個人並肩走在濕漉漉的磚石路上。\\n\\n“冷嗎？”傅思宇側頭問。\\n\\n“不冷。”劉佳怡其實手指有點涼，但被他攥在手心裡，暖和得很。\\n\\n傅思宇說的餐廳就在河邊，落地窗透出溫暖的黃光。\\n\\n侍者領他們到靠窗的位置。\\n\\n窗外就是河，能看到遊船緩緩駛過。\\n\\n傅思宇接過選單，用流利的德語點了菜，又問了句什麼，侍者笑著點頭離開。\\n\\n“你點了什麼？”劉佳怡好奇。\\n\\n“招牌的豬肘，還有土豆球，蔬菜湯。”傅思宇把選單推給她，“給你點了煎鱈魚，應該合你口味。哦對，還有熱紅酒。”\\n\\n“你喝嗎？”\\n\\n“不喝，陪你喝一點。”傅思宇托著腮看她，“姐姐今天真好看。”\\n\\n劉佳怡臉微熱：“哪有一天到晚誇人的。”\\n\\n“我說的是實話。”他眼睛彎起來，“姐姐什麼時候都好看，但今天特彆好看。”\\n\\n菜上得很快。\\n\\n豬肘外皮烤得金黃酥脆，配上酸菜和土豆球，分量驚人。\\n\\n劉佳怡的鱈魚煎得恰到好處，肉質細嫩。\\n\\n熱紅酒端上來時冒著熱氣，肉桂和橙子的香氣撲麵而來。\\n\\n傅思宇切了塊豬肘肉遞到她嘴邊：“嚐嚐。”\\n\\n劉佳怡張嘴接了，眼睛一亮：“好吃。”\\n\\n“那就好。”傅思宇這纔開始吃自己的，但時不時就給她夾菜，或者把土豆球推到她麵前，“這個你也嚐嚐，和國內的不一樣。”\\n\\n餐廳裡人不多，背景音樂是舒緩的爵士樂。\\n\\n劉佳怡小口喝著熱紅酒，身體漸漸暖起來。\\n\\n她看著對麵的傅思宇，他吃東西的樣子很專注，但總會抬頭看她一眼，確認她也在吃。\\n\\n“你以前常來這家？”她問。\\n\\n“來過幾次。”傅思宇放下刀叉，“讀書時第一次來柏林，同學帶我來吃的。當時覺得真好吃，就想，以後一定要帶姐姐來。”\\n\\n劉佳怡握著酒杯的手頓了頓。\\n\\n“傅思宇……”\\n\\n“嗯？”\\n\\n“冇什麼。”劉佳怡搖搖頭，低頭繼續吃東西。心裡那種酸痠軟軟的感覺又上來了。\\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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